拿破仑征服过大半个欧洲,最后兵败滑铁卢。
希特勒也打遍欧洲,最后在柏林地堡里开枪。
打了几千年,欧洲就是统一不了。
一位欧洲学者研究了多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欧洲之所以无法统一,根子上缺了中文这样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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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很多人不明白,国家统不统一,跟写字用什么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去了。
往下看,你就明白欧洲到底输在了哪里。
书同文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做了很多事。
修长城、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这些大家都知道。
有报道在汉字专题中专门提到:这一系列政策里,“书同文字”才是最深入骨髓的。
书同文是干什么的?
六国各有各的文字,有的像蝌蚪,有的像鸟篆,文字异形,交流存在障碍。
秦统一之后废掉与秦文不合的六国异体文字,改用小篆。
由李斯主持编写《仓颉篇》,赵高作《爰历篇》、胡毋敬作《博学篇》。
三篇,共同作为范本颁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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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刻起,一个楚国人和一个燕国人,哪怕张口说话鸡同鸭讲,把要表达的写下来,对方能看明白。
文字统一了,思想就有了共同传递的渠道。
皇帝的政令能到达最远的郡县,读书人的经典能流传几百年。
文明,第一次有了一根真正的主心骨。
秦朝只存在了十五年,但书同文往后两千年一直没有被推翻过。朝代可以换,但汉字留下来了。
这,也是那位欧洲学者研究完之后第一次感到羡慕的。
但羡慕归羡慕,他很快发现了一件更残酷的事。
汉字和欧洲拼音文字,最根本的差别在哪里?
汉字属于意音文字,兼顾字形表意与表音;
拼音文字以记录语音为基础。
你看到“日”,不管是广东人还是山东人,不管读“yat”还是“ri”,都知道那是太阳。
字形稳住了,意思就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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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英语不是这样的。
现代英语拼写已经固定,发音变化不会直接带动拼写改变;
古英语时期,发音一旦在某地变了,拼写可能跟着变,词义也可能跟着变。
有文物专家分析:
汉字从甲骨文、金文、小篆、隶书到今天的楷书,字形一直在变,但核心的表意功能基本没断过。
今天的中国人,拿到一篇两千年前的文言文,借助注释大体能读明白。
再来看另一边——莎士比亚大约生活在400年前,他写的是早期现代英语。
今天的英国中学生读原文会遇到不少障碍,出版社专门出“现代英语改写版”、注释版本来辅助阅读。
仅仅400年,同一个国家,同一种语言,原文阅读就需要借助注释学习才能读懂。
文字跟着发音走,发音一变,几百年的文化积累就变成密码。
祖宗写的东西,后代要费极大力气才能读进去。
传承,就在一次次发音漂移里悄悄断掉一截。
欧洲的情况,比英语还惨。
拉丁语,曾经是罗马帝国的官方书面语言。
罗马帝国用它写法律、写诗歌、写哲学,民间通行通俗拉丁语。
但拉丁语这套拼音文字,跟着各地发音分化,最后裂成了什么?
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葡萄牙语、罗马尼亚语——全是通俗拉丁语的后代。
五种语言存在同源词汇,部分简单语句可以互通,但日常对话大多无法听懂。
一个古罗马人穿越到今天的巴黎街头,和旁边的法国人连基本对话都费劲。
欧盟目前有多少种官方语言?24种。
各有各的语法体系、词汇系统、文化传统。
每次开欧洲议会,翻译员的工作量非常之大。
你想统一一块地方,首先得让那里的人觉得彼此是自己人。
认定自己人最快、最深、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就是说同一种话,写同一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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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欧洲两千年都没能做到。
查理曼大帝当年建立法兰克王国,统治大半个西欧。
查理曼去世后,其子路易一世去世,路易一世的三个孙子签订《凡尔登条约》。
将帝国一分为三,裂成了德国、法国、意大利的雏形。
三地语言也跟着越走越远。
没有共同的文字,统一就永远是表面上的,一戳就破。
中国的方言,有多少种?
粤语、闽南语、客家话、吴语、湘语,语言学家主流划分汉语方言有十大方言大类。
细分下去几十种,不同方言之间的差别,大到互相根本听不懂。
广东人和上海人开口,就是鸡同鸭讲。
但他们拿出纸笔,把要表达的写下来,对方一看就懂。
一个国家里,几十种互相听不懂的方言,靠着同一套文字。
几千年维持在一个共同的文化框架里,没有因为语音的分化而裂成几十个民族。
反观欧洲——文字跟着语音走,语音一分化,文字跟着分化。
之后各自形成书写传统、文学经典、民族认同。
法国人读法语文学,德国人读德语哲学,意大利人读意大利语诗歌,精神世界长成了不同的形状。
语言的边界,最终变成了国家的边界。
拿破仑打到哪里,就把法语法律带到哪里,但撤军之后,那些地方的人还是说回了自己的语言。
希特勒强推德语,战败之后,被压制的语言全部反弹回来。
语言越压越弹,越强推越反弹。
唯一能让一套文字,在广阔土地上生根的,是几百年、几千年不间断地使用和传承。
秦始皇之后,中国每一个朝代都在用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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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科举要用汉字,写公文要用汉字,读儒家经典要用汉字。
连佛教传进来、伊斯兰传进来,最后也都借助汉字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传播。
两千年积累下来,汉字早就不只是文字了,是整个文明的脊梁。
文字力量
当然,语言只是欧洲统一失败的原因之一。
地理更破碎,山地半岛海湾星罗棋布,天然容易割裂;
封建制度让权力散在无数贵族手里;
宗教改革之后,新教和天主教之间打了几百年;近代民族主义崛起,每个民族都要有自己的国家。
这些因素叠在一起,缺一不可。
但文字,是所有因素里最难克服的一个。
其余的障碍,可以靠协议、军事威胁、经济利益来弥合;
文字和语言塑造的民族认同,渗进了每个人的脑子,刻在文学、歌谣、童话、谚语里,你用条约改不掉,枪炮逼不走。
网络流传的该学者观点大意是:
欧洲人做了几百年统一梦,但他们连共同书写同一种文字的机会都从未有过。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下令“书同文”,距今两千两百多年。
这或许才是汉字真正了不起的地方,它把几亿人链接了2000多年,影响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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