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伊朗外长上任不到两年,已经第五次访华了,这跑北京的频率,比不少省级干部去首都还勤。现在仗还没停,联合国的旧制裁马上就要生效,伊朗偏挑这个节骨眼上门,揣着一摞诉求就来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咱们今天掰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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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的时机真的太微妙了。美伊冲突还没熄战火,耳边枪声都没停,联合国那六项旧制裁,再过十天就要重新生效。伊朗现在四面漏风,啥啥都缺,急着找帮手太正常。
外交会谈结束都发官方通稿,上面全是客气话。真正有料的,是话的顺序和措辞,得抠字眼才能看懂。王毅外长开头说的那两句,中东动荡,中伊是全面战略伙伴,中方维护伊朗正当权益,这都是常规操作,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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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后面那段话,王毅外长说,要鼓励伊朗和美国保持理性克制,尽快回归伊斯兰堡谅解备忘录,还特意强调要早日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把这两句话拼在一起,意思直接就摆到台面上了。第一句就是告诉伊朗,不能只要求美国收手,你们自己也得克制。
第二句说的是霍尔木兹海峡这张牌,你伊朗可以握在手里,但不能真拿出来要挟全世界。海峡一封,全球能源供应都要地震,中国进口石油很大一部分走这条水道,谁都伤不起。这话已经说得够直白了,就看伊朗接不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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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格齐这边说的话就软多了,他说伊方认为谅解备忘录仍然有效,希望走外交途径解决问题,还说非常支持中方提出的四点主张。客气话说完,背后的意思很明确,我们承认现在局势难,但你们得帮我们顶住外部压力,制裁和核问题上都得给我们更多撑腰。双方话说得都漂亮,真正的分歧全藏在客气话背后,这点双方心里都门清。
这次伊方带的合作方案,具体到有点让人意外。今年7月伊朗那边披露了一个伊朗、阿富汗、中国的三方项目,分工说得很清楚。伊朗出土地、基础设施和劳动力,阿富汗出矿产资源和过境通道,所有出钱出技术出重型设备的活,全落到中国头上。
阿富汗啥安全形势大家都有数,伊朗现在自己还顶着美国制裁,打着仗,货币贬的一塌糊涂。两个这么大不确定性的合作方凑一块,项目本身风险就已经拉满了。结果最烧钱风险最高的部分,全让中方来扛,伊朗和阿富汗出的东西,能不能兑现都还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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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谈成这个项目,中方企业不得把风险收益算到骨子里去,不然项目做不下去,最后锅全得自己背。除了这个大项目,伊方还有不少更直接的诉求,正常石油贸易要维持,支付渠道要打通,技术设备得继续供应。这些诉求敏感程度不一样,正常能源和民用技术合作,本来就可以坐下来谈。
不过挺巧的是,美国财政部刚好在9月末推出新一轮制裁,点名了一个长驻北京的伊朗后勤代表,说人家在中国采购武器和军民两用零部件。同一天华尔街日报还引伊朗海关数据说,开战以来运到伊朗的中国两用货物规模不小。这些都是外媒的说法,当不了定论,但放在这个时间点,确实挺耐人寻味。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在联大有句话说的挺硬气,说伊朗永不低头,不会屈膝投降。这话对内太有用了,国家正处在难关口,领导人在国际上摆强硬姿态,本来就能拉国内民心。但这话对外能换多少实打实的好处,就得打个大问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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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一直有个诉求没明说,但藏在各种表态里,就是要当平等的战略伙伴,不是来求施舍的。这个诉求本身一点问题都没有,哪个国家不想被平等对待。但平等是相互给的,不是自己单方面说就能算的。伊朗现在手里的筹码,真的不算多。
经济往下走,货币贬个不停,普通老百姓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国内还爆发过好多次大规模抗议,社会稳定都悬着。和海湾邻国的关系,还有一堆历史积怨没理清楚,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反弹。这种内外处境下,“平起平坐”说起来爽,真要坐上去,底气还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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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现实大家得承认,中国在中东的布局,从来不是围着某一个国家转的。沙特、阿联酋、卡塔尔、伊拉克,这些国家和中国的能源、贸易、基建合作,哪一块都不轻。伊朗想在中国的中东盘子里拿到更优先的位置,靠的不是外长跑北京的次数,得看你自己能拿出多少靠谱的行动。
中方其实已经给了伊朗实打实的支持,这点真没的说。前几天安理会表决美国提的伊朗制裁延期决议,中国和俄罗斯直接投了反对,把决议否了。中方常驻联合国代表把话讲的明明白白,决议本来就到期了,强推恢复制裁只会损害安理会团结。更早之前,中俄伊三国还联合给联合国秘书长写信,明确反对快速恢复制裁,说欧洲三国的做法站不住脚,这话还白纸黑字记在联合国文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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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美以对伊朗发动打击之后,王毅外长也跟好多国家外长通过话,立场说的特别清楚,谈判进程里发动袭击不可接受,核心就是要停火,要回谈判桌,要反对单边行径。这点一点模糊空间都没有。但中方也一直说的很清楚,就是劝两边回谈判桌,不是力挺伊朗打到底。自卫是一回事,主动把局势推去全面对抗是另一回事,中方拎的特别清。
伊朗对中国确实有战略价值,不管是能源还是地缘,还是在非西方世界的影响力,都有用。但有战略价值,不等于中国就要为了你和美国全面对抗,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海湾那些其他国家,也都是中国的重要合作伙伴,中方不可能为了伊朗一个,把自己在整个中东的布局全押上去。这不是算计,就是外交本来就得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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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拉格齐隔几个月就来一趟北京,每次都带着诉求,这事本身就说明问题。伊朗现在的外交选项真的不多了。真要是外交路线多元,谁会把这么多期待全压在一个方向上啊。伊朗真正要解决的问题,好多都是只有自己能搞定的。
核问题上这么多年,一直在谈判边缘晃,刚有点进展就出意外,攒一点信任就耗没了。和周边国家的矛盾,这么多年也没根本性松动,刚好转一点就出个事打回原形。国内经济,制裁是外因,但本身结构性问题也不少。这些事,真的轮不到中方帮着解决,中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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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能做的,就是在联合国帮着挡制裁,在外交场合呼吁对话,维持正常的经贸渠道。不能做的,也从来没碰过,不会给伊朗的地区扩张行为背书,更不会把自己所有外交资产全押在德黑兰身上。王毅外长那次会谈里有句话分量特别重,说中方支持伊朗同海湾国家开展对话,尊重彼此主权安全,一起维护地区共同利益。这话不是客套,是在提醒,好的伙伴关系,得双方都出力稳定局势,不能一方一直消耗另一方的外交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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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伊建交都55年了,这么多年走下来,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整体还算是稳健,这点双方都认可。接下来关系能走成什么样,还得看伊朗能不能把思路转过来,从“你来帮我”改成“我们一起干”。前者是援助关系,后者才是真的平等战略伙伴。平等这东西,也不是跑的次数多就能拿到的,得靠实打实的行动换。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王毅同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会谈
新华社 中方反对在安理会强推恢复对伊朗制裁
中新网 伊朗总统在联大演讲 誓言"永不屈膝投降"
澎湃新闻 联合国确认安理会涉伊朗制裁决议已重新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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