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烟火人间，风雨不期（2/8）

美玲和王平河没有刻意张扬，随了两万块的份子钱，礼尚往来，分寸得当。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新人忙于招待宾客，十分忙碌。宴席尾声，华姐拉住美玲挽留。“玲儿，难得来一趟，别急着走，带着你对象多待几天。”美玲笑着推辞：“姐，今天是你和姐夫的新婚之夜，你们好好休息、招待亲友就行。我经常来济南，这边都熟，我带着王平河出去逛逛就好。”华姐执意挽留：“别着急走，我和姐夫特意找先生算了日子，说今晚是最佳受孕的时辰，早一晚、晚一刻都不合适，我们今晚就早点回去休息。你明天别走，我专门陪你逛街。”美玲见状只好应下：“那行，姐你们先忙，我们出去逛逛，明天再叨扰你。”两人走出饭店，王平河正站在门口等候。王平河说：“要不我们直接返程吧？”美玲说：“别着急，我和我姐感情很深，难得来一次，多待一天，后天再回去。我早就和她约好了，明天她陪我逛街。我知道这边有个夜市，特别热闹，各类小吃、玩乐项目应有尽有，晚上还有表演，我带你去转转。”王平河疑惑道：“我来济南好几次，怎么从没听说过？”“你每次来都是和朋友喝酒，根本没逛过这些地方。走吧，我带你好好转转。”下午四点多，两人打车前往夜市。抵达街口时，王平河放眼望去，夜市街巷绵长、路面宽敞，一眼望不到尽头，扑面而来的是浓郁鲜活的市井烟火气，热闹非凡。王平河双手插兜，看着满目琳琅的摊位，各类特色小吃、趣味玩具、文玩古董应有尽有，品类繁多、五花八门，几乎囊括了所有市井好物。两人逛了半个多小时，连三分之一的街巷都没走完，足以见得这片夜市规模极大。逛了片刻，王平河提议：“晚上我们在这儿吃点东西吧，找个大排档，点些烧烤小吃，小酌几杯。”美玲点头应允。两人看中了一家排队火爆的烧烤大排档，门口摆着露天餐桌，人气极高。王平河说：“我去排队点餐，你在附近看看，想吃臭豆腐或者其他小吃的，随便挑，我在这里等位置。”两人分头行动，王平河留在摊位排队，点了一根烟等候，随口和旁边的食客闲聊。“这家生意一直这么好吗？”食客回道：“这家是这片夜市口碑最好的烧烤店，味道一绝，天天爆满。你是外地来的？”“我从长沙过来的。”“那你可得好好尝尝，味道绝对不亏。对了，那是你对象吗？”王平河闻声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慌了神。只见美玲直挺挺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嘴角泛起白沫。他来不及多想，快步冲了过去。此时美玲正在路边的臭豆腐摊位买小吃，毫无征兆地突发状况，瞬间引来多名路人围观。摊位摊主吓得手足无措、满头冷汗，慌乱地摆手辩解：“不关我的事！跟我没关系！”王平河蹲下身查看情况，连忙询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围观路人连忙告知，美玲刚才点了六块黑白臭豆腐，刚尝了一口，就突然倒地昏迷、浑身抽搐。看着口吐白沫、不断抽搐的美玲，场面十分骇人，围观的七八名路人纷纷议论，都猜测是臭豆腐出了问题，怀疑食物有毒。摊主吓得浑身僵硬，不停搓手，反复辩解清白。王平河冷静观察片刻，立刻察觉不对劲，食物中毒绝不会发作得如此迅速猛烈。他伸手去掐美玲的人中，却没有效果。其实美玲患有先天性癫痫病，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王平河。平日里她很少发病，发作没有固定诱因，有时是饮食刺激，更多是情绪激动或是过度兴奋，便容易突然发病。王平河不停掐着人中，美玲不再抽搐，可始终没有苏醒。他伸手探向美玲的鼻息，只感觉到呼吸十分微弱，近乎休克。王平河心里一紧，转头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呼喊。 “各位，帮个忙！”他慌乱间才想起找不到手机。方才排队的时候，他把大哥大放在一旁，手上还拿着钱包、香烟等一堆东西，急着跑过来救人，把手机落在了原地。人群里有人开口。 “我这里有电话，我帮你叫救护车。可救护车一时半会儿很难赶过来，这里路窄，车子开不进夜市里面。我们几个人搭把手，把人抬到街口，救护车到那边接人，不会堵车。”王平河连忙道谢。 “多谢几位兄弟，麻烦帮忙抬一下，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转头看向臭豆腐摊主，厉声开口。 “你别走，要是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摊主连忙上前，脸色惶恐。 “大哥，这事真和我没关系。你对象本身怕是有隐疾，不能怪我。我就是个卖臭豆腐的，一天都挣不到两百块，要是被讹上，我就彻底垮了。”王平河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我还没说要追究你，先过来搭把手抬人。”摊主不敢再多辩解，只好上前，和其他人一起抬脚、抬胳膊。众人刚把美玲抬起来，还没走到街口，人群外侧挤进来一位老太太。她头发花白，年纪七十有余。美玲长相出众，躺在地上，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老太太抬手拨开人群，高声说道。 “都让一让，我看看。”她快步走到近前，对着王平河摆手。 “小伙子，先别动，把人平放回地上。手机放到一旁。”王平河疑惑地看向她。 “大姨，您懂急救？”“我家里世代行医，开中医诊所的，你信我，先放平，不会耽误急救车。”王平河便依言，让众人把美玲放回地面。老太太从衣兜取出一个针袋，里面装着针灸针，外面是一个磨损严重的白色布包，边角都已经破损。她从中抽出两根银针。“把她的手递过来。”

美玲和王平河没有刻意张扬，随了两万块的份子钱，礼尚往来，分寸得当。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新人忙于招待宾客，十分忙碌。

宴席尾声，华姐拉住美玲挽留。

“玲儿，难得来一趟，别急着走，带着你对象多待几天。”

美玲笑着推辞：“姐，今天是你和姐夫的新婚之夜，你们好好休息、招待亲友就行。我经常来济南，这边都熟，我带着王平河出去逛逛就好。”

华姐执意挽留：“别着急走，我和姐夫特意找先生算了日子，说今晚是最佳受孕的时辰，早一晚、晚一刻都不合适，我们今晚就早点回去休息。你明天别走，我专门陪你逛街。”

美玲见状只好应下：“那行，姐你们先忙，我们出去逛逛，明天再叨扰你。”

两人走出饭店，王平河正站在门口等候。

王平河说：“要不我们直接返程吧？”

美玲说：“别着急，我和我姐感情很深，难得来一次，多待一天，后天再回去。我早就和她约好了，明天她陪我逛街。我知道这边有个夜市，特别热闹，各类小吃、玩乐项目应有尽有，晚上还有表演，我带你去转转。”

王平河疑惑道：“我来济南好几次，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每次来都是和朋友喝酒，根本没逛过这些地方。走吧，我带你好好转转。”

下午四点多，两人打车前往夜市。抵达街口时，王平河放眼望去，夜市街巷绵长、路面宽敞，一眼望不到尽头，扑面而来的是浓郁鲜活的市井烟火气，热闹非凡。

王平河双手插兜，看着满目琳琅的摊位，各类特色小吃、趣味玩具、文玩古董应有尽有，品类繁多、五花八门，几乎囊括了所有市井好物。两人逛了半个多小时，连三分之一的街巷都没走完，足以见得这片夜市规模极大。

逛了片刻，王平河提议：“晚上我们在这儿吃点东西吧，找个大排档，点些烧烤小吃，小酌几杯。”

美玲点头应允。两人看中了一家排队火爆的烧烤大排档，门口摆着露天餐桌，人气极高。

王平河说：“我去排队点餐，你在附近看看，想吃臭豆腐或者其他小吃的，随便挑，我在这里等位置。”

两人分头行动，王平河留在摊位排队，点了一根烟等候，随口和旁边的食客闲聊。

“这家生意一直这么好吗？”

食客回道：“这家是这片夜市口碑最好的烧烤店，味道一绝，天天爆满。你是外地来的？”

“我从长沙过来的。”

“那你可得好好尝尝，味道绝对不亏。对了，那是你对象吗？”

王平河闻声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慌了神。只见美玲直挺挺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嘴角泛起白沫。

他来不及多想，快步冲了过去。此时美玲正在路边的臭豆腐摊位买小吃，毫无征兆地突发状况，瞬间引来多名路人围观。

摊位摊主吓得手足无措、满头冷汗，慌乱地摆手辩解：“不关我的事！跟我没关系！”

王平河蹲下身查看情况，连忙询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围观路人连忙告知，美玲刚才点了六块黑白臭豆腐，刚尝了一口，就突然倒地昏迷、浑身抽搐。

看着口吐白沫、不断抽搐的美玲，场面十分骇人，围观的七八名路人纷纷议论，都猜测是臭豆腐出了问题，怀疑食物有毒。

摊主吓得浑身僵硬，不停搓手，反复辩解清白。王平河冷静观察片刻，立刻察觉不对劲，食物中毒绝不会发作得如此迅速猛烈。

他伸手去掐美玲的人中，却没有效果。

其实美玲患有先天性癫痫病，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王平河。平日里她很少发病，发作没有固定诱因，有时是饮食刺激，更多是情绪激动或是过度兴奋，便容易突然发病。

王平河不停掐着人中，美玲不再抽搐，可始终没有苏醒。他伸手探向美玲的鼻息，只感觉到呼吸十分微弱，近乎休克。

王平河心里一紧，转头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呼喊。 “各位，帮个忙！”

他慌乱间才想起找不到手机。方才排队的时候，他把大哥大放在一旁，手上还拿着钱包、香烟等一堆东西，急着跑过来救人，把手机落在了原地。

人群里有人开口。 “我这里有电话，我帮你叫救护车。可救护车一时半会儿很难赶过来，这里路窄，车子开不进夜市里面。我们几个人搭把手，把人抬到街口，救护车到那边接人，不会堵车。”

王平河连忙道谢。 “多谢几位兄弟，麻烦帮忙抬一下，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转头看向臭豆腐摊主，厉声开口。 “你别走，要是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摊主连忙上前，脸色惶恐。 “大哥，这事真和我没关系。你对象本身怕是有隐疾，不能怪我。我就是个卖臭豆腐的，一天都挣不到两百块，要是被讹上，我就彻底垮了。”

王平河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我还没说要追究你，先过来搭把手抬人。”

摊主不敢再多辩解，只好上前，和其他人一起抬脚、抬胳膊。众人刚把美玲抬起来，还没走到街口，人群外侧挤进来一位老太太。她头发花白，年纪七十有余。

美玲长相出众，躺在地上，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老太太抬手拨开人群，高声说道。 “都让一让，我看看。”

她快步走到近前，对着王平河摆手。 “小伙子，先别动，把人平放回地上。手机放到一旁。”

王平河疑惑地看向她。 “大姨，您懂急救？”

“我家里世代行医，开中医诊所的，你信我，先放平，不会耽误急救车。”

王平河便依言，让众人把美玲放回地面。老太太从衣兜取出一个针袋，里面装着针灸针，外面是一个磨损严重的白色布包，边角都已经破损。她从中抽出两根银针。

“把她的手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