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上赛季打了71场，只交出12球9助攻。这个数字放在一个首轮第10顺位的新秀身上，确实不够看。但达尔博尔·德沃斯基带回斯洛伐克的，不只是这份成绩单。
“我在速度和脚步上下了很多功夫，还有射门，”德沃斯基说，“我试着把自己的比赛提升一个档次，我觉得我做得还不错。”
他说的“还不错”，落到冰面上就是另一回事了。新赛季前两场，他场场进球。蓝调带着1胜1负的战绩，准备在周二客场对阵芝加哥黑鹰，那是他们开季三连客的最后一站。德沃斯基要追的，是个人第一次连续三场破门。
“比赛变慢了”
德沃斯基自己给出的解释很直接：心态变了。
“我感觉肯定更好了。在冰上更冷静一些。上赛季我有时候可能有点紧张，现在拿着球杆更平静，我觉得自己能做出更好的决定。”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NHL的节奏不再像去年那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球员，知道这件事本身，反而让他松了下来。
这种松弛感，也许和他在米兰-科尔蒂纳冬奥会上的表现有关。代表斯洛伐克出战6场，他打进3球、送出3次助攻。在国家队的舞台上打顺了，回到俱乐部，手里的球杆自然就稳了。
蓝调主帅吉姆·蒙哥马利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
“冷静是个很准确的词，”蒙哥马利说，“他似乎理解了我们想怎么打，他问的问题更进阶了，不再是最基础的那些。”
蒙哥马利还补了一段关于新秀心理的描述：刚进联盟时，更衣室里坐着谁、球馆有多大、客场住的酒店有多好，全都是压力。等你终于习惯了这一切，抬头一看，对面换上来的是麦金农和麦克戴维。“你只能去适应，这里面肯定有学习曲线，也有心理上的调整——从‘哇，看看谁在冰上’变成‘我在跟这些人对抗’。”
队友眼里的变化
和德沃斯基搭档锋线的杰克·尼伯斯，2020年首轮秀，对这套心路历程再熟悉不过。
“每个冰球运动员进入职业、尤其是进入NHL的时候，都会经历这个，”尼伯斯说，“就是个学习曲线。我到现在第四、第五年了，还在学。每过一年，你就更自在一点。你能在他身上看到这个。他今年更自信了，就像他说的，拿球更冷静，看起来更有定力。进步是肯定看得见的。”
尼伯斯还提到了自己的一个节点：那个他打进27球的赛季。“就是那种感觉，你属于这个联盟，你能在这里竞争。每个球员都会有那么一个时刻，突然就想明白了。”
在他看来，德沃斯基已经找到了那个时刻。“德沃自信得很，他知道自己是联盟里很好的球员。很期待今年和他一起打球，看他开花结果。”
问题在哪，他自己最清楚
德沃斯基不回避短板：手上的活儿有，射门有，差的是脚下速度和脚步。
所以这个夏天，他的训练重点非常具体——“冰上就是练那快速的前三步”。
“可能也跟我拿球更冷静有关，另外我觉得无球状态下我知道该做什么了，比去年强，”他说，“显然我还有很多要学，但我觉得自己是个比去年更聪明的球员了。”
他还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可能每个细节都很重要。每个球员都太强了，一个小失误就是一个丢球。每次上场，都得把价值打出来。”
上赛季他打的是罗伯特·托马斯身后的二组中锋，对位压力不小。今年随着梅森·麦克塔维什加盟，德沃斯基有机会拿到更舒服的对位，和尼伯斯、约纳坦·贝里格伦或者其他人搭档，去避开所谓的“二年级墙”。
“麦克塔是个好球员，场下也是个好人，”德沃斯基说，“他帮到我，也帮到球队很多。杰克和伯吉都是很好的球员。杰克在球上很强，对抗也强，很聪明。伯吉技术太好了，能找到队友。跟他们俩打球，对我来说很舒服，也很容易。”
从12球9助攻到开季连续两场破门，德沃斯基没有换掉自己的比赛，他只是把三个细节——速度、脚步、射门——重新打磨了一遍。剩下的，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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