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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俄军大规模轰炸后,乌克兰首都基辅宣布进入了“生存模式”,关键时刻,美国特使和特朗普女婿正准备跟乌克兰代表谈“停火新点子”,一旦达成,将会让基辅安稳度过这个冬天。
10月9日,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在迈阿密见乌方代表,主要是谈2个新“新点子”:停止袭击能源基础设施,停止打粮食运输,说白了,就是搞“部分停火”,而特朗普本人在10月8日已经听了汇报,点了头。
那么,美方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斡旋俄乌冲突呢?
主要是因为美国中期选举正在逼近,虽然特朗普不参选,但这场选举已被广泛视为对他第二任期的“期中考试”,因此,特朗普急需在投票日之前拿出一份可以宣告的外交成果,
其实,早在上个月,特朗普在联大发言时就已经流露出这种心态,当时他预测美伊可能在中期选举后达成协议,并直言“伊朗正在等着看我在中期选举中的表现”,而同样的逻辑套在俄乌问题上,特朗普需要在选举前展示自己有能力“结束冲突”,哪怕只是局部的、象征性的停火。
但是,光有选举动力还不够,美方此前推动全面谈判迟迟没有突破,所以,特朗普只能换一种打法,不碰领土和安全保障这些硬骨头,从能源和粮食这两个“技术上可以操作”的领域入手,说白了,华盛顿想要的是一个“低政治成本、高可宣告性”的成果,而停能源设施和粮食运输不涉及主权问题,最容易包装成“人道主义进展”向选民展示。
更重要的是,乌克兰的过冬压力正在急剧上升,10月8日,俄军袭击基辅供电电网设施,造成多处断电,地铁一度停运,市长克利奇科宣布基辅进入“生存应急模式”,着手应对电力、供暖、供水的长期中断。
这不是危言耸听,基辅当前的处境确实很艰难,泽连斯基自己都承认,俄弹道导弹是乌克兰“面临的最大挑战”,乌方每天都在寻找“爱国者”拦截弹,如果冬季来临前无法缓解能源打击,基辅的人道危机将进一步恶化,而这种恶化反过来会冲击乌方的谈判地位和西方援乌的政治意愿。
那么,对于美国的停火新方案,俄罗斯和乌克兰会点头吗?
先说乌克兰,答案是会,但是需要打上引号,10月7日,乌克兰外交部发言人季希证实,乌克兰正在考虑多种停火机制,主要是5种,从全面无条件停火到土耳其、埃及的黑海方案,再到印度提出的能源方案和美国此前讨论的能源停火可能性。
而这说明了一件事,乌克兰手里能打的牌不多了,根据美媒的调查数据,乌军一些前线部队只能维持约一半编制,需要防守的区域却扩大了一倍,要知道乌军整个战线长约1250公里,官方称武装力量总人数约100万,但真正部署在前线的只占其中一小部分。
前线的窟窿还没补上,后方的日子更难过,俄军持续空袭乌克兰的能源设施,使得城市、电网、交通设施都需要保护,有限的防空资源却无法同时覆盖所有目标,能源停火若能落实,至少可以减轻其中一部分负担。
至于粮食运输关系到财政收入,据路透社报道,俄方袭击黑海港口后,乌克兰9月粮食出口同比下降36.6%,乌议会预算委员会负责人称,今年前9个月,俄方袭击造成超过495亿格里夫纳的税收损失。
这些损失最终会落到具体的人身上,粮食运不出去,农民回款就受影响;企业停工,工资和税收也会减少,战争还在继续,军费、抢修和公共服务都需要钱,乌方当然希望恢复运输。
但乌方的“同意”有两个硬性条件:第一,对等,泽连斯基反复强调,乌克兰不会单方面停止攻击,也就是俄方停,乌方才停,第二,这种“同意”是被迫的,不是主动的,一个需要靠“生存模式”维持首都运转的国家,没有筹码去逼俄罗斯坐上谈判桌。
说完了乌克兰的意愿,再看俄罗斯,答案是两个:不会,佩斯科夫把话说得很死:“临时的暂停或冻结无济于事,我们需要的是对后代有益、得到保障的解决方案”,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俄罗斯对局部停火没兴趣。
俄方的逻辑不难理解,暂停能源打击,等于主动放下手中最有效的施压杠杆,俄军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系统性打击,目的就是在冬季制造人道压力,削弱乌克兰的战争潜力和民众意志,而美国想要让莫斯科主动放弃这个工具,除非能拿出让克里姆林宫满意的政治和安全安排。
当然,俄方也不是没有成本,乌克兰对俄炼油设施的攻击,已经造成生产和供应压力,停止相互打击能源目标,存在共同利益,只是俄罗斯是否认为这份利益足够大,目前仍没有明确答案。
有意思的是,美国在跟乌克兰会谈前,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和普京顾问德米特里耶夫就已经在莫斯科和纽约碰过面,谈的是引入美国投资者参与北溪天然气管道项目,以及出售卢克石油在欧洲的资产,说白了,俄罗斯和美国之间确实在谈,但谈的不是停火,而是生意。
至于迈阿密会谈可能先形成美乌及欧洲方面的共识,乌克兰表示愿意推进,俄罗斯则继续要求更全面的安排,这样的文件能够用于后续谈判,但没有俄方同意,就无法直接变成停火。
说到底,特朗普需要选举前的外交进展,乌克兰需要入冬前的抢修时间,俄罗斯则希望停火符合自身战略要求,需求都很迫切,条件却没有统一,基辅能否缓解断水断电,不能只看美国提出了什么,更要看俄乌是否接受同一套规则,并且真正停止相关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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