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印尼排华事件实录③：官民勾结，如何系统性对华人谋财害命？

《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期待每一个共鸣的你，关注、评论，为学、交友！

1998年5月22日印尼新总统哈比比公布新内阁名单，不包括中央银行行长及总检察长在内，全体阁员共36人，半数以上是新面孔。

本届内阁罗致了两个反对党“建设统一党”和“印尼民主党”的多名成员参加，这是过去苏哈托时代所从未有过的。

保持原职的阁员包括四名统筹部长，政治安全统筹部长仍是费沙尔，吉南加照旧担任财经工业统筹部长。外长阿拉达斯、国防部长兼武装部队总司令维兰托、司法部长穆拉迪及矿务能源部长昆托罗等人也留任。哈比比公布新内阁时，以15分钟时间念完整份名单。他显得有点失措的样了，多次念错阁员职位及名字，最后把日期1998年念成1992年，然后又马上更正。

5月23日，印尼军队在首都雅加达封锁了国会大厦和国家纪念碑，以阻止学生再举行反政府示威。

但有几百名学生在雅加达市的其他地方举行示威，要求新上任的总统哈比比下台。

在这之前数小时，荷枪实弹的军队开入被学生占据了五天的国会大厦，驱散2000名学生。印尼学生被军队赶出国会大厦时，高喊：“我们的斗争还没有结束。”

5月23日，国防部长兼武装部队总司令维兰托将军对军方领导层进行闪电改组，包括撤换并调离前总统苏哈托的女婿陆军战略后备部队司令普拉博沃中将，从而牢牢控制军权。

据军方人士透露，普拉博沃中将在听到维兰托将军宣布把他调职的命令后，气得当场拔下胸前的多枚勋章，扔到维兰托将军的跟前。

5月24日，总统哈比比的弟弟帆尼·哈比比辞去淡工业发展局局长的职务，以避免引起关于新政府搞裙带关系的指责。印尼最年轻的议员莉莉埃克也宣布辞职，以支持政府杜绝互相勾结、贪污和靠裙带关系等歪风。据报道，28岁的莉莉埃克是执政戈尔卡中爪哇分部负责人阿利普的女儿。她说，辞职是自愿的，并没有人向她施加任何压力。印尼总统哈比比的长子伊尔汉也辞去他在研究与科技应用局的特别助理职。

5月26日，新总统哈比比巡视雅加达华人区时表示，他决心建设一个没有种族主义的新印尼。

5月27日，北苏门答腊南部距离棉兰约150公里的丹戎巴来亚沙汗，今天下午发生暴乱，许多华人开设的商店和椰油厂等都遭到暴民烧毁。

丹戎巴来亚沙汗是个港市，居民多以捕鱼为生。当地华人相当多，占了镇总人口的30%。暴动从27日下午2时30分开始，暴民到处狂烧椰油厂、商店、车辆和打劫，一直到当天午夜，还没有平息下来。

暴乱是由一名当地擦鞋童和华人小孩吵架所引起的，当地原住民在为这件事情召开会议后，便四处抢劫和烧车。

5月29日，在印尼社会各界纷纷要求调查苏哈多家族的商业王国声中，苏哈托的儿子和女婿今天辞去在比曼塔拉集团担任的要职，此举显然是为了保存这家公司，使它不会在日益强大的政治压力下交出资产。

苏哈托的次子班邦今日辞去比曼塔拉集团的主席职，而娶苏哈多长女哈迪杨蒂的因德拉鲁马纳也辞去总裁职。

5月30日，印尼财经工业统筹部长吉南加今天说，印尼将确保印尼华人的安全，但排除提供财援以协助他们应付惨重损失的可能性。

吉南加说：

在雅加达暴乱期问，多半由华人拥有的商店和公司被暴民洗劫和纵火，而许多逃离印尼的人表示不敢回印尼重新开业。

5月31日，印尼18名退伍将领今天呼吁新总统哈比比下台，另选一人暂时行使总统职权。

印尼学生提出的“反贪污、反官商勾结及反朋党关系”的要求，现正转化为全国性的“三反运动”，今日各报热烈报道及评论与该运动的消息。

7月初，印尼“妇女急难中心”成员达妮指出，在五月暴动后，强暴事件仍持续发生，而且不限于雅加达市，目前该组织接获消息，已有九件案例发生，但详细情形仍在做深入查证。

达妮表示，强暴事件确实仍持续发生，从五月暴动后到七月初，该中心就已接获当事人及非当事人传来消息，在华人聚集极多的棉兰地区，已有九件强暴及轮奸案发生，其中一件是发生在一位十岁女孩身上，手段十分残酷。万隆一名华裔女大学生本月24日傍晚，从学校乘公共汽车回家途中，遭暴徒强行拖下车，然后当众强奸。消息人士声称，事件证明万隆排华团体上周发出的“来吧!我们烧焦中国！”恫吓传单，并非纯属危言耸听。过去两个月，雅加达和中爪哇一些城市，都传出有华裔妇女在当地出现排华传单后不久被暴徒强奸。

强暴案发生地点包括雅加达、泗水、万隆、棉兰、梭罗等六个城市。强暴案的不断发生令许多华人妇女深陷不安，不少人不惜花十万印尼盾(美金七元五角)购买贞操带，以求自保。生产贞操带的商人说，五月发生暴动后，迄今已售出500多套，在此之前，生意非常清淡，乏人问津。贞操带是由人造皮与不锈钢所制，并附有号码锁，灵感来自於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操带。

印尼第二大城泗水7月又爆发多起暴民恫吓、洗劫华裔店、农场的暴力事件，当地华裔担心可能出现新一波暴动，再度成为暴民泄愤的对象，纷纷出国避难。这也是继五月暴动之后，华裔爆发第二波逃亡潮。

本月逃离泗水的华裔不断增加，仅17日就有三百多名华裔涌入泗水港，乘船出走，其中一艘船远赴数千公里之外的香港，而华裔在泗水开设的店本月也多半关门停业。

在泗水附近的任抹，华裔店、仓库与农庄一连几天又遭到暴民洗劫，数百名暴民(其中还有妇女和孩童)涌入稻田与养虾场大肆劫掠，甚至把栽种面积广达十公顷，还未成熟的咖啡豆采摘精光。

而据7月份的一期《事实周刊》统计数字显示，自5月中旬暴乱发生至7月，已有大约11万华人离开了印尼。

继泗水之后，万隆于7月20日左右亦流传一些排华传单，由一个自称为“万隆排华群体”的组织署名，内容更呼吁人们把握现时武装部队袖手旁观的时机，煽动更多排华分子袭击和杀害华人，同时抢掠他们的财物。

以下是万隆排华组织散发的传单：

万隆大部分华人对恐吓与暴乱都无可奈何，唯有将自己关在家中不敢出来。有少数华人听闻少数民族较多的加里曼丹岛局势比较平静，所以到那里避难。

居住在雅加达的华人林先生说，近来他们也经常收到恐吓信及传真，在十数天前，便有一间华人商店的老板收到恐吓勒索信，要他将一笔巨额现金放进一个箱里，否则对他的儿女不利。

在西苏门答腊以北180公里，约有300名基纳利人在7月14日冲破警方防线，闯入属于大马华裔富商郭鹤年在印尼所拥有的桑加古纳公司的油棕园抢掠熟棕油籽，以磨制成油供食用。

基纳利超过6万公顷士地在军方和政府的支持下被强行接管，当地人更不满占用他们超过900公顷土地的特里桑加古纳公司赔偿不足，于7月7日向巴东地方议会反映，但当局及有关公司反应冷淡。由于基纳利人得不到满意的答复，遂于14日在极度愤怒下，冲破警方防线闯入华商郭鹤年拥有的公司8400公顷的油棕园，掠夺成熟的棕油籽。

在三宝垄，华人商家店面被人涂抹标记，疑为暴徒攻击的先兆，使华人普遍心生恐惧。

爪哇中区司令苏达托少将说，军方查获的计划显示，八月十四日至十七日之间在中爪哇首府三宝垄将有示威活动。

在三宝垄，华人住家与商店被不明人士画上可能成为暴乱攻击目标的标记，军方呼吁华人不要紧张。

8月17日是印尼国庆，由于谣传当天各地将发生暴动，许多华人纷纷在此之前出国和住进旅馆，17日之前的一周间，从雅加达起飞的客机班班客满，旅客多半是华人。

约有5000名暴徒8月12日晚在西爪哇西冷镇附近锡勒贡工业中心的一个夜生活区大肆掠夺。当天下午，数百名暴徒也在西爪哇拉布安镇掠夺三家售卖粮食和日用品的华人商店。

经历过印尼雅加达发生的暴动事件后，位于棉兰的印尼华裔开始面对当地人士的排斥。印尼华裔若在公众场所使用华语或其他方言交谈，将随时面对当地人的殴打。

此外，在棉兰驾驶“嘟嘟车”的司机也扬言，专抢印尼华裔乘客的财物。本月上旬一华裔女子刚从银行取出100万盾准备乘搭“嘟嘟车”回家时，却遭司机抢走其中8000盾，该名司机并向她表示，他们(司机)将抢华裔值钱的东西。

居住在印尼中爪哇宁静滨海城市北加浪岸的华裔民众虽然在五月暴动中躲过一劫，本月近来却面对祖坟遭到劫掠的另一种攻击，近300座华人祖坟遭刨。

领导一个基金会协助处理该市殡葬事宜的达苏基说，华裔占此地人口约百分之十，“民间无法阻止这种事，唯有靠政府。”他说郊区沿路边的12公顷古里邦华人墓园遭人亵渎。

住在路边破房的居民指出，约300座被挖空的墓冢，里面的棺木尽遭破坏，尸骨尸衣散落，墓碑被污损。

达苏基8月8日曾向警方及当地政府提出268座坟墓被盗的报告说，被盗的多是较古老的祖坟，新坟大多完好，但华人社区仍受到极深的伤害。

报告说，上等贵重的华人柚木棺材价值达800美元一副，歹徒在大白天公然运走尚未打开的棺木。

西爪哇南部城市芝拉扎的渔港28日下午发生骚乱，暴民放火烧毁5艘以上的拖网渔船及多辆小型货车，另有电单车被丢进海中。据了解，被烧毁的渔船多数属于来自巴眼阿比的华裔。

印尼政府本月开始整顿国内银行体系，主要的作法是将一些银行收归国有化，同时通知将被国有化的银行在9月21日前偿还较早时向政府借贷的紧急贷款，否则就将采取刑事诉讼的手段。在这些新的措施之下，印尼华裔大亨林绍良、郑建盛、饶耀武及林德祥等人所控制的银行都遭受波及，这些在前总统苏哈托时代崛起的大型财团也面临被折散或解体的命运。

印尼之所以采取行动整顿银行，其中一个主要目的是想追回大量借贷给前总统苏哈托及其亲友的借款。

8月21日，印尼政府接管规模最大的私人商业银行“中亚银行”，导致林绍良家族丧失对“中亚银行”的控制权；印尼的一些观察家指出，林绍良所控制的三林集团亦面临相当的难题，可能必须让出相当的股份给印尼政府，以求能够生存。他们表示，“三林集团如果想要在印尼继续经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求存，而不是计较规模大小，否则将面临解体的下场”。

同样是苏哈托密友，也是其高尔夫球友的华裔木业大亨郑建盛，很可能也被迫必须将其“普通国民银行”的股权让与政府。1931年出生于三宝珑，今年67岁的郑建盛以经营木业致富，控制博哈山及巴斯奥巴迪两大集团，苏哈托在5月21日下台之前，郑建盛担任印尼内阁的贸工部长，哈比比继任上台之后立即将其免职，郑建盛随后在7月初因担任印尼三夹板同业公会理事长期间收费运用问题，被调查该案的小组传讯并限制出境。

另外，饶耀武家族拥有股份有限公司的印尼金融银行，PDFCI银行及皇冠银行也都在整顿中受到波及。另外一个被迫关闭的银行，是盖亚通葛集团首脑林德祥所控制的印尼国民贸易银行。林德祥的事业涉及石化业及轮胎制造，亦为印尼华裔中相当有实力的人物。

8月2日，亚齐发生的骚乱蔓延到东亚齐县时，当地华人商店及寺庙遭到破坏、抢劫及纵火。

据《独立报》报道，东亚齐县首府伊迪列越镇前天遭到暴民袭击，当地华人商店受到破坏、抢劫及放火烧毁，暴民甚至焚烧华人寺庙。

暴乱是于下午一时半开始，该镇气氛紧张，起火的建筑物浓烟笼罩全镇，居民不敢外出。

连两天发生严重骚乱的司马威市，至3日为止商业活动未恢复，被破坏及烧毁的商店及其他建筑物计数百家。成为主要攻击目标的华裔居民大部分逃离所居住的店屋，当地一些旅馆也成为暂时避难所。由于有人在暴乱中被军警打死，暴乱可能再发生的谣言一日数起。

中爪哇省一城市9月7日发生暴动。当地居民和警方说，好几千名暴民上街滋事，烧毁和掠夺华裔的商店。

警方说，暴民在距离雅加达东南部350公里的加布棉市烧毁了9家商店，另外还有多家商店遭到破坏。暴动是由于一名当地人同一名华裔店主殴斗所引发的。号称世界三大渔港之一的印尼廖内省市镇巴眼亚比15日晚发生浩劫，数千名暴民抢劫与纵火烧毁了镇上500多家华人商店及住宅，使市内主要商业区几乎全毁。

管辖该镇的邻镇朋加力斯警长鲁德尔对传媒说，暴动是由于一起交通事故引起的，一名华裔与印尼土著青年因事故而发生冲突。该名土著青年被华人打伤送院急救后，竟有人谣传该名土著青年已在医院死亡。

据本月印尼的《巴里邮报》报道，已有16万华人由印尼各地逃到巴里岛避难，由于巴里是著名旅游区亦是印尼吸纳外资的重要经济合脉，印尼政府十分注重其治安，所以华人均认为巴里岛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部分逃到巴里的华人已在当地买地建屋，准备再建家园，而当地的地产价格亦因此急升一倍，由原本每平方米3000万印尼盾升至6000万。

伊塔的死状甚惨，不但身首异处，腹部、胸口、心窝及手臂都遭利刃反覆刺戮。

祖坟被盗掘事件，本月已蔓延至西爪哇或雅加达附近市镇。距离雅加达约70公里的茂物县·卡东山及芝库巴等地华人祖坟遭人盗掘，已受到传媒极大关注，发行量最大的《罗盘报》于头版报道该事，引起华人社会极大震憾。

该报说，单在茂物县就有100座华人祖坟被人盗掘，歹徒的目的是要偷窃死者的陪葬首饰，被盗掘的大部分是20年以上的旧坟，而且多数是男女合葬的双人坟。最近10年来，雅加达甚多华人把先人遗体埋葬在茂物县。印尼北部亚齐省、中爪哇与东部的龙目省等地于8月下旬纷传暴动，其中，亚齐省爆发五月以来规模最大的暴动，约有数千名暴民集中在北部城镇，向华人商店丢掷石块、纵火焚烧旅馆，当局出动军警对空鸣枪警告，并发射催泪瓦斯加以驱散。

数以百计的印尼人10月29日在位于雅加达东南200公里的尖米士镇暴动，以石头攻击华人的商店和住宅，原因是他们不满一所华人住宅充作基督教徒礼拜的场所。暴民在尖米士攻击至少10间商店和住宅，一名华族男子也被殴打。

首都雅加达的情势紧绷，11月14日已有大批自外岛来的群众进入雅加达，并且四处宣称印尼之所以会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华人惹的祸，让人担心类似五月暴动中烧、抢华人商店的惨痛经历又将再现。

印尼总统哈比比则在14日晚的一项广播中表示，他已下令国防部长暨武装部队司令威兰托，立刻对任何制造骚乱企业破坏人民协商会议决议及推翻合法政府者，采取坚定的行动。11月初，华人聚居的老巴刹地区，已经开始发生遭群众丢掷石块并焚烧商店的情形。军警虽将大多数通往华人区的街道封闭，但是由於雅加达大街小巷甚为繁复，实际上很难作万全的保护，几乎所有的华人商店都已关门、暂停营业，华人自行组成的自卫队及民防团也都已开始部署、巡逻，用“自力救济”的方式以求自保。

在经过一整夜的警民冲突后，15日情势已经缓和，这次暴动比五月暴动小，虽有零星华人遭攻击，但情况并不严重。不过，华人社区不断有人散发“干掉印尼27位华裔老板”的追杀令传单，使得华人圈人心惶惶，战战兢兢。

雅加达又于22日爆发回教徒与基督徒间的严重冲突，并演变成暴动，至少造成6人死亡、15人受伤，有十几座基督教堂及无数建筑物被焚毁，冲突地点主要是在华埠地区，暴民被军警发射催泪弹及对空鸣枪驱散后，流窜到其它地方继续暴动，入夜后方才止歇。

印尼军方说，未经证实的谣言指基督徒之前被华人收买，攻击一座回教清真寺，回教徒遂忿怒而报复。但有另外一个说法指出，冲突起因是回教徒要求基督徒经营的赌馆在回教清真寺进行晚祷时暂停营业，但基督徒置之不理，两派人马早上起就开始在雅加达北区械斗，随后演成扩及全市的暴动。

印尼政府23日出动大批军警、发射催泪弹及对空鸣枪以驱散暴民，但暴民四处流窜，雅加达中区及北区几处少数族群集中的社区遭到暴民放火洗劫，包括华人社区。

在冲突稍微平静，回教暴民在首脑与军警谈判时，曾有大批暴民静坐在华埠大街上，高唱回教祈祷歌曲。目击者说，有暴民高喊“杀死华人”，并攻击华人的店和住宅，放火焚烧一家华人学校，华人拿出棍棒和刀子自卫，并以路障堵住进出的巷弄，保护家园。

印尼两亿两百万人口中，回教徒占九成，而华人占不到5%，但主宰大部份的经济活动，引起极少数回民的眼红，因此印尼每次发生大规模的暴动，暴民往往借机宣泄他们的反华人情绪，将华人当成主要的攻击目标。

雅加达华人区12月7日晚又出现紧张气氛，近千名群众包围及破坏五角桥地带的一名华裔成衣商佐尼的住宅，在骚乱中滋事群众砸毁4辆汽车及一辆电车，附近多家华人住所也遭鱼池之殃。

12月15日，雅加达又发生暴乱，当地华人再次成为被攻击目标。在雅加达以东，有1000名示威学生与防暴警察发生冲突期间，千多名暴徒在邻近店铺四处抢掠，他们同时高喊“焚烧华人店铺”等排华口号。

在雅加达以东的撒玛连达，当地的华人店铺受到1500百名暴徒的抢掠。一名路透社的电影摄影师，在拍摄暴动期间被警察要胁，要他停止拍摄，否则就将他的摄影机打碎。另外有200名示威学生成功闯入雅加达市中心的总统府，他们高叫要现政府下台的口号。

另外在雅加达市郊，亦有学生进行零散示威。同时由于暴徒抢掠示威关系，进出雅加达交通曾经一度陷于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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