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东侧的听雨院已经收拾好了，程副将早点休息吧。”
程婉月笑了笑。
“你故意把我安排得那么远，嫂子对我还真是不放心啊。”
我看着她。
“你错了，我既放心你，也放心他。”
“那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住在有妇之夫的门口，对你名声不好。”
程婉月眼神微冷。
“行，听嫂子的。”
她转身离开后，霍临川扶我回房。
“你别理她，她在军营说话就这样。”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霍临川，她一直这样，不代表这样就是对的。”
他怔了怔，随后低声道：
“我知道了，夫人。”
当晚，我刚躺下，青黛便匆匆进来。
“夫人，程副将没在听雨院。”
我睁眼。
“去哪儿了？”
青黛犹豫片刻。
“将军的书房。这个时辰……而且她进去以后还把门关上了。”
我掀被起身。
“走。”
书房门被推开时，程婉月正拿着一枚旧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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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丝毫不慌。
“嫂子来了？我睡不着，过来找临川说两句话。”
我看着紧闭的门。
“说话需要关门？”
程婉月笑道：
“嫂子别误会。我们以前在军营，半夜进对方营帐是常事。”
我没理她，看向霍临川。
“你的书房里不仅有军中公文，还有府中账册。谁能进，谁不能进，你自己也该有个分寸。”
霍临川立刻道：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进书房。”
程婉月脸色一僵。
“连我也不行？”
霍临川看着她。
“不行。”
程婉月气笑了。
“嫂子一句话，你现在连我都防？”
我纠正她：
“不是防你，是让你守规矩。”
程婉月把手里的旧穗子晃了晃。
“行，我守。书房不能进，那这个总能用了吧？”
她拿起霍临川的杯子便要喝。
我没说话。
霍临川却先一步按住杯盏。
“放下。”
程婉月愣住。
“怎么了？以前在边疆，一个水壶大家轮着喝，也没见你这么讲。”
“那是行军途中。”
“可有一次你的水壶只给了我喝，嫂子不会介意吧？”
我笑了。
“不介意，真的。一个杯子而已。”
程婉月刚扬起唇，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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