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孙玉良
近日中国国家最高领导人成功访美，双方达成八点成果共识，其中第四点共识是“两国元首忆及中国和美国是二战盟友，并肩作战赢得战争胜利”引起日本高度警惕与不安。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赶紧与特朗普打电话，要求特朗普解释其动机。在我看来，“中美同盟”与“美日同盟”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概念，前者是两个主权国家“并肩作战”的同盟国关系，后者是一种“战后依附型”同盟关系。
美国对于日本，是基于战胜国的概念“高高在上”的，两国从来不是“平等”关系。日本不真诚道歉，也永远不会摘掉“战败国”的帽子，这是一个国际事实。在特朗普眼中，国际政治是“实力为王”，中国是当今世界上唯一有实力与美国掰手腕的国家，两国既有竞争又有合作，这是一个事实；而日本则是被美国摆上谈判桌的一个筹码，美日同盟这个“铁一般”的安全保障，要看日本的表现。日本值钱的时候，美国会为它撑起保护伞；日本不值钱的时候，美国“撤伞”也是理所当然的。美国是一个极其务实的国家，特朗普讲的是交易和筹码。东京抱紧的所谓“美日同盟”关系，不过是一个随时会重新标价的账本，高市早苗不要假装不清楚。
日本总有一种幻觉，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国家”。事实上，“美日同盟”是二战胜利成果的产物，是建立在日本战败国地位之上的安排，美国在日本驻军、日本在外交安全上唯美国马首是瞻，本质上就是一种战胜国对战败国的管控框架。实际上中国和日本也应该是战胜国与战败国之间的关系，只不过中国是一个讲仁义礼智信的国度，愿意基于相互尊重、正视历史基础上与日本平等交往。只不过日本右翼势力是“白眼狼”，并不领中国这个情。日本一边借美国壮胆狐假虎威，一边假装自己是一个“正常国家”，这种自欺欺人的姿态，改变不了其战败国的法律地位，也改变不了其历史罪责尚未清算的事实。
日本是一个很讲“弱肉强食”的国家，日本领导人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向二战中牺牲的澳军士兵表达了哀悼，却对亚洲受害国连同样的表示都没有。这种“选择性”的态度绝非偶然，而是日本刻意而为之的产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曾明确对比了日本与德国在战后清算上的天壤之别：德国真诚反思，公开道歉，全面清算法西斯，赢得了世界的尊重；而日本极力回避、淡化“村山谈话”“河野谈话”，纵容右翼势力美化战争罪行，将甲级战犯供奉在靖国神社，多任首相及政要前往参拜。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也曾指出，日本几十年来拒不承认二战结果，没有向邻国受害人民真诚道歉，反而持续推进“再军事化”。其拒不道歉的根源，在于“畏威不畏德”的文化逻辑。日本人的世界观是“强者崇拜”——当年打进中国，“不是我们的错，是你们不够强”；那场战争是“输给美国，跟中国没关系”。这种逻辑决定了，日本右翼势力耻于战败的结果，连反省发动侵略战争的动机也没有。
在中国看来，日本之所以至今仍被称作“战败国”，不仅仅是因为1945年的军事失败，更是因为它至今拒绝接受那场战争的道义审判。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下跪，赢得了世界的尊重；而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那里至今供奉着沾满亚洲人民鲜血的甲级战犯。一个连“对不起”都不愿完整说出口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要求亚洲邻国信任它？有什么资格在国际场合大谈“和平”？只要日本不真诚道歉，不彻底清算军国主义遗毒，它就将永远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永远摘不掉那顶“战败国”的帽子。国际秩序可以给日本一个席位，但历史的审判永远不会缺席，这就是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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