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毛宁被问了一个有点特别的问题。
日本方面提出抗议,说中国外交部在记者会上多次直接叫"高市早苗"这个名字,没有加任何头衔,要求中方给予"适当尊重"。
毛宁的回应四个字:立场明确。
这件事一出来,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莫名其妙。
日本专门开了一个记者会,隆重其事地向中方抗议,抗议的内容居然是中国没有叫高市早苗一声“首相”。
这种操作在外交场合里确实少见,等于把一件极小的事情上升到正式交涉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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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9月3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回答有关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讨论核武器问题的提问时,直接用了“高市早苗”这个名字,没有加“日本首相”等任何前缀。
这个细节在普通人看来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在外交语言里,称谓从来不是随口一说的事情。
外交部发言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用词,都是经过反复斟酌的。
称对方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还是只叫“高市早苗”,传递出去的信息完全不同。
高市早苗2025年10月上台的时候,中方最开始用的还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这个完整称谓,只是没有发公开贺电。
后来她在国会发表涉台言论之后,中方的表述逐渐发生了变化,从“日本首相”改成了“日本执政当局”,再后来进一步简化为直接称呼姓名。
这个变化过程是有逻辑的,一步一步递进,每一次调整都在传递中方的态度。
所以到了9月30日那次记者会上的直呼其名,根本不是口误或者疏忽,而是一个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明确态度表达,日方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么日本为什么偏偏等到10月7日才跳出来抗议?这里面的时间节点很关键。
2026年11月,深圳要办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中国是东道主,高市早苗作为日本首相按理说应该到场。
但问题在于,以现在中日关系的状态,她来了之后能谈什么?
APEC这种场合,表面上是多边会议,实际上各国领导人借这个机会做双边会晤才是重头戏。
如果高市早苗到了深圳,中方没有安排中日双边会晤,她在会场里就是个摆设,别的领导人忙着谈合作签协议,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这种画面传回日本国内,反对党和媒体不会放过她。
所以日本这次的所谓抗议,本质上是在为APEC之前争取一点外交空间。
高市早苗需要在那之前把气氛稍微缓和一下,至少让自己到时候有个台阶下。
但她又不可能公开撤回涉台错误言论,因为那会得罪国内的右翼支持者。
说到底,日方这个抗议从逻辑上就站不住脚。
国际礼仪确实要求尊重一国领导人,但尊重从来都是相互的。
高市早苗上台以来,在涉台问题上反复踩线,公然把“台湾有事”和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挂钩,暗示日本可能武力介入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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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言论严重违背了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中关于台湾问题的重要内容,直接动摇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中方当时就提出了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要求她撤回错误言论,但高市早苗一直拒绝正式纠正,只是用“假设性表述”来敷衍。
一边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不断挑衅,一边又要求对方在称谓上给足面子,这种要求放在任何双边关系里都说不通。
中方直呼其名,已经是非常克制的做法了。
按照外交惯例,中方完全可以采取更严厉的表述方式。
现在只是拿掉了一个职务头衔,日方就大张旗鼓地抗议,恰恰说明这个称谓的变化打到了痛处。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细节值得注意。
日本前外相岩屋毅此前访华时就明确讲过,中日关系恶化的原因是日方造成的,始作俑者就是高市早苗。
连日本自己的前外相都承认问题出在日方,现在日本外务省却反过来拿称谓问题向中方提抗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日本国内政商两界其实早就坐不住了,跨党派议员团紧急访华,前外相带着几十号人往北京跑,这些人都在急着找破冰的口子。
他们心里清楚,中日关系僵下去,吃亏的是日本自己的经济和企业。
从更深的层面来看,中方这次在称谓上的处理,是对日方整体行为的一个系统性回应,不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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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直接冲击了这个基础,中方必然要做出反应。
但中方没有选择把关系彻底搞僵,而是在外交语言上做调整,用称谓的变化来传递信号。
这种做法既表明了立场,又留有余地,体现了外交上的分寸感。
日方现在面临的真正问题,不是中方叫不叫“首相”的问题,而是高市早苗的错误言论到底要不要撤回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解决,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就一直是裂的。
在裂开的基础上说再多“战略互惠”“重要邻国”,都是没有根基的。
高市早苗在施政演说里说过要推进“战略互惠关系”,但同一篇演说里还在指责中国在东海、南海的军事活动,这种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的做法,中方看得清清楚楚。
中方这次在称谓问题上的回应方式,本身就很有讲究。
毛宁在记者会上就回了一句话,“中方已经多次阐明对当前中日关系的立场”,不多解释不多纠缠,态度非常明确。
中方不会为表面上的礼仪问题妥协,更不会因为日方抗议就改变既定的外交立场。
日本这次的操作,说白了就是想通过炒作细枝末节的事情来制造外交事端,转移外界对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论的注意力。
但中方没有接这个茬,没有顺着日方的逻辑去争论称谓问题,而是把话题拉回到中日关系的根本症结上。
这种处理方式,恰恰让日方的算盘落了空。
对于关注中日关系的人来说,这件事其实提供了一个很清楚的观察窗口。
外交称谓的变化,往往是双边关系冷暖最直观的体现。
中方对高市早苗从完整称谓到直呼其名,这个变化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日方如果真的在意中日关系,真正该做的事情不是在外交礼仪上纠缠,而是正视自身的问题,拿出实际行动来修复被自己破坏的双边关系基础。
在核心利益问题上持续挑衅,却指望对方在细节上给予礼遇,这种思维方式本身就不符合国际交往的基本逻辑。
中日关系要往前走,钥匙在日方手里,不在中方的称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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