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几万名普通司机罢工,才三天时间,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直接半瘫痪。政府兜不住局面,转头就给中国打了求助电话,说国内油快见底了,求中方帮忙稳局面。这事表面看是油价涨得太离谱闹起事,根子是菲律宾攒了几十年的能源烂账,一下子全爆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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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尼就是菲律宾版的街头小公交,相当于咱们这边跑通勤的小面包。马尼拉一多半上班族出门全靠它,司机都歇业不跑,整个城市直接就动不了。马科斯这段时间算是实打实体会到,没车跑的城市有多难熬。
矛盾其实已经憋了大半年。年初菲律宾一升柴油还不到58比索,三月底直接蹿到134比索,价格差不多翻了一倍。司机跑一天车,赚的钱全砸进油箱,跑偏远线路的甚至跑完还要倒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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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给出的解决方案,司机根本不买账。只同意小幅上调票价,再发一次性5000比索的补贴。有司机直接当街吐槽,这点钱连一个礼拜的油钱都填不上。更戳司机肺管子的就是燃油税的事。
马科斯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听着阵势挺大,结果一看政策细则,免税只覆盖煤油和液化气,占消耗大头的柴油汽油,半毛钱税都没减。油价涨得越凶,政府收的燃油税反而越多。司机算过账,一个人一个月光交税就要掏近一万三千比索。换谁都忍不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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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了这场轰动整个东南亚的全国大停摆。先是MANIBELA牵头,接着PISTON接力,整整闹了三天。奎松市主干道空得像凌晨四点,雷克托大街静得只剩风声。学校紧急改成线上课,医院不少科室压缩门诊,就连物流仓库都堆满了发不出去的货。全国参与的司机大概有七万到十万人。
真让马尼拉当局慌神的,还真不是街上没车跑。是国内炼油厂的储油罐,快空见底了。菲律宾九成的石油都靠进口,本国产的那点,连全国需求的半个零头都不够。整个国家就剩巴丹省一家还在运转的像样炼油厂,一天产量顶破天满足三成国内需求。剩下的全靠远洋船从中东拉成品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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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运油船,八成以上都得从霍尔木兹海峡穿过。今年中东局势一直紧巴巴的,海峡那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马尼拉的油表立马就往下掉。更坑的是,菲律宾政府手里压根就没有战略石油储备。法律规定的库存义务,全甩给私人企业,全国加起来也就够撑五十多天。
拿邻居泰国比一比就懂了。同样高度依赖石油进口,人家的储备能撑一百天。差的不是运气,是人家懂提前给自己留后路,菲律宾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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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加仁话说得特别直白,没有油,什么都干不成。他也承认,已经把电话打给了几乎所有能供油的国家,中国、俄罗斯、澳大利亚、日本全在求助名单上。中国排在所有求助对象的最前面。
原因说出来其实大家都懂。中国这些年炼油产能扩张得很猛,成品油出口能力摆在那,离菲律宾又近,一船油运过去也就几天功夫。还有一层更微妙的,马科斯今年8月还主动松过口风,说南海联合油气勘探是明确的可能性,就是一直没敢给时间表。这事拖了快三年,现在油快见底了,又被重新摆上台面。
可买油这事,真不是打个电话就能立马解决的。一船油从谈判到装船再到入港,最快也得好几周。菲律宾库存天天掉,这个时间差就是悬在头顶的刀。就算马上签合同,也只能解决眼前一两船油的缺口,治不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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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病根其实有四个,缺国家战略储备,缺本土炼油能力,缺长期稳定供油协议,油价定价自己说了不算。这四个问题,临时买几船油哪一个都堵不上。根子得往二十多年前挖。
1998年菲律宾出台了石油下游产业放松管制法,直接把价格管控和强制储备义务一起砍没了。政府从此彻底退出能源这个关键领域的管理。之后二十多年,国内炼油厂一家接一家关门,从四座缩到只剩一座。整个国家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了“国际油价不会乱、海峡不会出事”的赌约上。今年这个赌约,输得彻彻底底。
更拧巴的还是菲律宾的政治操作。一边在仁爱礁、黄岩岛这边三天两头搞小动作挑衅,一边又伸手找中国谈油气合作要帮忙。之前中国军方媒体已经直接点名,不能把中方的克制当成继续挑衅的资本,更不能一边挑事一边要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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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其他邻居都看得门清。印尼、越南这些年都在悄悄建储备、扩炼油厂、签长期供油协议。只有菲律宾一直在原地踏步,这回摔了大跟头,才发现邻居早就跑出去老远。
这次罢工最后以MANIBELA先坐下谈判、PISTON收尾结束。马路上慢慢恢复了车流,加油站排队的队伍也短了点。可司机的收入还是被油价牵着走,政府财政还是靠燃油税撑着,国内也就剩那一座炼油厂。根本问题一个都没解决。
像Petron这类大型石油企业反而赚得盆满钵满,趁着美国给的30天临时豁免,还抢着从俄罗斯订了七十万桶油。最后还是普通老百姓掏腰包,替整个国家的结构性漏洞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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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这段时间一边跟中国聊油气合作,一边跟俄罗斯谈原油供应,一边又找澳大利亚加拿大接洽供油。看着像是分散供应风险,实际上就是用四处出击的外交操作,掩盖国内一塌糊涂的烂账。油可以买,船可以调,但是要不要建储备库,要不要修炼油厂,要不要签长期协议,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真正的难关从来不在霍尔木兹,也不在马六甲,就在马尼拉当局自己的办公桌上。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司机罢工引发全国能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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