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一栋写字楼里的AIGC培训班,满屏都是英文命名的模型和工具。
坐在这儿的学员,大多二十出头,划着手机刷教程跟玩似的。
可最前排那个,戴着老花镜、背着个旧双肩包、把工具名一个一个抄进手机备忘录、挨个标上中文注释的,是个67岁的老爷子。
![]()
他叫余炜君,是湖北黄石人,退休前在黄石电视台当过记者,拿过全国广播电视新闻奖一等奖。
谁能想到,一个本该含饴弄孙的年纪,他偏要跨进AI的门槛,四天工夫搓出一条剑客凌空、云雾缭绕的仙侠短片。
一个跟文字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记者,怎么就一头扎进了全新的AI领域?
那部在心里憋了四十多年的电影梦,又为何直到今天才得以实现?
退休不图清闲,背起双肩包去了武汉
![]()
余炜君退休五六年了,按旁人的想法,这把岁数早该歇着,带带孙子、逛逛公园,日子怎么舒坦怎么过。
可他偏不,全民学AI那阵子,他一琢磨觉得自己不能掉队。
“退了休也不能被社会淘汰,得跟上趟。”这是他挂在嘴边的话。
他在职时曾写过一篇散文,当时获得了一等奖,他一直惦记着把它拍成微电影,这桩心事压了四十多年。
![]()
身边的人劝他,老了就老了折腾啥,可他这辈子就没真正闲过。
在电视台当记者时,跑新闻、写稿子,熬过多少夜;后来当主编,把关、改稿,肩上一直有担子。
退下来担子卸了,心却空了。
他试过带孙子、试过旅游,热闹散了,还是觉得缺点啥。
直到碰上AI,那点记者的本能又醒了:写故事、捋逻辑,这不正是他的老本行?
![]()
就这么着他背起双肩包,从黄石跑到武汉,一头扎进AIGC培训的课堂。
班里年纪最小的学员18岁,最大的就是他。
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里头,坐着一个白发老爷子,画面本身就够反差。
可余炜君一点不怯,笔记本摊开,老师讲一个工具,他就把名字抄下来标好中文,忘了就掏手机翻。
这股子认真劲,搁谁身上都得服气。
你说他图啥?不图名不图利,就图个不掉队,图那桩四十年的心事,有个落脚的地方。
![]()
三十里路换一本字典,电影梦揣了四十年
说起来,余炜君这辈子的底子,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
他生在农民家庭,兄弟四个,小时候穷得叮当响,家离镇上三十里地。
有一回,年少的他跟着父亲去镇上卖鸽子,父亲看他饿,塞了几毛钱让他去买根油条。
他拿三毛五分钱买了一本字典,剩下的才去吃了根油条,吃的时候那本字典忘在油条摊上了。
父亲知道后,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镇上走。
![]()
三十里路,来回四趟,整整走了一天一晚,就为了找回那本三毛五分钱的字典。
这段往事,他记了一辈子,后来写成散文拿了全国一等奖。
也是从那时起,他心里种下一个念想:要把这段父子情,变成电影。
可传统拍片,要协调人手、要花钱,成本高得吓人。
这个梦就一直揣着,揣了四十多年,没圆上。
一本字典,换一段三十里的执着,换一个四十年的梦,这账只有当事人算得清。
![]()
那篇散文,写的是父亲。
父亲不善言辞,却用一天一晚的脚程,把一个孩子的念想,稳稳接住了。
余炜君后来说,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拿了全国一等奖,是父亲拉着他走的那三十里路。
他把这段写进剧本大纲,一写就停不下来。
四十多年,稿纸换了不知几茬,可故事始终没变:一个穷孩子,一本字典,一个不肯放手的父亲。
这股子念想,旁人看着傻,他自己知道那是根。
![]()
满屏英文他抄成中文,四天搓出仙侠片
进了培训班,头一个难关就是语言。
满屏的英文工具名,年轻人看着都头大,他更是一个不认得。
余炜君把这些工具名称挨个抄进备忘录,标中文死记。
可真动起手来,他比好多年轻学员还快。
为啥?几十年的记者生涯,攒下的是写故事的硬功夫。
写提示词、拆镜头、捋剧情逻辑,这些让小伙子们挠头的环节,他上手格外顺。
![]()
漫剧的灵魂其实是在剧本,这是他自己的话。
他在班里做了五个片子,都是一次性过,提起这茬,老爷子挺自豪。
那支四天搓出来的仙侠短片,云雾里剑客凌空,看着像模像样。
一个67岁的人,头回碰AI,四天出活,这事儿放朋友圈,够吹一阵子。
可他不当回事,觉得本就该如此:时代往前跑,谁说老了就不能追?
很多人还没老就先认了命,他偏不,四十多年的梦没凉,不过是等一阵风。
![]()
鲸创传媒的人讲起班里的情况,最小的学员18岁,最大的就是余爷爷。
他们说AI最大的价值,是把创作的门槛拉到了普通人够得着的地方,让那些有才华却受限于现实条件的人,终于有了发光的机会。
这话用在余炜君身上,再贴切不过。
他缺的不是才华,是当年拍不起的那笔钱。
如今AI把这笔钱省了,他的故事终于能开口了。
![]()
六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微电影还在后头
余炜君有句口头禅,挺热血:六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不煽情是实打实的劲头。
眼下的打算很明确,把那篇压了四十多年的获奖散文,改编成分镜,用AI拍成自传微电影,争取十月前上线。
四十多年的梦,借着这阵AI的风,终于要实现了。
![]()
他没事就对着手机琢磨分镜,把散文里的段落,一段段拆成画面。
父亲拉他走三十里的那晚,他打算拍成夜戏,月光、土路、一老一少。
他说,镜头不用多花哨,把那份劲头拍出来就行。
一个老人,一台手机,一堆英文工具名抄成的中文笔记,就把四十年的念想,一点点实现了。
这股子轴劲,说傻也傻,说珍贵也珍贵。
很多人到他这岁数,连手机都懒得学,他倒好,背着双肩包去武汉,跟一帮孙子辈抢键盘。
![]()
镜头里剑客还在飞,屏幕这头,一个老人正用最笨也最真的法子,跟岁月较劲。
培训班结课那天,他捧着手机里那条仙侠短片,给老伙计们挨个看。
有人笑他,都这岁数了还折腾。
他说折腾说明还活着,说明那股子想写故事的劲还没凉。
一个老人的执拗,有时候比年轻人的冲劲,更经得住年份。
日子长着呢,六七十岁,确实正是闯的年纪。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