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莫斯科郊外那场全球都在等的演讲,藏了好多没人注意的细节。四十多国代表坐台下,普京一讲就是三个多小时,专门对着中方坐的方向说了致谢,被问到和特朗普的关系,直接甩出四个字,干脆得连外媒都忙着拆含义。这场瓦尔代论坛的发言,其实早就把11月深圳APEC的风向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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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代论坛办了23年,一直都是俄罗斯对外放话的窗口,不走正式外交那套死板流程,就是普京和各国学者智库坐下来聊真话。这次台下坐的中方代表也很有意思,一个是全球化智库的王辉耀,一个是上海大学的冯绍雷,都是圈内响当当的人物,不是过来凑数的普通学者。普京抬头就能看到中方代表在场,说的话自然有专门要递的意思。
这次普京聊中俄关系,调门真的拉满了。他说中俄都是有独特文明的大国,要保护好各自的历史传统,两国的友好互信,是世界政治稳定非常重要的因素。多出来的“非常”两个字,懂外交的都明白,这已经是战略级别的定调,分量快顶到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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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方向,普京还抛了个很接地气的梗,说俄罗斯现在已经有人开中国车了,就是还没普及,逗得台下全笑了。这个细节可不是随便说的,背后是中俄贸易今年就能摸到2400亿美元,本币结算都超过95%,西方制裁之后,俄罗斯市场早就给中国产品敞开大门了。他还说之前在印度和中方领导人单独聊天,没带翻译都能互相懂,还开玩笑说以后孙辈能当翻译,这种私人化的表述,在他公开讲话里真的很少见。
中国外交部的回应也很有意思,被问到三方会晤的事儿,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就是说愿意推动APEC中国年出成果。懂行的都明白,这就是给事儿留足了空间。从今年5月普京访华,到这次瓦尔代发言,普京对中俄关系的定位一点没变,公开提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前所未有”那四个字,分量所有人都懂。
聊完中俄,台下有人直接问普京,和特朗普关系到底怎么样。普京一点不绕弯,直接甩出四个字“相当不错”,连修饰都没加,一点模糊空间都没留。他还补了一句,感谢特朗普为解决乌克兰危机付出的真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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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只有四个字,这里面的门道可太多了。普京聊外国领导人,措辞一向精准得像算过,和中方领导人是“亲密朋友”,和印度是“老朋友”,不同词对应不同层级的关系。“相当不错”放这儿,就是说个人关系没毛病,和国家层面的对抗分得清清楚楚,等于给双方留了随时能对话的通道,哪怕关系再僵,这条线没断。
这次公开感谢特朗普,也不是随便说的。特朗普上台后一直说要停火,就是没什么实质进展,今年打了伊朗,乌克兰问题都被挤到一边了。普京选这个时候说感谢,本质上是给未来谈判递话,意思就是我愿意谈,我等着你行动,不用你现在就给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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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中美俄三方会晤,普京又把这句话拿出来说,意思很明确,三方坐一起的障碍不在中俄这边,都在美国那边。整个发言里普京也刻意给特朗普留了台阶,说俄罗斯被制裁冻结资产,点名的是欧洲,没把美国单独拉出来骂,连抨击西方都用的是“集体西方”这个说法,把欧洲和美国打包,就是不想把话说死。
把这些表态拼起来看,普京其实就是在给11月深圳APEC铺路。当着四十多国代表的面,把三方会晤的可能性摆到台面上,这还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头一回。之前不管是G20还是联合国大会,三方领导人不是缺这个就是缺那个,从来没坐下来聊过实质内容。要是这次APEC真能同框,那绝对是近几年国际外交最大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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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事也没那么稳,主动权其实在咱们这边。普京也说得很明白,得看中方东道主怎么安排。咱们要是觉得时机成熟推一把,那就成了,要是觉得还不到时候,最多就是不搞三方,双边会见肯定是少不了的。现在俄方态度是最积极的,毕竟美国精力被伊朗和中东牵走了,他们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谈判窗口期。
这半年的大国外交节奏也很有意思,5月特朗普访华,没过几天普京就来了,带了半个内阁过来。9月咱们领导人又访美,半年里美俄两个大国首脑先后到北京,这放在过去几十年都很少见。要是APEC再凑成三方会晤,今年绝对是冷战结束之后中美俄互动最密集的一年。
美国这边想法就复杂多了,特朗普现在忙着打伊朗,支持率又掉下来,未必有精力开乌克兰这条新线。但“结束俄乌战争”本来就是他的竞选承诺,他一直也想给这事画个句号,拿这个当政绩。三方坐一起难就难在需求不一样,普京要的是北约不东扩、资产归还这些安全保障,特朗普要的是能写进竞选宣传的政绩,咱们要的是公平斡旋,搭起符合大家利益的安全框架,要磨的地方确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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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演讲里还有两个容易被忽略的点,也很值得琢磨。聊到人工智能,普京说科技进步挡不住,但必须管,尤其是军事领域的AI使用,要赶紧定规则。这个立场其实和咱们提的全球AI治理倡议对上了,俄罗斯在这事上站咱们这边,不跟着美国走。
他对现在的国际局势也定了性,说旧秩序不管用,新秩序没建起来,中间这段时间冲突肯定多,现在就是世界秩序的转折点。散场之后王辉耀还发了自己和普京互动的内容,路透社转得满世界都是,外交部也按惯例做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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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啥都没用,就等11月深圳见分晓,三张椅子会不会摆到同一张桌子上,就是这场演讲所有表态的最终答案。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社 普京最新涉华表态
中国驻美使馆网站 2026年10月3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答记者问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中国外交部:中国欢迎普京出席亚太经合组织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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