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伊朗总统平安回国，白宫最后一刻放行，中国送上定心丸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搭乘的专机驶离美国空域，顺利落地德黑兰。这次行程收尾阶段的波折，一度引发全球关注。美方最终选择放行，更多是权衡各类现实代价之后做出的取舍。

专机从美国起飞之后，全程采用直飞方案，全程不安排任何第三国降落。这个航线安排，来自美方此前放出的制裁威慑。美方公开提示，任何为这架元首专机提供地面补给、燃油停靠服务的商业主体，都可能触发次级制裁条款。全球多数民航服务商、海外机场运营企业，都深度绑定美元结算体系，面对这类风险提示，大多选择回避相关业务。伊朗代表团在规划返程方案时，只能放弃中途停靠补给的备选，尽可能压缩在他国领土停留的时间。

次级制裁这套工具，是美方近年对外施压的常用手段。常规外交规则下，入境参会的国家元首享有外交豁免，东道主不能扣押人员与专机。美方没有直接触碰这条红线，转而把压力传导给第三方商业机构。借助美元金融网络的影响力，美方不需要直接动用武力，就能压缩他国元首的行程选择空间。美国财长此前公开表态，把专机能否顺利离开美国，和白宫的政策选择绑定，就是这套施压手段对外释放的信号。

美元结算网络覆盖全球绝大多数跨境贸易，跨国企业开展海外业务，很难脱离美元体系。一旦被美方列入制裁清单，企业跨境资金流转、海外贸易业务都会遭遇阻断。出于自保，大量私营企业会主动避开和伊朗相关的各类合作。土耳其、阿联酋不少商业主体，已经陆续关停和伊朗相关的金融、航运业务，美财长也多次对外宣传，这类经济孤立行动正在产生预期效果。中东多数国家的外贸与能源结算高度依赖美元通道，一旦卷入次级制裁，本土经济会承受直接损失，当地企业自然倾向规避风险。

在不少区域伙伴收缩和伊朗合作规模的时候，中国持续和伊朗保持符合国际法的经贸与航空往来。双边合作严格遵循联合国相关规则，不受美国单边次级制裁的约束。这条稳定的沟通通道，在局势紧张阶段为伊朗保留一处可靠的对外联络支点。在外界担忧伊朗总统返程受阻的阶段，持续稳定的外交沟通能够传递各方诉求，减少误判发生的概率，这也是外界认为中方给到德黑兰稳定预期的原因。

持续的外交沟通，能够降低对峙升级的可能性。美伊长期处于博弈状态，任何信息误读，都有可能放大冲突风险。美方的各类制裁动作，伊朗在区域内的对应举措，彼此之间存在联动。一旦双方误判对方底线，局部摩擦会快速向外扩散。常态化的沟通渠道，可以把各方立场清晰传递，避免事态滑向失控。

美方选择放行专机，要衡量这么做带来的各类代价。强行阻断伊朗总统返程，会直接冲击联合国运行依赖的外交惯例。联合国总部设在美国本土，各国元首赴纽约参会，依托的就是基础外交豁免规则。如果东道主随意动用国内管制手段限制他国元首离境，后续其他国家领导人参与联合国会议时，都会顾虑自身行程安全。联合国多边平台的公信力，会遭受持续损伤。

美方还要评估伊朗可能做出的反制，伊朗掌控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关键能源通道，如果事态持续恶化，伊朗有能力扰动区域石油运输。国际能源市场对航道的波动十分敏感，航道一旦出现扰动，国际油价会快速走高，进而推高美国国内通胀水平。美方在推进极限施压的同时，也需要规避足以冲击全球能源供给的连锁反应。这些现实约束，压缩了美方把对峙推向极端的空间。

美方放行专机，不代表针对伊朗的整体制裁政策出现松动。本次针对元首专机的放行，只是针对单次事件的临时安排。大范围金融限制、航运管控措施，依旧维持原有执行力度。专机顺利起飞之后，美财长依旧对外宣传经济孤立行动取得进展，继续推动更多国家切断和伊朗的商业往来。单边制裁作为美方的施压工具，不会因为这次放行出现大范围调整。

经历本次返程风波之后，伊朗也看清自身对外交通网络存在明显短板。对外航线过度依赖第三方国家机场与燃油服务商，很容易在外部制裁压力下出现通道中断。伊朗后续会持续搭建不受美元体系干预的航空与贸易通道，降低单边制裁带来的突发风险。同中国稳定的航空往来，会成为伊朗对外联络布局中重要一环。

区域博弈不会随着伊朗总统平安回国就此平息。美伊围绕金融、航运、区域力量存在的博弈还会继续。美方会持续动员周边国家收紧和伊朗的经贸联系，伊朗也会依托自身区位条件做出对应安排。双方博弈重心，会从这次专机事件，重新回到金融封锁、能源航道这些长期议题。

这次事件说明，单边制裁正在借助美元体系向外延伸，并且已经渗透到外交活动的细节层面。多边外交体系，正在面对这类新型经济工具带来的冲击。国际法框架如何应对次级制裁带来的衍生问题，会成为未来多国讨论的方向。#头条精选-薪火计划#

文 | 龙依依 媒体人 报社专栏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