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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各位读者朋友,我是小李。
联合国安理会第三轮非正式意向投票刚刚落幕。曾被国际舆论普遍视为最有力竞争者的巴切莱特,最终以仅1票支持、11票反对的悬殊结果宣布退出竞选——这一结果令多数观察者深感意外,也再度凸显出秘书长遴选背后复杂而刚性的政治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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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哥斯达黎加籍候选人格林斯潘以9票支持暂居首位,但其身后紧随的5票反对同样不容忽视。这场关乎全球治理中枢人选的关键选举,究竟还需跨越多少道门槛?中方在此阶段所持立场为何持续成为各方聚焦焦点?答案,正藏于制度设计与历史经验交织的深层脉络之中。
9票只是入场券
联合国秘书长的诞生路径清晰且严谨。依据《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明文规定,秘书长须先由安理会正式推荐,再经联合国大会全体会议表决任命。
任何候选人若想获得安理会背书,必须满足双重门槛:一是在全部15个理事国中至少赢得9张支持票;二是五大常任理事国中无人投下反对票——哪怕仅有一票否决,即刻终止推荐资格。
值得注意的是,前期意向性投票采用统一票制,不区分常任与非常任身份;待进入实质遴选后期,五常将启用特殊颜色选票进行独立表决,届时反对票是否源自常任理事国,方能真正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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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联大第79/327号决议正式通过,对遴选机制作出系统性升级:明确要求候选人必须展现出卓越的行政效能、深厚的专业素养以及对多边主义的坚定承诺,并具备跨文化沟通能力、多语种表达能力和危机协调经验。
联大主席与安理会主席联合致函全体会员国,同步启动新一轮遴选程序。根据新规,每位候选人须提交详实的施政愿景声明,并在联合国官网专属平台全程公开;同时必须完整披露个人及团队竞选资金来源构成。
凡已在联合国系统内任职者,须在参选期间主动暂停现有职务,以防出现职责重叠或利益牵连。这套日益严密的透明化安排,是自2015年联大第69/321号决议以来多年实践沉淀的成果,核心目标正是扩大各会员国对遴选全过程的知情权与监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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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举行的第三轮闭门磋商中,格林斯潘以9票支持稳居榜首,但反对票数从前两轮的1票、4票跃升至5票,另有1票弃权。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以8票支持紧随其后,反对票则增至6票。塞内加尔前国家元首萨勒在本轮仅获5票支持,反对票却飙升至9票。八位候选人中,尚无一人能实现五常一致认可。
小李认为,这套看似技术性的规则体系,本质上承载着深刻的政治隐喻:联合国秘书长并非简单“当选”,而是大国战略互信与利益再平衡后的阶段性共识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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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1981年的历史性僵局便可见一斑。时任奥地利外长瓦尔德海姆谋求第三个任期,获得欧美阵营广泛力挺。
广大发展中国家则提出强烈诉求:秘书长职位不应长期由欧洲代表垄断,一致推举坦桑尼亚外交部长萨利姆为唯一替代人选。
安理会就此展开长达二十余天的高强度非正式磋商。美方连续16轮否决萨利姆,中方则针锋相对,连续16次否决瓦尔德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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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僵持不下,最终迫使两位主要候选人双双退出,安理会不得不另起炉灶,共同推出秘鲁籍外交官德奎利亚尔作为折中方案。
类似情形在1996年再度上演。第六任秘书长加利寻求连任,获得安理会其余14国一致支持,唯独美国动用否决权将其挡在门外。
这些过往案例反复印证:五常手中的否决权绝非象征性存在,而是具有决定性效力的制度性硬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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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1年起形成的操作惯例显示,在安理会正式表决前的最后一至两轮意向投票中,已普遍采用差异化选票机制——通过不同颜色票面精准标注支持或反对票来自常任还是非常任理事国。该做法在2016年古特雷斯当选过程中已被全面验证并固化为标准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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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热门11比1出局
巴切莱特的退选节奏之快令人侧目。第三轮投票结果公布次日,她即通过社交平台发布声明,正式放弃候选人资格,并强调此次参选经历意义深远,未来仍将深度参与全球公共事务。
从履历维度审视,她两度执掌智利国家政权,曾出任联合国妇女署首任执行主任及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在八位候选人中堪称资历最厚、经验最丰者之一。
然而问题恰恰出在其处理重大地缘政治议题的方式上。担任人权高专期间,她主导发布的涉疆评估报告引发巨大争议,中方此前已多次提出严正交涉,该报告仍如期对外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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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又接连就美国人权状况发表措辞严厉的批评意见,意图塑造所谓“超然中立”形象。这种双向施压策略,反而导致她在两大关键力量圈层中均遭遇信任赤字。
美方自始至终明确表达反对立场,多位国会参众议员联名致信国务院,敦促政府全力阻击其参选进程,理由直指其拉美左翼政治标签与政策取向。
对照三轮投票数据变化:首轮她获6票支持、5票反对;第二轮反对票升至7票;第三轮骤变为1票支持、11票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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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票从6跌至1,反对票从5猛增至11,如此剧烈的断崖式滑坡,真实折射出五常在闭门磋商中持续强化的集体意志压力。
美方对本次遴选的介入程度远超常规。据《华盛顿邮报》披露,今夏以来,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多名高层官员密集开展候选人背景核查,先后组织多轮深度面谈,明确提出新任秘书长须积极配合美方主导的联合国机构改革与财政预算压缩议程。
一名美方高级外交官亦公开承认,美方全程深度嵌入此次遴选全过程。更值得关注的是,美方在程序启动初期即打破延续数十年的地区轮换惯例,高调主张“全球范围内择优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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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耿爽在联大一般性辩论发言中郑重指出,刻意突破既有共识、人为制造阵营对立,不仅严重迟滞选举进程,更损害全体会员国共同利益及联合国整体权威。
在小李看来,巴切莱特的黯然离场揭示了一个基本现实:联合国秘书长之位,从来不是靠“左右逢源”就能坐稳的。
当大国博弈日趋白热化,任何在核心关切议题上试图游走灰色地带的做法,最终都难逃被双向质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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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中小国家政治人物长期身处相对稳定的区域环境中,容易低估主要力量在原则底线问题上的高度敏感性,将联合国赋予的平台话语权误读为可自由裁量的自主权力。
巴切莱特的案例无疑为所有潜在参选者敲响警钟:五常划定的红线,不容试探,亦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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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为什么不急着二选一
当前领跑者为格林斯潘与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二人均来自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
按照联合国长期遵循的非成文区域轮换惯例,上一位拉美籍秘书长系秘鲁人德奎利亚尔,其任期为1982年至1991年。
9月28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直接询问中方是否将在两位拉美候选人中作出倾向性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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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人郭嘉昆未点名具体人选,而是重申新任秘书长须忠实履行《联合国宪章》宗旨、具备过硬履职能力、秉持公正立场、勇于担当责任,中方将始终以建设性姿态全程参与选举进程。
此前王毅外长分别会见格林斯潘与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时,亦传递完全一致的立场信号。这组表述与2025年11月耿爽在联大的表态一以贯之,其核心要义凝练为一句:坚持程序正义,反对人为割裂。
表面看是标准外交话语,实则蕴含丰富政治信息。小李的理解是:中方暂缓表态本身即是一种立场表达——联合国秘书长的核心使命,首先应是推动联合国切实发挥应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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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联合国正面临多重结构性挑战:会费收缴持续承压、机构改革陷入停滞、在气候变化、武装冲突、公共卫生等全球性危机应对中影响力日渐式微。下一任秘书长亟需的是破解难题的实干本领,而非周旋于各大国之间的调和技巧。
从两位领跑者背景分析,格林斯潘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系该机构历史上首位女性负责人,主要获得发展中国家阵营支持。
她曾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多个区域经济组织担任要职,并出任过哥斯达黎加副总统,拥有覆盖全球、区域与国家三级治理的复合型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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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据《南华早报》报道,格林斯潘虽在争取中方支持方面略占先机,但北京对其家庭成员与以色列的密切关联,以及外界普遍认为其与华盛顿存在较强政策协同性仍存审慎考量。
其胞姐一家定居以色列,侄辈中有现役以色列国防军军官,在中东局势高度敏感的当下,部分成员国对其在巴以问题上的中立性产生疑虑。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现任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曾任该国外交部长及美洲原住民事务部长,获加勒比共同体集体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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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与王毅外长会见时明确表示支持联大第2758号决议,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并高度评价中方提出的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与全球文明倡议。其在安理会内部反对票数则由第二轮的3票上升至第三轮的6票,分歧呈现扩大趋势。
她就加沙地带人道危机所作的公开表态,已招致美方明确反对,华盛顿方面已释放出坚决阻止其当选的信号。
另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援引消息人士称,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在阐述竞选纲领时特别强调:秘书长必须始终坚守中立调解人角色,绝不允许个人政治抱负凌驾于和平缔造使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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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西的处境更为清晰。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公开指出,其在扎波罗热核电站安全事务上的处置方式存在严重缺陷。
俄方批评国际原子能机构对炮击事件责任归属避而不谈,相关报告明显带有政治倾向,刻意回避基辅当局对核电站基础设施实施军事打击的事实。
中方代表团亦明确表态:总干事职务不得沦为个别国家的地缘政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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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岛核污染水排海问题上,中方指出格罗西发布的评估报告未能审查排海方案本身的合法性基础,未对ALPS净化系统的实际效能开展独立验证,亦未对东京电力公司所提供数据的真实性与完整性进行交叉核验。
多家联合国常驻代表团向媒体透露,中方已正式排除支持格罗西参选的可能性。
结语
这场联合国秘书长选举,表象是八位候选人之间的角逐较量,本质则是主要力量围绕全球治理体系主导权展开的深度博弈与再平衡过程。
巴切莱特的提前退场印证了大国核心利益面前不存在模糊空间;格林斯潘的暂时领先背后,潜藏着五张反对票所暗示的结构性风险;中方保持战略定力的审慎姿态,则体现出对联合国未来发展方向的深远思量与负责任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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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雷斯任期将于2026年12月31日届满,新任秘书长须于2027年1月1日正式履职。倘若安理会未能在年底前完成推荐程序,联合国或将面临史上首次秘书长权力交接空窗期。
参考2016年古特雷斯当选历程,安理会当时历经六轮意向投票方才达成最终共识。接下来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期间,五常外长间的面对面闭门会谈,将成为研判本次选举走向最具指标意义的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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