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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权,9月的南海比天气更热的是海面上的动静,北边一艘中国科考船静静作业,任凭菲方巡逻机在头顶喊话,愣是没搭一句腔。
南边菲律宾补给船硬闯仁爱礁,被中国海警拦了个结实,紧接着解放军南部战区就在黄岩岛周边摆开了演训阵仗。
一北一南,两处海域,看似各演各的戏,细看却是同一个剧本,海上没底气,就把嗓门调到最大。
马尼拉这么卖力地演,究竟是在给谁递投名状?而那艘始终沉默的科考船,又为什么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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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的那份声明说起,按菲方说法,他们的巡逻机在空中目视确认,中国民用科考船嘉海科7号正在巴丹群岛西北方向活动。
被发现时距离群岛中最大的伊特巴亚特岛约37.84海里,换算过来大约70公里,早已在菲方主张的领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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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上人员随即用无线电喊话,要求我国说明航行意图、停止科考活动,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菲方抛出了两个说法,第一个说法是AIS造假,菲方称这艘船的船舶自动识别系统信息一度显示在两千海里之外的巴布亚新几内亚沿海。
而此时它离开厦门港不过几个小时,因此认定我国人为修改了数据,以躲避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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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说法是海底电缆,菲方提醒国际社会,巴丹群岛及吕宋海峡附近有连接菲律宾与东北亚、印太地区的海底通信电缆。
若调查船隐匿位置、长时间定点停留,可能危及海底基础设施,搜集的资料也可能用于军事目的。
这套话术阿权并不陌生,此前美方在台湾海峡、南海等地多次渲染中国科考船威胁海底电缆安全,菲律宾这次只是往里加了一味新佐料,所谓的AIS位置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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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马尼拉紧张的不是电缆,而是坐标,在我国看来,嘉海科7号活动于中国台湾岛与菲律宾吕宋岛之间的海域,是在自身管辖海域内开展的合法科考。
菲方的无线电喊话,本身就建立在一个我国根本不认可的前提之上,即菲律宾对这片海域拥有管辖权,前提不成立,不回应也就顺理成章。
再往深一层看背景是日本与菲律宾绕开中国进行台湾岛以东海域划界谈判,涉及中国主权权益的安排中方从不承认,此后也相应加强了台岛周边海域的海上执法与科考存在。
而吕宋岛以北的巴丹群岛,最北端离台湾不过百余公里,目前处于菲方实际控制之下。
中国国内学界则依据《波茨坦公告》及附属岛屿随主岛原则提出,该群岛在二战后理应作为台湾附属岛屿一并归还,关于重新声索的讨论也由此而来。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如此紧张,菲律宾为什么只派飞机在天上喊话,而不派执法船去现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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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以为答案恰恰就在南边,9月25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称,其船只前往仁爱礁向搁浅的马德雷山号运送补给时,遭到中国海警船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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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指控我国进行危险操作,使菲方人员面临碰撞风险,最终补给作业未能完成。
我国的界线其实一直画得很清楚:人道性质的生活补给可以谈,运送建材加固坐滩军舰不行,中国海警方面的表态是,菲方无视警告、执意派船,我国依法实施现场监控与口头警告。
为什么这条线卡得这么死?因为马德雷山号自1999年以搁浅名义坐滩仁爱礁,至今已整整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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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体在海风和海水里逐年锈蚀,中方的思路其实相当克制:不主动制造事端,任其自然瓦解。
而菲方恰恰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急着把水泥、钢材送上去加固,让这艘破船继续充当据点,。一个要拖,一个要补,冲突就成了必然。
阿权还注意到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菲方挑时机很有一套,尤其喜欢挑中国人的节日动手,赌的是对方会不会松一松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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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时间点同样耐人寻味。但从历次结果看,这个算盘基本没打响过,拦下补给之后,我国的反应是连着的:
9月27日解放军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周边海空域组织联合演训,明确表示这是针对个别国家破坏地区和平稳定的必要行动;中国海警同步在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与管控演练。
9月28日中国驻菲律宾使馆点名回应菲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相关言论,批评其不断发表涉华强硬言论、挑动南海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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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特奥多罗本人的姿态也摆得很足:重申将继续执行任务,并称菲律宾正通过全面群岛防卫概念,着力强化海上军力投射能力。
话放得响,家底却经不起细看,阿权梳理了一下菲律宾手里的海上力量,我国此前提供的数百吨级船只、日本援助的几艘护卫舰,其余多为轻型巡逻舰艇。
这个体量放在南海做日常巡航尚可,真要谈军力投射、正面硬碰,差距不是靠几句表态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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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一个问题浮出水面:既然明知实力悬殊、硬闯屡屡碰壁,马尼拉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前凑?它到底在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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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察人士把菲律宾的动机拆成了三层:外交、内政、个人,阿权觉得这个拆解相当到位。
外交层是配合美国,几乎每一次较大的海上动作背后,都能看到美军与美国驻菲使馆的影子,或在前煽风点火,或在后背书肯定。
菲律宾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在美国印太布局里的分量,而美国也需要一个持续制造议题的支点。
内政层是转移治理压力,菲律宾内部的家族政治博弈正烈,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阵营角力不断,莎拉·杜特尔特的政治前途不甚明朗。
个人层则关乎政治前途,距离菲律宾下一届大选已不到两年,包括国防部长在内的一批政界人士大概率会参与竞争。
展现对华强硬、迎合国内民族主义情绪与亲美派,是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选举套路。
特奥多罗此前在公开场合用相当激烈的言辞指责我国南海立场,在菲律宾国内颇受部分舆论欢迎,但在外交场合则被视为明显失度,受欢迎与得体,从来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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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边的巴丹群岛到南边的仁爱礁、黄岩岛,菲律宾的手法其实高度一致,用舆论放大存在感,用盟友背书壮声势,用节日和时机做试探,用弱势方的形象博同情,以此弥补海上实力的不足。
它之所以在巴丹群岛只敢派飞机喊话而不派船,也正因如此:派船,会亲手撕掉自己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弱势者人设,还可能招来更强硬的反制,反而被彻底挤出这条关键水道。
而我国的应对逻辑反过来也高度一致:法理上把话说透,现场上把线守住,节奏上不被对方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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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船照常作业,海警照常执法,演训照常进行,炒作来了,不随之起舞;噪声大了,也不因此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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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对这场长期博弈的看法是舆论的音量,改变不了海域的属性,盟友的声援,也补不上实力的缺口。
真正决定这片海域格局的是实际管控能力与法理依据的双重支撑,这两样恰恰都不是靠喊话能获得的。
海上的规则从来不是靠声明写成的,谁能在这里长期、稳定、合法地存在,谁才是真正握着笔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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