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交锋》拍完之后,高捷的演技收获了从同行到观众的一致称赞。搭档祖峰在宣传采访中直接给他的表演打了满分,还转述了导演在片场的一句玩笑话:“给高捷加一丢丢戏,收视率就可以增加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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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则在主创见面会上半开玩笑地放话,说这剧收视再高,以后也不跟高捷搭档了,台下人一听全懵了,以为两人闹了别扭。结果王凯一解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他说拍戏那阵子大家一起吃饭,高捷往那一坐,眼神神态跟戏里那个藏得极深的间谍头子一模一样,他自己演了小半年的国安干警,一看高捷那个架势就下意识进入工作状态,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正常吃顿饭比拍一天打戏还累。高捷在旁边笑呵呵地接话:“那下次我演个正经好人总行了吧”。这种戏外融洽的玩笑,恰恰说明两个人都把自己活进了角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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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捷在片场还有一重身份,是剧组公认的中国台湾用语指导。祖峰在采访中说得很实在,他们饰演的是在中国台湾工作生活的人,但大陆演员对当地用语熟悉程度有限,有些名词大陆这么讲,中国台湾那边不一定这么讲,高捷碰到不对的地方会直接改,不摆前辈架子,直来直去。这件事本身也透着一个老演员的分寸感:他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也知道自己该在什么地方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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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高捷与岛内民进党侧翼之间的交锋,就不得不提他在金曲奖上的那次经历。他在担任颁奖嘉宾时,上台第一句说的是“大家晚上好”,结果这句话被岛内亲绿网友“出征”,批评他在颁闽南语奖项时使用“大陆用语”。面对这些攻击,高捷没有退缩,几天后在社交平台发文,开头照样写“晚上好”,然后说:“父亲上海人,母亲浙江人,我在台湾出生,晚上好”。他还加码问候网友“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最后留下一句“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这份回应没有任何讨好的意思,甚至带着一点老江湖的不屑。他早就公开说过,近些年在大陆拍戏备受尊重,也直批岛内演艺环境恶劣,需要改进。这种坦率,让那些想拿“立场”做文章的人反而不好下手。
到了《交锋》播出的时候,情况就更有意思了。高捷在剧中饰演台湾地区“军情局副局长”郑桂平,用一口纯正的台湾腔把这个从军统、保密局一脉相承下来的老牌特务演得入木三分,坐在那里就是不怒自威。按绿营过去的逻辑,一个台湾演员跑到大陆主演这样一部谍战剧,演的还是台湾“情报机构”的高层,他们本该大做文章。但岛内绿营媒体和网军对此事却异常安静,至今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封杀声浪。原因不难理解:高捷演得越好,封杀的理由就越尴尬——是怪他演得太像,还是怪他演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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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交锋》在两岸都引起了强烈的观剧热潮。大陆观众看得过瘾,直呼创作尺度大;台湾民众也表达了强烈的想看意愿,岛内媒体用“罕见”来形容这部剧的受关注程度。一部以真实历史为底本的谍战剧,在两岸舆论场同时掀起讨论,而剧中那个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台湾情报头子,偏偏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台湾演员演的。青鸟们拿高捷没有办法,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不靠喊口号、不靠表忠心,只是把戏演到骨子里的人。他可以坦坦荡荡地说“晚上好”,也可以在片场手把手教大陆演员台湾用语该怎么讲,更可以在镜头前把反派演得让观众后背发凉。戏里戏外,他都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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