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安全和边境管控的严格要求,全球许多港口都对海员的离船行动进行了限制。对于成千上万抵达澳大利亚的国际海员来说,靠港可能是他们数月来唯一能踏上陆地的机会。在澳大利亚,多数靠港船舶由外籍船员操作。为保护这些海员的权益,澳大利亚已签署相关的联合国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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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大利亚的大多数港口,海员使命会这一慈善机构为国际船员提供支持,尤其是他们唯一可用的交通方式——免费接驳巴士。随着志愿者群体的老龄化,区域港口的海员使命会分支机构担心这项服务可能难以长期维持。澳大利亚已签署《2006年海事劳工公约》,这项联合国公约规定国际海员在船舶靠港期间应有权离船上岸。波特兰海员使命会分支机构经理内维尔·梅森在港口工作已有20多年。他负责驾驶接驳巴士,接送海员到福利中心,同时管理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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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常常遇到那些已经三个月甚至更久没有踏上陆地的船员。”“他们喜欢澳大利亚。”“澳大利亚在海员福利方面做得很好——几乎每个港口都有福利中心,但世界其他地方并不都是这样。”海员福利中心通常设在港口附近,为船员提供休息、社交和上网的场所,还提供进城交通、货币兑换及医疗服务渠道。波特兰的福利中心里设有商店、祈祷室和休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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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员保罗·格雷莫萨表示,这个中心为他提供了数月海上生活中难得的放松机会。他说:“上岸休假时,我们会去市区买些食物和日用品,或者做些能缓解压力的事情,比如观光。因为在船上,每天看到的都是同一艘船、同一个舱室。”格雷莫萨从日本出发,航行一个月后抵达波特兰,船舶将在这里停靠三天,然后前往东亚另一目的地。他表示在日本无法上岸,也不确定到达下一站后是否能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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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六个月的合同结束前,他都无法回到菲律宾与家人团聚。他担心如果没有海员使命会的支持,购买新鲜水果蔬菜和使用互联网等基本便利条件可能会失去。格雷莫萨说:“如果你是第一次出海,日子会很艰难。你必须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因为大多数时候都要远离家人。”每年约有5000名海员通过波特兰港进出。梅森表示,几乎所有人都会使用当地的海员福利中心。
除圣诞节当天外,该中心每天从上午11时开放到晚上10时。许多海员会把一张纸币留在中心的公告板上,返程时再查看纸币是否仍在原处。梅森说,波特兰分支机构过去志愿者充足,但现在人数已不足20人,平均年龄为80岁。每个班次需要两名志愿者:一人负责中心事务,另一人驾驶接驳巴士。他说:“他们还参与慈善旧货店、海岸警卫队和教会义卖活动——一个人往往承担多项志愿服务,整个志愿者队伍都被拉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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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像黄金一样宝贵。”波特兰最投入的志愿者是91岁的恩·哈里森,他每周工作5个班次,每个班次6小时。哈里森说,没有国际船员支撑,澳大利亚无法正常运转。他说:“澳大利亚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国家。如果那些船从国家另一端驶来,需要航行30天。”“我不愿意被困在船上30天或40天,到达另一端后却不能下船休息一下。”波特兰港距离市中心约2.5公里,接驳巴士每天从上午11时运行至晚上10时。
全球倡导组织“海上人权”的澳大利亚大使保罗·麦吉利弗里表示,依赖志愿者的模式不可持续。麦吉利弗里自20世纪70年代起就在海事行业工作。他希望澳大利亚能采用类似新西兰的制度:从向靠港商船征收的政府费用中划出一部分,用于资助海员福利服务。新西兰在2024年引入这一制度,今年已为海员福利中心和交通服务拨款约100万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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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吉利弗里说:“我们已经提议采用新西兰模式5年了,但一直遭遇很大阻力。”他说,为国际海员提供支持的责任长期由慈善机构承担。澳大利亚联邦交通部长的一名发言人表示,确保《海事劳工公约》规定的劳动者权利得到落实,是船舶运营方、港口和港口福利委员会的责任。该发言人说:“澳大利亚政府认可国际海员对澳大利亚经济、贸易和供应链作出的重要贡献,也认可海员福利机构和志愿者提供的关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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