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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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土路，茅草屋，一群孩子在泥地上玩耍。
一个非洲部落的女人坐在木制躺椅上，对着镜头挥手，笑得很灿烂。
我问她：什么样的男人算有钱？
她想了想，开始列条件。
第一条是啤酒肚。我愣了一下。她解释说，村里不是每个人都有充足的食物，能顿顿吃饱、肚子鼓起来，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第二条是小汽车。红土路坑坑洼洼，能买得起车的人整个地区都数得过来。谁家有辆车，全村人都知道。
第三条是洗碗机。说到这个她自己先笑了——她从没见过实物，连电都没有，但听说那是外国有钱人才用的东西，洗完碗不用手。在她心里，拥有洗碗机的男人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第四条是牛。很多很多牛。
在部落里，牛就是货币，是存款，是社会地位。谁家的牛群排成长队从村口走过，那家就是"大户"。
我问她：你自己算有钱吗？
她笑了。说有牛，不多但够用；没洗碗机，没小汽车，没啤酒肚。但她看起来很满足。
茅草屋顶的土屋，夯土墙，门框上晾着衣服。院子里拴着一只山羊，偶尔抬头看看天。
最后我问她：如果只能选一条，最想要哪条？
她想了一会儿说：牛。
因为牛能挤奶、生小牛、干活、换东西。啤酒肚不能吃，小汽车跑不了红土路，洗碗机连电都没有。但牛是真的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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