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正式辞职了,告别了担任13年之久的总统职位,他将以普通身份参加总理的竞选。问题是,按照塞国的法律,即便武契奇不辞职,直接参选也是符合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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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他的外国总统朋友也不理解他为何这样做,武契奇还是坚持提前7个月接受任期,将总统的职责交给议会议长阿娜·布尔纳比奇,由后者担任代总统,直至选出新的总统。
从放出“辞职口风”,到真正离职,武契奇用了半年时间。他在辞职前的最后一天,给俄总统普京打了一通电话,又在辞职当日隆重地感谢了中方。他说“我忠诚、光荣且诚实地履行了职责。”
当外界问他为什么坚决辞职之后才参加竞选,而不是用总统身份时,武契奇表示:“因为我认为这是公平的。”
实际上,公平自然不必多言。可是这样做的风险依旧很大,武契奇稍有不慎就会无法完成这种“权力平移”、“换岗不换人”的权力再布局。但是他坚持这么做,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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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武契奇在准备辞职之前,前往中国访问,并与俄罗斯保持密切的沟通,在落实中方无人机和电池工厂布局之后 ,还给普京打去电话。尤为重要的是,他还在塞尔维亚与泽连斯基会晤,主打一个极致平衡,摆脱欧洲的持续压力。
其次,武契奇已经达到了塞国法律担任总统的上限年限,虽然他所在的前进党作为执政党还控制着议会,但是塞尔维亚法律规定总统是国家代表,不应代表单一党派利益(2023 年 5 月他已为此辞去前进党主席)。以执政党总理候选人、名单领衔人的身份去拉票,与总统身份直接冲突,辞职后才能名正言顺参选。
最后,武契奇自从2024年11月以来,就遭遇了塞国内部不断的抗议,以及来自北约的压力。直接以总统身份参选无疑会遭到广泛的质疑,提前大选则把街头抗议拉回选票箱 赢了等于选民授权继续执政和补错,反对派失去继续抗议的理由;输了则认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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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契奇明知道有捷径可走,但是还是决定走“先辞职、以普通公民身份再竞选”的程序,对外展示了对塞国宪法和民意的尊重同时,也让那些反对派无可指责。武契奇说:以前没有哪位总统这样做过,他们要么以总统身份竞选,要么以总理身份竞选。
实际上,这还是武契奇执政13年,以及担任过塞国总理3年的智慧结晶。他签署总统令解散议会,宣布10月25日提前举行议会选举。辞去职务之后 ,让议长布尔纳比奇任代总统,并须在3个月内召集总统选举。而他自己将以“亚历山大·武契奇——联合塞尔维亚”名单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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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在掌握主动权的同时,让那些一盘散沙的反对派们无所适从,翻盘的可能性也就不大。而由于他还实控着局势,让欧洲的影响力无法渗透进来。被称为“欧洲孤狼”的武契奇要的就是绝对胜局,所以才提前结束任期。
虽然其中也有风险,诸如2024 年底学生抗议演化出的“学生名单”团体,都将是他这次“以退为进”的策略的最大挑战,但是持续改善塞国现状,带领塞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武契奇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辞职当日,他对自己的支持者说:“没有那把交椅,我们也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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