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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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柳叶
不知何时
凉风又起，习习漫过肩胛
我开始沉醉于苍茫的夜色
倦鸟驮着一轮憔悴的夕阳
沉入一片苍茫，天地六合
故道水中央，渔歌悠悠
采菱的姑娘，菱角落满小背篓
堤岸金柳依依
流水潺潺，扬起帆桨
晚霞，炊烟，烛火
白鹭，残荷，荻花
一张渔网撒下去
兜起一网沉甸甸的秋实
满网的渔获，压弯了网沿
院中
竹丛里扑棱棱几声振翅
三两只麻雀，隐入云宵
抖落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
炊烟
又一次顺着瓦檐缓缓升起
轻轻熨平
烟火日常里藏着的尘间棱角
我站在村口，走在田埂上
等风掠过田垄
谷穗压弯了茎杆的脊梁
父辈黝黑的脊背
蜷曲成一张弯弓，挂在天空中
汗珠滚落
带着夕阳的余温
融进泥土
车辙一深一浅碾过田埂
丰收装满了车斗
老农的烟锅，吧嗒吧嗒
磕在田埂边垂落的豆荚
一口，一口
不知不觉，醉了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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