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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这个行业待久了,会发现一个普遍的现象:几乎每家律所都在谈"平台协同""资源共享""紧密联动",但真正落地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律师行业的特殊性在于,每一位律师都是独立的专业个体,有自己的客户、自己的案源、自己的执业节奏。要让独立的个体之间形成真实的协作,需要机制,需要人,需要一次又一次真诚的交流。
联动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它不是开个会、建个群、发个通知就能有的。它需要律所真正把律师的需求放在心上,愿意投入时间和资源去搭建桥梁、创造机会。
01 恒都上海的一场迎新会
九月第一周的一个中午,恒都上海分所的会议室里,一场迎新会正在进行。没有横幅,没有领导致辞,桌上摆着简餐,九位刚加入的律师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流程很简单:律所的合伙人先介绍所里的基本情况——平台有什么资源、分所怎么布局、案源怎么匹配、日常有哪些活动。然后是律师们轮流自我介绍,说说自己之前做什么、现在想做什么、有什么可以和大家合作的。
就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流程,两个小时下来,信息量不小。做了二十年企业知识产权的徐迎春律师,之前在互联网公司统筹全球法律和知产事务,配合美国律师处理过二十件美国地区法院专利诉讼和一件337调查,今年四月刚加入恒都,已经在和北京总部的知产团队对接合作了。还有华政本科、香港中文大学硕士的张萌律师,做了七八年企业法务,加入后开始接触刑事案件——业务边界正在一点点拓宽。
但背景再丰富,如果彼此不认识、不了解、不信任,那也只是九个人,不是一个团队。迎新会的意义,就是让这九个人,从"我"慢慢变成"我们"。
02 管理上重要的事
迎新会上,合伙人介绍的内容里,有几块是律师普遍关心的。这些事看起来是"管理",但直接影响律师每天干活顺不顺心。
第一件是组织架构。上海分所计划在九月中到九月底,完成和北京总部对齐的三大中心、两个事业部的调整。调整不是自上而下硬分配,而是运营团队逐一征集每位律师的归属意向,先问你想做什么、适合做什么,再做安排。
第二件是运营模式。恒都全国75家分所,分所财务独立运营,不存在资金归集和挪用风险。律师的收入分配和业务自主权有充分保障,这些数字背后,是律师最关心的安全感。对之前在绿色技术银行工作、参与过一亿多元船舶所有权纠纷的赵明律师来说,这种安全感意味着他可以安心在海商海事和ESG合规的交叉领域深耕,不用操心平台层面的风险。
第三件是业务承接。律师有自己的客户和案源,但各类风险需要重视,这一点对很多律师来说很重要。入行三年、办了近两百件商业特许经营案件的何泽怡律师,服务过张亮麻辣烫、夸父炸串、柠季、蛙来哒、哥老官这些餐饮品牌,这些客户和经验,她可以和更多业务领域的律师合作,也从更多维度向客户提供服务。
第四件是系统优化。所内系统正在迭代升级,律师有什么功能建议,可以直接反馈给运营团队,统一纳入升级需求清单。合同上传模块、电子章这些优化,都是律师提了需求之后推进的。系统好不好用,律师说了算。
这些事情单独看都不大,但加在一起,传递的是同一个信号:律所是为律师服务的!律师的需求有人听、建议有人接、困难有人帮——这才是一家所管理上最该做好的事。
03 业务上重要的事
管理是底盘,业务才是律师真正关心的核心。迎新会上聊得最多的,也是业务上的事。
第一件是案源从哪来。恒都的全球业务资源调配中心,已经运营了十六年,持续跟进两万多家企业客户,资源调配的逻辑很透明:检索律师的公开履历、胜诉案例、过往合作记录,匹配对应领域的承办律师。这意味着,哪怕是没有特殊资源的年轻律师,只要把个人信息完善好,同样有机会获得稳定的案源合作。律师和专利代理师双证的马术志,做了十几年知产,服务过膳魔师和一串微电子企业,当年帮华中科技大学的飞秒激光项目完成过两千万的专利融资——这种履历一旦录入系统,碰到知产+融资的交叉案源,匹配度自然就高。
这也是为什么运营同事会每周主动联系律师,收集履历、获奖经历、服务客户、胜诉案例——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因为这些信息直接影响案源匹配的效率。律师的信息越完整,业务合作的机会也就越多。
第二件是跨所协同怎么做。恒都在全国有75家分所,长三角布局最密集。各分所都是当地的头部律所,不存在内部抢业务的情况,非本地擅长的业务可以跨所对接。每个分所有自己的特色,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完整的业务网。同济大学知识产权法硕士、本科读应用化学的范沈宏律师,研究课题是"算法推荐者的著作权侵权责任认定",代理过奢侈品手表的商标维权和小红书抖音的著作权纠纷,建工领域的沪苏锡常铁路、嘉闵线高架纠纷也办过——这种跨领域的背景,在跨所协同里尤其吃香,知产的案子可以对接北京总部,建工的案子可以对接江苏分所,一个人就能牵出好几条合作线。
上海分所本身是恒都的国际总部,覆盖16门小语种,也是立信会计学院的实习基地。对做涉外业务的律师来说,这意味着不用自己从零搭建多语种服务能力,平台已经铺好了底子。
第三件是交流机会够不够多。迎新会不是一次性的活动。在恒都上海,每周都有午餐会,主题各不相同——有时候是法务背景的律师专场,有时候是知产专场,有时候就是破冰迎新会。每月第一个工作日有月度大会,全所律师聚在一起同步信息。每周三晚上有主题分享,全国其他分所的律师通过企业微信直播同步参加。还有恒都加油站——所里的内部动态平台,日均更新三十多条,人员动态、客户信息、参与活动、胜诉案例都沉淀在上面。
这些活动加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交流网络。律师不需要刻意去"搞关系",只要正常参与所里的活动,自然会认识越来越多的同行,自然会发现越来越多的合作机会。就像法学和会计双学位的喻华林,之前在碧迪医疗和百特医疗做合规,现在服务申通地铁、招商局物流、国药集团,好几起三百万以上的案子都胜诉了——在午餐会上和做知产的同事聊一聊,可能就发现医疗客户的知产需求;和做刑事的同事碰一碰,可能就挖出企业合规的新业务。这种合作不是总部指派的,是在交流中自己长出来的。
而且所里没有酒文化,活动不强制饮酒,尊重个人意愿。对很多不擅长应酬的专业型律师来说,这一点很重要。合作靠的是专业和信任,不是酒量。
回到开头那个话题:律所的联动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律师行业有一个普遍的挑战:每一位律师都是独立的专业人士,有自己的客户和案源,有自己的执业节奏。要让独立的个体之间形成真实、持续的协作,光靠口号和制度是不够的,还需要真诚的交流、透明的机制和足够多的机会。这是整个行业都在探索的课题,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不断实践和优化。
恒都的做法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把优秀的人聚在一起,创造足够多的交流机会,然后让合作自然发生。迎新会是起点,午餐会是日常,月度大会是同步,周三晚分享是深度,资源调配中心是匹配,75家分所是网络——一层一层叠起来,联动才不是一句空话。
对律师来说,选择一家律所,本质上是选择一个生态。这个生态里有没有和你互补的同行、有没有靠谱的合作机制、有没有人真正在乎你的成长——这些问题的答案,比提成比例多一个点少一个点,重要得多。
恒都上海在陆家嘴金茂大厦
随时欢迎同行来坐坐、聊聊
参考资料:恒都律师事务所公开资料、恒都上海分所迎新会交流内容,核验日期202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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