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富士电视台一位客座评论员给日本提了一个建议:既然不肯删掉《宪章》里那条“敌国条款”,那就别交会费了!
“不满意就掀桌子”的做派,在历史上早有先例。九十多年前,日本就干过一次一模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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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这个“敌国条款”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3条第2款对“敌国”的定义写得很直白:指“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为本宪章任何签字国之敌国”。这个定义的时间坐标是二战,判断标准是战争期间你站在哪一边。日本、德国、意大利作为轴心国,在宪章签字时就是签字国的敌对方。这个历史事实不会因为几十年后日本申请加入联合国而发生改变。
1956年日本获准加入,是在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宪章全部内容的前提下实现的。也就是说,加入联合国的前提,必须承认“敌国”这个历史定性为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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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日本要删除这个条款?
日本从20世纪五六十年代起就在联合国外交游说,希望删除该条款,其核心诉求就是完成所谓“国家正常化”的身份确认,让日本在法理上成为一个与其他国家完全平等的“普通国家”。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联大发表相关言论,将“敌国条款”、安理会改革与日本国际地位捆绑在一起,本质上是为日本右翼势力摆脱战后和平主义约束、扩大军事能力的路线构建“合法性”外衣。这从来不是单纯的联合国改革议题,而是高市内阁政治野心的直接体现。
但最近几年,日本的实际做法又是什么呢?
自民党总裁高市早苗自费献上“玉串料”,总务会长有村治子等自民党干部前往参拜,跨党派议员联盟“大家一起参拜靖国神社国会议员会”约60名成员进行集体参拜。日本战败80周年之际,高市早苗以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身份再次参拜靖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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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全国初中新版教材以“南京事件”替代“南京大屠杀”,将卢沟桥事变的起因改为“日军在演习时遭到不明枪击”,把侵略行为歪曲为“自卫还击”。高中历史教科书则将“侵略”表述篡改为“武力进出”,弱化对亚洲各国的加害事实,转而侧重广岛、长崎核爆的受害叙事,将日本塑造成二战的“双重受害者”。
更让人担心的是,日本的军事能力正在发生质变。
2025财年日本总防卫费达到约11万亿日元,提前两年完成占GDP 2%的目标,连续第13年增长。
把上述两条线索合在一起,高市早苗联大发言的位置就清楚了。她在讲台上标榜日本“坚持专守防卫”“作为和平国家为国际社会做贡献”,同时呼吁删除“敌国条款”。但“敌国条款”的核心内容恰恰是:如果日本再次实施侵略政策的任何步骤,联合国创始成员国有权直接对其采取军事行动,无须安理会授权。这意味着,在日本已经获得远程打击能力、正在讨论修改“无核三原则”甚至引进核潜艇的背景下,“敌国条款”是法理上唯一能对其形成直接威慑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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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会简单重复。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国联派了李顿调查团,报告虽然对日本多有迁就,但底线是不承认伪满洲国,要求日本撤军。国联大会以42票赞成、1票反对通过决议,日本代表松冈洋右当场退席,扔下一句“我们不会再回来了”,1933年正式退出国联。四年后,卢沟桥事变,全面侵华战争爆发。
如今,日本再次提出如果不删除“敌对条款”,就威胁退群。和当年退出国际联盟的心理机制如出一辙,必须警惕。甚至还威退群后就不叫会费。日本每年交三百多亿日元会费,但和日本在二战期间造成的损失,这还远不够。
但日本的对历史并没有清晰的认识,也没有认错的态度。相反,日本正在加速推进“军事化”,军事预算不断提高。这完全不符合走自卫的路线,高市早苗等人在联大的呼吁,反映的是日本走向新型军国主义的危险趋势。这话不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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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上的“删除敌国条款”诉求,和国内突破专守防卫、扩充进攻性武力、企图修宪的议程,是高度联动的。目标只有一个:彻底挣脱战后体制的束缚。
现在的美国对日本的军事扩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让日本的野心加速膨胀。日本某些媒体和政客的叫嚣,恰恰证明了保留“敌国条款”的必要性。
九十三年前那次退群,把整个亚洲拖进了深渊。日本若敢再次踏上那条疯狂的老路,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大国复兴的迷梦,而必将是比二战更彻底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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