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这样的一句话:“国之大者,在祀与戎”。但是很多人不理解,这祭祀为什么能和军事相提并论?
个人认为
1、军事的重要性
首先,作为一个实权统治者,需要取得武装力量的支持。比如说中国历史上,权臣分两种。一种属于自上而下:也就是权力来自皇权的授予,但一旦失去皇权支持,这种权臣就会分分钟垮台。典型的例子莫过于明朝的刘瑾和魏忠贤(权阉也可以视为权臣)。在皇权支持下,刘瑾和魏忠贤权倾朝野,但一旦被皇权抛弃,此二人被杀的难度系数,不亚于一条野狗被打死——比如魏忠贤在天启帝在位时期,何等风光?结果崇祯帝上台没几天,就能轻松弄死魏忠贤。也没见魏忠贤有啥残余势力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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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则属于自下而上:比如军阀,或者掌握军事权力的那种。比如汉末的曹操,北魏的尔朱荣就是例子。唐朝的宦官杀天子如同杀鸡,其实也是因为唐朝宦官掌握了唐朝的武装力量,所以才有这个底气。
所以说,掌握军事权力,才能成为一个实权统治者。
这一点在日本历史上最明显。比如幕府时代的日本,天皇旗下也存在朝廷和公卿,但是天皇也好,朝廷和公卿也罢,都不掌握实权,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天皇和朝廷没有得到武装力量(武士集团)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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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到这,相信多数人更好奇了,既然军事这么重要,那祭祀又是为啥和军事相提并论的?
2、合法性构建问题
军事很重要,但是,配套的人心建设、法理来源乃至封建伦理一样重要。
从中国历史来看,武夫当家的年代,几乎整个社会都没有赢家。比如说五代十国,是中国古代史上皇权最暗弱的时候,五代十国的君主名义上是皇帝,其实就是军阀头目,因此一旦不具备力压群雄的能力,分分钟被推翻。在那个年代,皇帝被杀和民间杀猪杀鸡一样寻常。皇帝尚且如此,可想而知老百姓的处境,所以说整个社会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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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五代十国时期,武将吃人肉是常态。甚至北宋赵光义做皇帝的时候,宋朝依旧有武将杀老百姓吃肉,为此还一度惊动赵光义。
其实两宋得到后世好评的原因就是,两宋修复了人心,恢复了伦理。
而祭祀,其实就是解决合法性问题,并且形成礼制,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形成规矩和价值观乃至伦理道德。如果说军事实力是硬实力的话,那祭祀塑造的就是软实力。
比如祭祀可以解决权力来源问题。这一点全世界都是如此,中国也不例外——几乎全世界的古代都存在君权天授的理论。比如古代中国的君王是以“天子”自居,甚至祭天都是天子的特权。而天子则借此表示自己的权力是上天给的,并且以天的代言人来颁布各种指令。并且中国古代王朝也特别重视证明自己坐天下是得了天命的许可。
所以一句话概括,祭祀是一个形式,但根本目的还是借此确立一套体系,来论证一个王朝的合法性问题。
尤其是东汉以后,历代统治者解释前朝灭亡和本朝兴起,都会表示是前朝没了天命,所以合该自己当家。
3、结语
其实软硬实力都发展这个理念,在全世界都有。比如在近代,虽然很多列强搞侵略和殖民是建立在武力基础上,但列强还是会不断寻找依据,从国际公法里给自己的行为找合法依据,原因就是不在道德和舆论这块被动。
其实人生在世也是如此,有实力的情况下,也得考虑以理服人,毕竟,想做事业,个人的公共形象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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