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越来越多的德国城市放弃与中国的友好关系？

你敢信吗？2026年的德国，一边总理带着三十家头部企业老板飞北京谈合作，一边不少老牌城市偷偷把和中国的友好合作协议压进了箱底。这种截然相反的画面就实实在在发生着，不少人看了都纳闷，好好的友好关系说冷就冷，德国人这是唱的哪出啊？

早几十年中德友城结对，武汉人最有发言权。德国鲁尔区的老工业城杜伊斯堡，当年是第一个主动找上门合作的德国城市。靠着中欧班列的集装箱生意，原本靠煤矿钢厂吃饭的没落之城直接盘活了，当年市长都骄傲地称自家是“德国的中国城”。

那时候中德友好城市加起来超过一百对，从沿海到内陆遍地开花。北威州几个工业重镇轮流办中国节，街头舞狮搭庙会唱京剧，热闹得跟国内过年没差。这些接地气的民间合作，曾经是中德关系最暖的底色。

变化来得悄无声息。俄乌冲突之后，天然气断供的教训给德国人戳了个醒，一下子对“依赖”两个字过敏得不行。不少政客跳出来发问，哪天和中国关系出了岔子，德国的汽车厂化工厂还能不能开工？2023年德国联邦政府出台那份中国战略之后，地方上的态度就悄悄转了方向。

基尔是最典型的例子。这座波罗的海港口本来和青岛谈得好好的，渔业、海洋科研、港口管理全能对接，结果市长一声不吭把项目压了下来，理由是市民有疑虑。杜塞尔多夫把办了多年的中国节改了形式，北威州的博霍尔特直接砍掉了资助企业赴华考察的预算。

孔子学院的日子也不好过。前几年德国联邦教育部门逼着各高校自查所谓“学术独立”问题，汉堡、特里尔等好几所大学先后终止合作或是做了降级处理。表面看这些都是地方政府的自主决定，实际上联邦层面早就把方向定好了。

要捋明白这事，得说说德国人心里过不去的几道坎。头一道就是经济安全这根弦绷得太紧。大众汽车把中国市场当成全球最大的粮仓，稀土、锂电材料九成以上都要从中国进口，疫情期间口罩、原料药一度短缺，给德国舆论留下了好大的心理阴影，就怕哪天断供。

美国那边的压力也从来没停过。不管是拜登政府搞小院高墙，还是特朗普上台后，德国企业直接夹在中美中间两头不是人。地方市长按理说能自己做主，但谁也不想顶着联邦政府和主流媒体的压力，高调跟中国伙伴签合作。

德国国内舆论这几年风向也变了不少。媒体报道中国的调子明显变冷，碰到相关敏感话题，天天追着地方政府问，为什么还要跟中国搞友城合作。绿党、自民党的议员动不动就在市议会提质询，时间长了，很多市长干脆选择冷处理。既不公开解约也不主动续签，把老关系就这么晾在那儿。

这事有意思就有意思在，这场降温根本没降透，反而还出现了明显的反转迹象。2026年2月下旬，默茨带着拜耳、大众、西门子、空客等三十家头部企业高管访华，这是默克尔卸任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德国企业访华团。

默茨出发前就说得很直白，所谓跟中国“脱钩”根本就是错的，最后只会伤到自己，中国已经成为全球重要力量，谁都绕不开。中国德国商会《商业信心调查报告2025/2026》显示，九成以上受访德企根本没有撤离中国的打算，一半以上还在加码投资。

企业用脚投票的方向，跟一些地方政府表面疏远的动作，对比特别强烈。没隔几个月，德国联邦经济和能源部长又带着一支40家企业的队伍飞到北京，巴斯夫、博世、蒂森克虏伯几乎全员到齐。几个月之内两次高规格访华，传递什么信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地方层面的反转更让人意外。2026年7月下旬，浙江金华的智能制造企业正式落户德国迪伦市，这对友好城市的合作续写了新篇章。同年9月杜塞尔多夫举办的中国周活动获得巨大成功，中国驻杜塞尔多夫总领馆还公开给予了肯定。

汉堡总领事也在7月底专程会见了基尔市长和议长，双方重新搭起了对话渠道。常州的“对话德国”活动办到2026年已经是第六届，常州一座城市就跟德国结了七对友城，占了江苏全省总数的近三分之一，一直办得热热闹闹。

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就能看明白，所谓“德国城市放弃对华友好关系”，更准确的说法其实是一次结构性调整。一些老合作因为政治气氛和舆论压力淡出了，但围绕新能源、人工智能、绿色转型这些领域的新合作模式，正在悄悄生长。

杜伊斯堡港口集团首席执行官2026年7月接受采访时还特意强调，中欧班列对于构建更可靠的国际供应链不可或缺。这位德国港口大佬的表态，比任何官方声明都实在，真金白银的生意摆在那儿，谁也不会轻易扔掉。

要说中德关系已经完全回暖，也不符合事实。德国国内对华政策本来就分成好几派，有人希望保持低贸易壁垒，有人希望引进中国的绿色技术，安全部门又有不同的考量。默茨本人也多次强调，德国对华政策必须在欧盟框架下制定，不能单打独斗。

地方层面的冷和联邦层面的热，看起来矛盾，其实反映的就是德国当下的真实处境。既离不开中国市场，又担心过度绑定；既想保持自身话语权，又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分量。那些被压箱底的友城协议，那些跟着访华的企业名单，不过是这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这事说起来都是高层博弈，离普通人好像有点远。但哪天如果你买的德国车价格变了，或是中欧班列运来的德国厨具、保健品、机床零件有了变化，那就是这场变化真正落到你我身边的时候。地方合作究竟是真的淡出，还是换了新形式回归，估计还得再等几年才能有定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德地方合作发展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