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一放假,全世界都跟着热闹。今年国庆黄金周,冰岛的极光团里坐满老乡,埃及金字塔旁边的商贩学会了用人民币报价,连东南亚海岛上的潜水教练都能冒出几句东北话。
全社会跨区域人员流动量累计达21.42亿人次,日均3.06亿人次,首日达3.29亿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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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共才3.3亿人,咱们等于七天里天天在干"搬空一个美国"的活儿。日本曾经连续多年霸榜中国游客出境游第一名的国家,这次连前十都没摸到。
日媒集体坐不住,天天追问"中国人都去哪儿了"。高市早苗也赶在这时候表态了,在国会演说里说中国是日本的"重要邻国",要推进战略互惠关系。一个人走茶凉了才想起续杯,这话早干嘛去了?
日本政府观光局的数据很直接:今年前八个月,访日中国游客比去年同期少了56.7%,其中8月单月降幅达59%,连续九个月同比下滑。
数字落在现实里是什么样?大阪有酒店高管对着镜头叹气,说过去一到国庆节,满街都是中国游客,利润最肥的团体业务一个接一个,如今彻底空白。
京都的老铺子也一样,店员比顾客还多,以往靠中国游客撑起的药妆店、家电卖场,门庭冷落得让人心里发慌。那些指望中国直飞航班和旅行团续命的二三线小城,航线一停,直接透心凉。
但中国游客是真不出去了吗?显然不是。韩国以20.1%的占比成了中国游客首选目的地,商场、免税店各种折扣和定制服务,把诚意摆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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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吃免签红利吃到嘴软,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一个比一个热情。连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这些前两年还显得陌生的中亚国家,都挤进了热门名单。
游客的选择逻辑其实很直白:谁给我免签方便,谁给安全舒适的消费环境,谁服务态度好,钱就流向谁。过去是"看名气",现在是"看态度"。
过去中国游客购物开销在入境游客中占比最高,养活着百货、药妆店、家电卖场一整条零售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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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国游客的消费重心正从购物向住宿等方面转移。可住宿费的利润流向也值得关注,相当比例的订单走海外平台,佣金抽成不低,当地政府税收有限。
算过一笔账,中国游客若持续缺席,日本入境消费损失将超过2.2万亿日元,折合人民币上千亿,GDP增速被拖累0.36个百分点。放它长期低迷的增长数字里,这0.36可能就是增长和停滞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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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坐不住的商人已经行动了,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日本商工会议所三大经济团体的一把手早商量着组团来北京谈合作,原定今年初出发的行程,因为日方此前一连串不当言行,硬生生拖到明年春天。
资本是最诚实的,政客可以为了选票喊话,真正的企业家,对失去中国市场的恐惧写在账本上。
高市早苗10月5日在国会临时会施政演说里,她把中国称作"重要邻国",说要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这话听着耳熟,几乎每届首相上台都要念一遍。但念归念,手脚却没停。
高市内阁上台后,加速推进扩军备武,已将防卫费占GDP2%目标提前至2025财年完成,2026财年防卫费预算将超过9万亿日元,连续14年增长。
美国交代的功课抢着提前交卷,日本陆上自卫队首次在宫古岛、石垣岛和与那国岛三地同步举行演习,并邀请美军参加,把西南诸岛往对抗前沿的方向部署。
一边在国会里说"重要邻国",一边在边境线上堆武器,这样的表态,很难让周边国家买账,更说服不了用脚投票的中国游客。
游客出门是图个安心、图个舒服,谁愿意趟着不友好的气氛、顶着食品安全疑虑去送钱?
东京核心商圈的酒店比疫情前明显上涨,一碗拉面上千日元,退税手续繁琐,部分商户的服务体验也令游客不满。真金白银买一肚子气,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更要紧的是,过来旅游的这届年轻人,心态已经变了。95后、00后成了出境游主力,他们从小坐高铁、刷移动支付、看着国产新能源车越跑越快,对发达国家的滤镜早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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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平视世界,也用自己的规则筛选世界。谁尊重他们,他们才愿意去那儿消费。
这届中国游客的底气,是综合国力托着的,是14亿人的内需市场撑着的,不是几句外交温度能哄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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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现在手里是一道选择题。把"重要邻国"当口号接着念,还是真把排海、物价、态度这些旧账一件件收拾干净。商界已经急吼吼往北京跑了,政界要是还在原地打转,那2.2万亿日元的窟窿只会越等越大。
一边是商店街空荡荡的货架,一边是国会演说里漂亮的辞令,两个画面放在一起看,日本到底想要什么,不难懂。一个对游客不友好的国家,凭什么指望游客往自家店里送钱?这个道理,不知道高市早苗和东京那帮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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