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基辅这边又甩出一记重拳——这次瞄准的不是莫斯科,而是首尔。
英国《卫报》10月6日丢出一份独家调查,把韩国推上了风口浪尖:今年7月到8月,超过17.6万吨燃油从韩国多个港口装船,一路运到了俄罗斯远东地区,更要命的是,其中三艘油轮早就被英国和欧盟拉进了制裁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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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那边反应快得惊人,总统办公室制裁事务顾问弗拉修克当天就在脸书上开炮,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们韩国嘴上说制裁俄罗斯,背地里给人家送油送得挺勤快啊。
韩国青瓦台哪能忍?第二天首席发言人姜由桢就出来灭火,措辞相当强硬——“与事实不符,且不当”,还反过来劝乌克兰别拿没核实的信息乱说。
这出戏,到底谁在说谎?
先看看《卫报》挖到了什么。
港口记录和船舶追踪数据显示,7艘油轮在韩国的蔚山、丽水等港口装上柴油,分14个航次驶向俄罗斯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整个运输量中,柴油占了大头——而柴油恰恰是俄罗斯目前最缺的油品,乌克兰无人机把俄境内炼油厂炸得够呛,俄方炼油产能一度跌到二十多年来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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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来了:这三艘被制裁的油轮,操作手法相当“娴熟”。
一艘叫“莱拉”号的油轮,7月19日从蔚山出发时老老实实申报目的地是符拉迪沃斯托克,运了差不多2.8万吨柴油过去,可到了8月10日第二次出发,申报单上写的却是日本新潟——结果船照样开去了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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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艘俄罗斯籍的“阿斯特里亚”号更直接,在蔚山装了1.1万吨燃油,报关说去日本,实际奔着海参崴就去了。
最绝的是第三艘“清川”号,干脆连港口都不靠,8月初,这艘船在丽水港外面的锚地,从另一艘没被制裁的油轮上直接“船对船”接了约2.6万吨燃油,申报目的地是新加坡,转头又开去了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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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操作说白了就一个目的:把货的来路和去向全给搅浑,受制裁的船不靠码头,在海上接货,报关单上填个第三国,海上航行追踪稍微一绕,谁知道油最后去了哪儿?
芬兰智库“能源与清洁空气研究中心”的分析师李维看完这些数据直接说了句:“令人震惊,”在他看来,这等于是给制裁体系捅了个大窟窿,也把韩国对乌克兰的支持力度打了个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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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方面的回应,其实藏着门道。
青瓦台说得很清楚:贸易统计数据里,韩国没有向俄罗斯出口过柴油、汽油或航空燃料,国家安保室的人还补了一句——“无论原产地是不是韩国,都不存在经海关通关后出口到俄罗斯的情况”。
这话没毛病,但问题恰恰出在“经海关通关”这几个字上。
韩国对俄罗斯的出口管制清单有1402个品类,涵盖工业机械、电子产品、车辆这些,柴油、汽油、航空燃油压根不在管制名单上,韩国法律不禁止这些东西出口到俄罗斯,只要报关的时候填对目的地就行。
那问题就变成了:是谁在钻这个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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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记录里看不到燃油的货主和卖家是谁,可能是韩国炼油企业正常卖货,买家转手倒给了俄罗斯;也可能是贸易商在中间做局,故意用受制裁的船、填假的目的地。
韩国政府说自己“严格执法”,但执法查的是报关单,报关单上写的目的地是日本或者新加坡,海关怎么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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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时间点,韩国总统李在明前脚刚在北约峰会上宣布给乌克兰1亿美元重建援助,后脚7月份的燃油装载量就猛地蹿了上去,这种“嘴上援乌,港口输俄”的反差,搁谁看了都得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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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之所以闹得这么大,还因为韩乌之间本来就已经撕破脸了。
9月底,泽连斯基在联合国大会上公开说,乌方把两名朝鲜战俘送到了韩国,李在明当场就炸了,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双方明明说好保密,单方面捅出来,让总统被人当“骗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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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方要求乌方正式澄清并道歉,乌方不仅不认账,还反过来说根本没什么保密约定。
旧账没算清,新账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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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这时候拿《卫报》的报道说事,时机选得相当刁钻,弗拉修克的话说得很直白:俄罗斯从韩国进口石油,“恰恰是在乌克兰袭击俄炼油设施、俄方出现燃料短缺时开始的”,这跟韩国的对俄制裁政策“形成鲜明反差”。
说白了,乌克兰的意思就是:你韩国一边说要帮我们,一边给我们的敌人送油,你到底是哪头的?
但韩国也有自己的算盘,首尔长期在“支持乌克兰”和“维持对俄关系”之间走钢丝——给乌克兰送头盔、防弹衣、排雷车,但死活不给致命武器,理由是“不向交战国供应杀伤性武器”是韩国的惯例,莫斯科那边也递过橄榄枝,表示愿意恢复贸易往来。
这种两头讨好的策略,在和平时期或许能糊弄过去,但现在乌克兰正拿无人机一架一架地炸俄罗斯炼油厂,你韩国的柴油一船一船地往海参崴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韩国外交部给《卫报》的回应倒是四平八稳:韩国是“负责任的国际社会成员”,已经扩大了出口管制,会把1402项可能转军用的非战略物资管起来。
但“管起来”和“管得住”之间,差着好几艘幽灵油轮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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