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现场,围绕“敌国条款”的交锋骤然升温。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行使答辩权,明确表示中方坚决反对删除条款,强调其仍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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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代表随后辩解,朝鲜外务省副相金仙景紧接着起身,直斥日方举动“与其战败国义务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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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随之而来:日本为什么如此急着摘掉这顶帽子?它又为什么摘不掉?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9月22日在联大一般性辩论中呼吁“尽快删除”敌国条款,妄称“联合国宪章是81年前起草的”,安理会现有结构只“反映1945年的国际形势”。
日本代表在随后的辩论中辩解称,日方坚持“专守防卫”,坚持“无核三原则”,“谦逊地面对历史事实”。
可这套说辞在法律上站不住脚。敌国条款由《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共同构成。
其核心内容是:德意日等原轴心国成员若有再次实施侵略的任何步骤,中法苏英美等联合国创始成员国有权对其直接实施军事行动,无须安理会授权。
删除这些条款,必须依照宪章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修订程序进行: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表决通过,且包括全体常任理事国在内的三分之二会员国各依其宪法程序批准。
五常中任何一个国家不批准,修正案就无法生效。从程序启动到批准完成,这套流程至今没有走完,“敌国条款”现在仍然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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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从上世纪60年代起就通过经济外交试图推动删除,始终未果。1995年联大通过的相关决议仅为建议性质,不具备法律效力。
在我看来,日本明知法律程序走不通,才反复拿政治决议造势。
中方在答辩中的表态点到了要害:日方代表的辩解“苍白无力,掩盖不了历史真相,粉饰不了现实行径,更掩饰不了日本所谓‘和平国家’形象的彻底破产”。
日本近年来的军事政策走向,恰恰削弱了日本关于“条款已过时”的论证。孙磊在答辩中说得很直接:“相比日方怎么说,国际社会更应关注日方怎么做。”
日本代表在联大上自称“和平国家”,可账本不会说谎。
2026财年,日本防卫预算达到约9.04万亿日元,较前一年度增加约3349亿日元,实现连续14年增长,再创历史新高。
这一数字提前实现了防卫费占GDP百分之二的目标,军费比例已超过一些北约国家。
钱花在了什么方向上,比花了多少钱更值得注意。
预算案单独列支约9733亿日元用于加强“防区外打击能力”建设,推进国产远程导弹研发,将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射程延伸至1000公里以上。
日本还完成了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修改,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对外出口,取消了此前限定在5类非战斗用途范围内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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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美军“堤丰”中程导弹系统部署至鹿儿岛县鹿屋航空基地,引发当地和平团体持续抗议。
日本防卫省随后又计划将该系统存放至冲绳嘉手纳基地,冲绳县嘉手纳町町长当山宏前往防卫省冲绳防卫局提出抗议,表示“绝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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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嘴上说“专守防卫”,一边扩充远程打击力量、解禁武器出口、引进中导系统。如果日本真的是安分的和平国家,敌国条款对它不构成任何实际约束。
只有当日本认为自己可能触及条款所防范的行为边界时,条款才会成为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日本越是急于删除它,越说明它感受到了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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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外务省副相金仙景9月28日在联大发言中斥责日本政府的一系列危险举动及野心“与其战败国义务背道而驰”,是对《联合国宪章》的“无耻漠视”,对全球和平构成严重挑战。
朝鲜的介入使这场辩论从日中双边交锋扩展为多方参与的公开争论。日本原本想借联大讲台造势,结果把“敌国条款”这个话题重新推到了国际视野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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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中国、朝鲜等相关国家外,很少有其他国家留意过“敌国条款”,如今日本这么一说,搞得天下皆知,日本至今仍是联合国定义的“敌国”。
1990年两德统一,签署《最终解决德国问题条约》,彻底解决战后四大国对德国的特殊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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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来德国持续直面纳粹罪行,主动承担战争罪责,深度融入欧洲一体化,用持续行动完成了历史和解。
日本恰恰没有走这条路。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9月2日明确表示,《联合国宪章》中至今保留着“敌国条款”,相关条款仍然有效。
包括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这是针对二战战败国的特殊制度安排,旨在防止其再度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
日本当年正是在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的前提下加入联合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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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八十多年后,高市政府对日本历史罪行避而不谈,不仅不反思,还想方设法美化洗白。
军事层面持续突破和平宪法约束,2014年解禁有限集体自卫权,2015年新安保法扩大自卫队海外行动范围,2022年谋求拥有反击能力,军费持续暴涨,远程打击装备加速落地。
这种自相矛盾的态度,才是日本始终无法摆脱“敌国”身份的根源所在。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孙磊在答辩中正告日本右翼势力:日本恪守国际义务,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坚持和平发展才是正道。
敌国条款是否失去现实意义,关键看日本自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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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本继续一边索要正常大国的军事权利,一边拒绝正视历史罪责,那这套条款就只会距离启动状态越来越近。
这场联合国辩论,胜负不取决于演讲台上谁的嗓门更大。
日本想要删除敌国条款,法理门槛横在眼前:宪章修改程序从未启动,五常中任何一国的否决都足以让努力归零。
日本若继续一边扩军一边拒绝反省,敌国条款就只会作为战后秩序的底线持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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