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胜4负开局，他凭什么是NFL前十四分卫？

0胜4负。洛杉矶闪电又输了一场，这次是在西雅图。球队开局四连败，而围绕贾斯汀·赫伯特的那个老问题，又被翻了出来——他到底算不算"精英"四分卫？

主帅吉姆·哈博上周说，赫伯特需要"变得更好"。哈博一向对赫伯特赞不绝口，甚至曾预测他会成为NFL历史上最伟大的四分卫之一。所以这番话到底是激将，还是真心话，外人无从判断。但至少从结果看，暂时没有奏效。

把问题换个问法

"精英"这个词已经被聊烂了。从当年乌鸦队的乔·弗拉科，到后来的贾伦·赫茨、达克·普雷斯科特，再到现在可能轮到赫伯特，这个话题一轮一轮地传下去，谁也说不清"精英"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不如换个具体的问题：往前看，赫伯特还是NFL前十的四分卫吗？

注意，这个问题不是基于他本赛季的表现——0胜4负的开局，表现糟糕是明摆着的。这个问题基于他整个职业生涯的积累，以及对他未来走向的判断。

本赛季开始前，无论是CBS体育的NFL专家，还是接受调查的NFL教练、高管和球探，都一致把赫伯特排进前十。四场比赛当然不足以推翻这个共识。但反过来说，评估本来就是随时都在进行的，重新审视赫伯特，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

五年数据摆在那里

他可能是NFL最有天赋的四分卫之一，过去也打出过"电子游戏级别"的数据。但他从没赢过一场季后赛，球队今年0胜4负，而过去五个赛季的履历，说实话只能算平庸。这份履历更接近特雷弗·劳伦斯，而不是马修·斯塔福德、达克·普雷斯科特或者乔·伯罗。

支撑这个判断的核心指标是"每次后撤传球的EPA"（预期得分增加值）。这是衡量四分卫全部产出最好的进阶数据——它看的是每一次进攻中，四分卫如何通过推进首攻、避免负码数进攻、制造大码数play来影响球队的得分机会，并且会把比赛情境考虑进去，这一点和传球评分不同。

赫伯特职业生涯早期确实配得上铺天盖地的赞誉。他天赋惊人，生涯前三个赛季的传球码数是NFL历史最多的。但把他的产出按年份拆开看：他在前两个赛季达到顶峰，此后一直排在这项效率指标的前十之外。

过去五个赛季，他是仅有的两位每个赛季都排在前十之外的四分卫之一，另一位是吉诺·史密斯。史密斯最近几年在海鹰、突袭者，以及现在的喷气机之间辗转，状态起起伏伏。

再往下挖一层：过去20个赛季里，只有两位四分卫在多次进入前十之后，连续五个赛季掉出前十。另一位是杰伊·卡特勒。这不是说赫伯特就是卡特勒，尽管两人都是天赋顶级、产出却逐渐下滑的传球手。

一个五年没有打出前十水准、从没赢过季后赛、球队今年开局灾难性表现的球员，我看不出他还能怎么算前十。

和劳伦斯几乎一模一样

赫伯特的职业生涯和特雷弗·劳伦斯非常相似——同样是世界级天赋，同样起起伏伏。唯一的区别是，劳伦斯本赛季开始前并不是公认的前十四分卫。

过去五年，两人的传统数据几乎完全相同。这和赫伯特略有下滑、劳伦斯稳步成长（除去厄本·迈耶执教的新秀赛季那个异常值）的趋势是吻合的。进阶数据描绘的画面也类似。

如果非要找个决胜项，别忘了赫伯特的闪电曾在季后赛领先劳伦斯的杰克逊维尔美洲虎27分，然后被翻盘。也许劳伦斯才是那个前十四分卫，而不是赫伯特。

还有一个角度值得看一眼。这可能是赫伯特连续第五个赛季在EPA per dropback上排不进前十，同时也没能赢下一场季后赛。看看历史上出现过类似连续区间的名字和对应的赛季：

• 2002-07赛季：乔伊·哈林顿
• 2020-24赛季：拉塞尔·威尔逊
• 2009-13赛季：卡森·帕尔默
• 2008-12赛季：莱恩·菲茨帕特里克

这些名字里，有多少人在那段时间里或之后，还被认为是前十四分卫？也许伊莱·曼宁算一个，毕竟他拿过两个超级碗MVP，但现实中他并不是前十四分卫，尤其是生涯后期。卡森·帕尔默在突袭者时期和红雀早期也不是。拉塞尔·威尔逊在海鹰最后几年，以及后来效力野马、钢人、巨人的时期，同样不是。

支持者会说：看录像

当然，这个判断不能只靠数字。赫伯特的支持者第一句话一定是"去看录像"。没错，他有很多优质特质，包括一门火箭炮般的臂力和一定的跑动能力。

也可以说，他像底特律时期的斯塔福德。两人都在生涯前100场首发里没赢过季后赛——赫伯特本周日将迎来自己的第100场首发。两人所在分区都有一位历史级四分卫（阿隆·罗杰斯对帕特里克·马霍姆斯），两人都在生涯早期打出过电子游戏级别的数据，比如单赛季5000码传球。

赫伯特的身边配置一直存在疑问，就像当年的斯塔福德——雄狮没有跑球，没有防守，那种环境下谁也赢不了。而赫伯特职业生涯至今，从没有过一个千码跑卫，阵中也没有任何跑卫、外接手或近端锋入选过最佳阵容。自2020年被选中以来，他是NFL被擒杀次数最多的四分卫，一共237次。去年乔·阿尔特和拉肖恩·斯莱特受伤时，他完全没有保护。

比较斯塔福德和赫伯特前100场首发的传统数据，两人非常接近。要知道，斯塔福德当年传给的可是卡尔文·约翰逊。

所以也许问题只在于，赫伯特身边需要配上合适的拼图——无论是在闪电还是别处——他才能做到斯塔福德在公羊做到的事情。这个论点非常合理，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有可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