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求爱不成,那人跟踪了林先生好几天,偷拍后才故意散布谣言。”
挂断电话,陆鸢栀站在门边,看向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江序,白天是我太着急了。”
“穆远刚经历雪崩,又遇上网暴,我怕他承受不住。”
就算道歉,却仍句句都在替林穆远解释。
我没有拆穿她的偏袒,只是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她。
“我想在奥克兰买下一间设计工作室,需要你签署购房文件。”
陆鸢栀接过来翻了两页,手机便响了。
林穆远说楼下还有记者蹲守,没办法回家。
她一边安慰他,一边迅速在我标注的位置签下名字。
“你喜欢就买。”
她将文件推回给我,语气温和。
“江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别再随便拿离婚吓我。”
我等她离开后,才从那叠文件中抽出薄薄的协议。
最后一页的离婚协议上,陆鸢栀三个字清晰利落。
我把离婚协议书拍照发给律师,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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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五天,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林穆远的住址在网暴中曝光后,门外接连几天都有陌生人蹲守。
陆鸢栀以安全为由,将他接进了我们的别墅。
直到行李搬进客房,她才告诉我。
“只是让他先住几天,等网上的风波过去了他就走。”
“家里这么多房间,不会影响到你的。”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没有反对。
反正过不了几天,我就要走了。
林穆远住进来后,家里很快有了他的痕迹。
玄关在我们的拖鞋中间多了一双白拖鞋,冰箱上我们的合照旁贴着他的值班表。
就连佣人,也会配合他下班的时间,调整晚餐的时间。
从前陆鸢栀回家,第一句话总是问我在哪里。
如今她进门先问林穆远回来没有,出门也会顺路送他去医院。
有次我坐进副驾驶,才发现座椅被调低,遮阳板后夹着他的停车票。
陆鸢栀随手替我调回去。
“这几天总送他,忘记调回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点点头,继续整理母亲留下的手稿。
我以为最后的几天可以平静的度过,然而事与愿违。
林穆远的基金会要拍一支公益短片,他看中了我的玻璃花房。
那里是母亲生前的心血。
里面保存着她亲手培育的白山茶母株,还有她留下的花谱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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