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著名音乐人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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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百字,看哭一众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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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俩人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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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刘欢去世之前,很少有人把郎朗和刘欢的名字放在一起聊,一个是玩古典钢琴的,一个是唱流行歌曲的,领域不同,圈子不同。
但如果把时间拨回2008年,会发现两人的交集比外界想象的要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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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那晚,郎朗和刘欢被安排在同一个休息室候场,一个等着弹钢琴,一个等着唱《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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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恰恰是这种没被公开的细节,才说明那晚的相处是真实的。
没有镜头,没有彩排,就是两个音乐人等着上场时的闲聊,那种场合下的交流,往往比任何公开场合的互动都更接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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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还有过一次正式合作,2015年央视羊年春晚,刘欢唱《从前慢》,郎朗弹钢琴,吕思清拉小提琴,三个人把木心那首诗演绎得安安静静、慢慢悠悠。
郎朗当时接受采访时说过一句,跟刘欢合作“有种渗透灵魂的感觉”,这话搁别的场合可能像客套,但放在那首歌的氛围里,我觉得他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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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段外人不太知道的,刘欢私下请郎朗到家里吃过饭,亲自下厨煎牛排,一个享誉国际的钢琴家,去一个歌坛前辈家里吃顿家常饭,这种事在娱乐圈不多见。
刘欢这个人本身就低调,不爱应酬,能让他下厨招待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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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交情归交情,这段友谊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外界其实无从考证。
我的判断是,两人算不上什么患难之交,但也不是点头之交,就是两个在专业上互相尊重的音乐人,有过几次真诚的交集,这种关系在娱乐圈里已经算是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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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交情,得说说郎朗这些年的口碑。
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郎朗这个名字,曾经就是“天才”二字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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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7岁的他作为替补登上芝加哥拉维尼亚音乐节的舞台,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合作演奏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一夜之间轰动国际乐坛。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直接把他称作“世界上最伟大、最令人激动的钢琴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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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国少年,能在世界顶级舞台上以“救场”的身份一鸣惊人,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像是小说里的情节。
此后的郎朗确实没有辜负这个标签,他是第一位受聘于柏林爱乐乐团和美国五大交响乐团的中国钢琴家,也曾在卡内基音乐厅举办个人独奏会,被《纽约时报》评价为“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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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老百姓提起郎朗,语气里带着一种朴素的骄傲,咱中国出了一个世界级的钢琴天才。可后来,这个标签慢慢变得复杂了。
可是最近几年,郎朗的公众形象走了一条明显的下坡路,早些年大家提起他,那是“骄傲”“国际钢琴大师”,走到哪儿都自带光环,可后来画风慢慢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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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有好几个,一个是他的婚姻,郎朗娶了德韩混血的钢琴家吉娜之后,夫妻俩频繁出现在各类综艺节目里,曝光度一下子拉满。
据不完全统计,仅2020年一年,郎朗和吉娜就参加了数十档综艺节目,综艺上多了,观众就开始审美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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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吉娜在镜头前做饭、收拾、秀身材,连怀孕期间都在展示腰线,很多网友觉得这不像艺术家的做派,更像是在经营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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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是代言问题,夫妻俩同时代言了不同品牌的奶粉,广告牌并排挂在街头电梯里,被网友调侃成“左手打右手”。
北青-北京头条记者当时从品牌方面证实,郎朗是海普诺凯1897奶粉的代言人,而吉娜是贝拉米奶粉的形象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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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庭同时给两个竞争对手的奶粉品牌站台,这种操作在商业逻辑上说得通,但在公众情感上确实让人不舒服。
还有郎朗代言的音乐教学APP后来出了问题,《中国消费者报》接到大量家长投诉,反映系统识别错误、曲库不全、退款困难等问题。
有家长直言:“当初就是看到郎朗的代言广告才买了年卡”,另一个郎朗曾代言的乐器陪练平台VIP陪练也出现了停课欠薪的情况,郎朗方面回应称会敦促品牌方解决问题。
这些事一件件叠起来,郎朗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就变了,从“钢琴王子”变成了“综艺咖”,从“艺术家”变成了“生意人”,有网友说得挺直接:你弹钢琴确实厉害,可你把口碑当什么了?
我认为,郎朗这些年的困境,根源不在于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在于他消耗了公众对他的信任,大家对艺术家的期待和对综艺明星的期待是不一样的。
你可以上综艺,可以接代言,但你不能一边端着艺术家的架子,一边干着流量明星的事,这种错位感,才是观众反感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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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选择了后者,这本身没有对错之分,但问题在于,他选择的商业合作中,有些确实辜负了消费者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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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信任的消耗,比任何差评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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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了三件事,2008年奥运开幕式两人在休息室等候的时光,刘欢亲手做的牛排,还有2015年春晚同台演绎《从前慢》的画面,三件事,跨度从2008年到2015年,七年的时间线。
很多人写悼念,写的是“德艺双馨”“华语乐坛的损失”“一路走好”这类大词,客气是客气,但看着像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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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这篇不一样,他没写刘欢有多大的成就,没写刘欢的歌影响了几代人,写的全是自己跟刘欢之间的私人记忆。
一盘牛排,一次候场,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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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就是它打动人的地方,悼念一个人,最有分量的不是评价他有多伟大,而是告诉别人,你跟他之间有过什么样的真实连接。
牛排、休息室、《从前慢》,这些东西不是通稿能写出来的,必须是真正经历过的人才写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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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点认为,郎朗这篇悼念之所以让很多人看到了另一个他,是因为它展示了一个被“综艺咖”标签遮住的郎朗,那个会认真记住前辈的好、会珍惜私人情谊的郎朗。
在很多网友看来,一个人可以争议缠身,但如果他在朋友去世时能写出这样一段真心话,至少说明他心里有一块地方没被商业逻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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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郎朗不是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他只是在朋友去世的时候,认认真真写了一段回忆,就这么简单,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在当下的娱乐圈里,反而显得稀缺。
这件事让我想到另一个层面的问题,公众对一个人的评价,往往容易走极端,郎朗前几年被骂得最狠的时候,网上几乎是一边倒的负面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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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非黑即白的,朗接过有问题的代言,这是事实,郎朗对朋友有真感情,这也是事实,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不矛盾。
说到底,观众对公众人物的评价,从来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你可以接过争议代言,可以上综艺赚通告费,但你在关键时刻要展现出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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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这篇悼念,恰好让很多人重新看到了他身上那个“人”的部分,而不是“人设”的部分。
刘欢走了,华语乐坛少了一个真正做音乐的人,郎朗在悼念的最后一句写道:“愿安息于永恒的乐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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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写得平淡,但放在一个弹了一辈子钢琴的人嘴里,分量不轻。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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