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6日,WTT中国大满贯赛事期间,国乒男队主教练王皓途经赛场通道时,遭到杨某某等20人聚集围堵,多次被辱骂。王皓当场拍照取证并报警。10月10日,北京石景山警方发布通报:杨某某、李某、陶某某3人被行政拘留,其余17人批评教育。中国乒协随后发表声明,明确抵制极端球迷越界行为,并表示将推动建立赛场禁入名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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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上谩骂到线下围堵,这条“越界之路”走得令人心惊。根据中国乒协声明中的描述:有教练员在场边被竖中指、辱骂,有教练员和运动员持续收到辱骂短信、骚扰电话……这哪里还有半点“球迷”的样子?分明是把赛场当成了情绪宣泄的垃圾场。不过这时我却不由地想到了国足的球迷,相较之下,似乎比乒乓球迷们要“更文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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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玩味的是这群人的心理机制,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勒庞曾在《乌合之众》中早有洞见:当个体融入匿名群体,约束着个人的责任感便消失不见,人便会肆无忌惮。20个人聚在一起,彼此壮胆,骂声层层加码。可一旦被从群体中“拎出来”,面对法律的审视,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言行买单。行政拘留的3人,恰恰应该是最先忘了“我是谁”的人。
足球场上的球迷文化固然也有激烈之时,但文明的底线始终存在(呵呵,我说的是主流哦,小打小闹的不算)。骂裁判、骂对手并非没有,但大规模围堵对方教练通道、组织性地辱骂特定对象,显然已经超出体育竞技的范畴,滑入寻衅滋事的泥潭。乒乓球历来以“国球”之姿承载着超越体育的国民情感,教练员和运动员背负的压力本就巨大,如今还要提防来自“自己人”的冷箭,这骂挨得实在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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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题的根源,无非在于体育“饭圈化”的病毒式蔓延。国家体育总局已明确将“饭圈”治理纳入“十五五”规划,这是首次从国家战略层面正视这一问题。把运动员当作“偶像”来追捧,把教练组的排兵布阵当作“资源分配”来审视,把比赛胜负当作“粉黑大战”来对待——这套从娱乐圈移植过来的逻辑,正在侵蚀竞技体育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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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赛场禁入名单制度的提出,算是一次精准的制度回应。它将抽象的“极端粉丝群体”还原为一个个具体的人,让越界者付出失去观赛资格的代价。体育场馆不是法外之地,看台上的热情与通道里的辱骂,界限分明。
让我惊讶和钦佩的反倒是王皓拍照取证的那一刻,能在那样的场合下清醒地想到用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这素质显然非足球场上的某位“莽夫”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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