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侠》剧集播到第7集,观众追了六集的"谁杀了哈尔·乔丹",可能从一开始就问错了问题。
这一集名为"The Jordan Boys Legacy",把镜头拉回了过去。少年哈尔·乔丹因为不肯把比赛用球交给队友,被棒球教练训斥。父亲马丁·乔丹赶到后直接和教练动了手——哈尔那股子倔劲从哪来的,答案就在这场冲突里。随后父子俩坐在飞机库前,马丁鼓励儿子把棒球扔过停机坪,哈尔不太情愿地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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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似温情的画面,在后面变成了一记重锤。
父亲留下的那张纸条
时间回到2026年。约翰·斯图尔特和"哈尔全息影像"——一份哈尔·乔丹意识的副本——划船穿过安东母星上的湖泊。途中,全息影像向约翰讲出了父亲死亡的真相:马丁死于一场飞机坠毁,外界一直当作意外事故。
但哈尔知道不是。
全息影像说,父亲"确信我们没有他会过得更好"。事故之后,他在父亲保险柜里找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那种痛苦伴随了马丁一生,而且越来越重,他藏不住,也没法忍受让家人看见,没法忍受让家人看见那样的自己。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不是马丁一个人的问题。据全息影像所述,哈尔的祖父同样被这种自我否定的情绪折磨,最终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全息影像的原话是:"同样的痛苦一代传一代,从父亲到儿子。他们管这叫乔丹家男孩的遗产。我不是因为勇敢才无所畏惧,我是因为破碎才无所畏惧。"
没有凶手的谋杀案
如果"乔丹家男孩的遗产"真的在哈尔身上延续,那么一个同样可怕的推论就浮出水面:也许哈尔是自己结束了生命。
讲完"遗产"之后,全息影像提到了哈尔的保险柜。"我在想,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张纸条。"约翰提出哈尔可能是自杀时,全息影像似乎表示了认同,并推测也许是凯瑞警长发现了他的尸体,然后把枪扔到一边,为的是保护他。
目前一切都没有被证实。谢伊·普里查德饰演的诺亚·梅肯仍然是哈尔死亡案中一个相当有分量的嫌疑人。但自杀这条线,和剧中已经给出的几个细节咬合得相当紧:哈尔曾警告约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曾在哈尔死亡当晚来过拉什维尔;哈尔是被近距离击中头部的;约翰在哈尔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把手枪;再加上现在揭晓的——乔丹家前两代人都死于自我了断。
把这些拼在一起,哈尔没能扛住父亲和祖父都扛不住的那种痛苦,这个可能性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那句悼词,现在读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推论成立,第6集里哈尔自己写的悼词就有了另一层悲剧意味。悼词的最后一句是:"也许飞起来,比留在地面上更容易。"
他说的到底是飞行,还是用结束生命来替代继续受苦?
本集最后一个镜头给出了某种呼应:少年哈尔从试飞设施的停机坪上捡起了那颗棒球。他像父亲一样,什么都放不下——包括那份悲剧性的乔丹家男孩遗产。
从第一集闪回确认哈尔·乔丹成为地球绿灯侠的时间点开始,《绿灯侠》就一直在梳理DCU的时间线。而到了第7集,闪回不再只是补设定,而是直接捅进了人物的内里。这部剧也从一部冒险的《真探》与《守望者》混搭之作,变成了一场关于悲伤与抑郁的、相当扎心的追问。
凶手是谁,或许还会有答案。但哈尔·乔丹真正的敌人,可能从来不在拉什维尔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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