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电影造型是反复打磨、精确到每一颗纽扣的。但另一些,来自一件缩水的卫衣、一顶拿错的假发、演员自己的衣柜,或者车里刚好放着的东西。
服装设计师和化妆师当然功不可没,但拍电影这件事本身,也留了足够多的空间给那些奇怪的小意外。一个临时冒出来的想法,可能变成之后几十年被反复模仿的细节;一个紧巴巴的预算,反而逼出了比花钱更好的方案。还有几次,纯粹是演员自己带着一个没人要求过的点子来了片场。以下是15个或多或少来自意外的经典电影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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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的造型从板球装备开始
斯坦利·库布里克问马尔科姆·麦克道威尔,他手下的“小混混”们该穿什么。麦克道威尔车里当时只有板球装备。库布里克把护裆移到了裤子外面,那个让人过目不忘的造型就这么诞生了。
朱尔斯拿到了错误的假发
昆汀·塔伦蒂诺原本想让朱尔斯留爆炸头,结果助理带回来一顶杰瑞卷假发。塞缪尔·杰克逊很喜欢这个错误,说服塔伦蒂诺用了它。
洛奇基本穿的是史泰龙自己的衣服
《洛奇》的服装预算少得可怜,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干脆穿上了自己的外套、裤子和靴子。一顶二手店买来的猪肉派帽补齐了整套造型,从此和这个角色再也分不开。
《闪电舞》的卫衣在洗涤中缩水了
詹妮弗·比尔斯说,那件著名的露肩卫衣始于她自己的一件卫衣缩水了。她剪开领口好继续穿,意外造出了一个八十年代的时尚标配。
柯里昂的脸颊从纸巾开始
马龙·白兰度在《教父》试镜时,往脸颊里塞了纸巾,因为他想让维托·柯里昂看起来像一只斗牛犬。成片里这个轮廓是用牙科器具复刻出来的。
《安妮·霍尔》基本就是黛安·基顿自己的穿着
伍迪·艾伦基本上就是让黛安·基顿想穿什么穿什么。她从自己的风格、自己的衣服,以及她在纽约街头看到的女性身上找灵感。
“督爷”翻的是杰夫·布里吉斯的衣柜
《谋杀绿脚趾》里“督爷”那身无比放松的行头,并不全是服装部门的发明。好几件直接来自杰夫·布里吉斯的私人衣柜,难怪穿在他身上自然得可疑。
“Vote for Pedro”T恤是最后一刻的想法
《拿破仑 dynamite》里那件最有名的“Vote for Pedro”T恤,剧本里根本没有。杰鲁莎·赫斯在开拍前不久想到了它,拿了一件普通T恤和烫印字母,自己动手做了出来。
迈克尔·迈尔斯最初是柯克船长
《万圣节》的团队几乎没钱做一张复杂的面具,于是找来一张便宜的柯克船长面具,喷成白色,把眼洞挖大。
劳埃德那颗牙本来就有缺口
《阿呆与阿瓜》里劳埃德那颗缺了角的大门牙是真的。金·凯瑞的门牙确实有缺口,只是多年来一直戴着牙套。他为这部片暂时摘掉了牙套,让劳埃德笑起来立刻更傻了。
印第安纳继承了哈里森·福特的真疤
《夺宝奇兵》里印第安纳下巴上的疤不是化妆画的。哈里森·福特多年前在一次真实事故中留下了它,《圣战奇兵》后来还编了一段用鞭子造成的银幕起源。
杰克·斯派罗本来不该长那样
《加勒比海盗》最初的剧本并没有写明杰克·斯派罗的金牙、缀满装饰的头发,或者那种受基思·理查兹启发的风格。约翰尼·德普自己发展出了这套古怪外形的大部分,尽管制片厂对他的选择有过担忧。
鬼脸面具是勘景时发现的
《惊声尖叫》里那张鬼脸面具也不是剧组设计的。制片人玛丽安·马达莱娜在勘景时发现了它,韦斯·克雷文很喜欢,制作方随后拿到了使用这个设计的授权。
桑迪那条著名的裤子拉链是坏的
《油脂》结尾桑迪的变身是计划好的,但奥利维亚·纽顿-约翰那条著名的裤子拉链是坏的。拍《You're the One That I Want》之前,她得被缝进裤子里。
流浪汉是从服装间里凑出来的
查理·卓别林走进服装间时,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把宽松的裤子、过大的鞋子、紧身外套、小帽子、手杖和胡子凑到一起,流浪汉就出现了。
意外为什么总能赢
把这些例子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规律:当预算不够、时间不够、或者某个环节出了岔子时,人反而会被逼着做决定,而不是反复权衡。缩水的卫衣只能剪开领口接着穿,车里只有板球装备就只能用板球装备,面具太贵就只能买便宜的再刷漆。
这些决定当时看起来都像是妥协。但观众记住的,恰恰是这些带着一点“不对劲”的细节——一颗真的缺角牙、一道真的旧疤、一件真的属于演员自己的外套。它们不完美,所以显得真。
反过来想,那些被精确设计到最后一颗纽扣的造型,当然也成就了无数经典。只是当一切都被安排妥当,意外就没有了插手的余地。而电影史上这些最容易被记住的样子,很多都是在“没办法”的那一刻被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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