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9月30日，普京站上俄罗斯新一届国家杜马讲台，再次重申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四地2022年的公投“合法”。这一次和过去不同：四地选出的议员已经第一次坐进这个大厅。四年前写进俄罗斯法律的领土主张，如今第一次进入俄罗斯新一届国家杜马的席位表。
当天是俄罗斯第九届国家杜马第一次开会。普京在讲话中说，数百万人当年在“最困难的前线条件下”参加公投，并称他们“严格按照国际法作出了合法选择”，即与俄罗斯“重新统一”。
普京随后说：“今天我们共同战斗，也共同重建和复兴顿巴斯和新俄罗斯。”
这几句话并不是突然说出来的。
9月30日，恰好是俄罗斯纪念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四地“加入俄罗斯”的日子。2022年9月23日至27日，俄方控制下的四地举行公投；9月30日，普京与俄方任命的四地领导人在克里姆林宫签署文件。
四年后的同一天，新一届国家杜马开门。
而且座位发生了变化。
今年9月18日至20日，俄罗斯举行俄乌冲突以来第一次全国性国家杜马选举。四地第一次参加俄罗斯联邦层面的议会选举，随后产生的代表今天首次进入国家杜马。
普京在现场专门点出了这些议员。他说，在“四地与俄罗斯重新统一日”，来自这些地区的议员第一次开始在国家杜马工作，并要求全场欢迎他们。
这比一句“俄罗斯领土由人民选择”更有现实分量。
俄罗斯已经不是只在地图、总统讲话和国内法律文件中把四地列为联邦主体，而是在全国议会选举中给这些地区划选区、组织投票，再让当选议员进入国家杜马。
不过，俄罗斯国内法上的这套安排，并没有改变四地在国际上的争议地位。
2022年公投结束后，联合国大会以143票赞成、5票反对、35票弃权通过决议，认定俄罗斯在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举行的所谓公投不具国际法效力，也不能成为改变这些地区国际地位的依据。
所以普京今天说公投“严格符合国际法”，代表的是俄罗斯政府的立场，并不是联合国已经接受的法律结论。
俄罗斯则一直坚持另一套说法：当地居民行使了民族自决权，四地已经成为俄罗斯联邦主体，此后的选举、财政、重建和议会代表制度，都按照俄罗斯国内地区来运行。
今年的杜马选举把这种差异进一步摆上了台面。
这也是俄乌冲突开始后俄罗斯举行的第一次国家杜马选举。450个席位中，统一俄罗斯党最终拿下349席，继续掌握超过三分之二席位；46名参加过俄方所谓“特别军事行动”的人员进入新一届国家杜马。
因此，9月30日的场景很有代表性：台上是普京，台下除了传统政党议员，还第一次坐着来自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的议员以及数十名参战人员。
四年前，9月30日发生的是签字。
四年后，同一天发生的是这些地区第一次以俄罗斯联邦选区的身份进入新一届国家杜马。
至于这套政治和法律安排能否获得俄罗斯以外更多国家承认，联合国目前的正式立场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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