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事近，5，年：拖穷了三个国家，富了三个国家，中国也身在其中

从2022年2月24日普京下令对乌＂特别军事行动＂算起，到2026年10月，这场仗整整打了四年零八个月，眼看就要五周年了。这期间国际新闻的头条换了又换，加沙、红海、伊朗核设施、霍尔木兹海峡轮番登场，可东欧那片泥泞的战壕一直没有熄火。

打到如今，谁的家底被掏空、谁又在闷声数钱，这个账摊开看，三个国家被打得元气大伤，三个国家趁势捞了一笔，中国的位置也在这份名单里——但味道完全不一样。

乌克兰是这场战争里损失最惨的一个。

根据联合国、世界银行和欧盟联合发布的评估报告，截至2025年底，乌克兰未来十年恢复和重建的总成本已经接近5880亿美元，这是乌克兰2025年全年GDP的近三倍。

直接损失方面，住房、交通和能源基础设施受损最严重，光是能源领域被破坏的资产比一年前就增加了大约21%。

2025年又有大量铁路和港口遭到袭击，交通领域的修复需求涨了将近四分之一。

钱的问题只是一方面。乌克兰的人口流失同样触目惊心。

到2025年底，有超过580万人以难民身份离开了乌克兰，国内还有大约370万人流离失所。

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研究所的研究显示，该国人口规模可能下降三成，未来十年劳动力缺口将达到450万。

一个国家要重建，光有资金不够，还得有人来干活，人都跑出去了，重建的钱花起来效率也大打折扣。

俄罗斯的情况比外界预想的要复杂。

西方对俄罗斯实施了将近2.4万项制裁，但俄罗斯经济在战争第一年只萎缩了1.4%，2023年和2024年甚至分别实现了超过4%的增长。

这个结果让很多人意外。背后的原因说起来也简单，制裁是逐步推出的，俄罗斯有足够的时间去找绕路的办法。

俄罗斯的企业家们在多次经济危机中练出了快速调整的本事，生产迅速转型，新的物流线路也很快建立起来。

印度等没有参与制裁的国家，成了俄罗斯石油的重要买家，帮着消化了大量原本要卖到欧洲的原油。

但问题在于，这种靠军工拉动、靠财政刺激撑起来的增长模式，能维持多久？

2025年俄罗斯经济增速骤降到1%，通胀率仍然高达8.7%。

油气出口收入在2025年已经大幅缩水，2026年头两个月预计还要再砍一半。

俄罗斯政府为了填补财政缺口，把增值税从20%提高到了22%。

打仗是要花钱的，钱从哪儿来？要么加税从老百姓身上拿，要么削减其他开支。

俄罗斯央行前副行长也说过，制裁虽然来得晚，但影响是持续的。

2025年增速掉到1%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说明俄罗斯经济的发动机在明显降速。

德国是被这场战争波及最深的欧洲国家。

德国经济研究所的估算数据显示，从2020年到2025年这六年里，疫情、俄乌冲突引发的能源危机以及美国的关税政策，给德国造成的累计经济损失高达9400亿欧元。

其中仅2025年一年的产值损失就达到2350亿欧元，是整个危机周期里最高的一年。

德国原本高度依赖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战争爆发后德国从俄罗斯的进口下降了95%，只能转向挪威和美国等国家购买更贵的能源。

能源成本一涨，工厂的生产成本就跟着涨。

德国工业电价在2025年下半年达到每千瓦时22.64欧分，是欧盟第三高，大约是美国的两倍。

德国经济在2025年只增长了0.2%，出口方面汽车、机械和化工产品的出口都有所减少。

德国每个就业人员在危机期间损失超过2万欧元，相当于年均经济产出的五分之一。

对于一个靠制造业吃饭的国家来说，能源成本翻倍这件事，影响的不是一两年，而是整个产业竞争力的根基。

美国是这场战争里获利最直接、最明显的国家。

美国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大部分钱其实没有离开美国。

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自己承认过，援助资金的大部分流向了美国自己的国防工业。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说过，美国国会拨的援乌资金里至少75%留在了美国。

美国军工企业拿到了大量订单，2025年美国军工行业的营业额创下超过3180亿美元的纪录。

能源方面，美国趁机抢占了欧洲市场。

2025年美国对欧洲的液化天然气出口量达到1066亿立方米，美国液化天然气占欧洲进口总量的58%。

这个数字在战前是不可想象的。

更关键的是，能源价格上涨推高了欧洲制造业的成本，美国又通过《通胀削减法案》和《芯片与科学法案》提供高额补贴，吸引欧洲的高端制造业往美国搬。

这种产业转移带来的不只是短期的投资和就业，还有长期的技术和产业链控制力。

印度做的是转手生意，利润相当可观。

战争之前，印度从俄罗斯进口的石油占其总进口量不到2%，到2025年这个比例涨到了三分之一以上。

印度以折扣价买入俄罗斯原油，在自家炼油厂加工成汽油和柴油，再转手卖给欧洲、非洲和亚洲那些对俄罗斯实施制裁的地区。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2025年8月公开指责印度“牟取暴利”，给出的数字是印度通过这种方式获利超过160亿美元。

俄罗斯给印度的原油折扣一度扩大到每桶比布伦特基准价低5美元，2025年12月的折扣是近两年最大的。

印度炼油商低价进高价出，中间的差价就是实实在在的利润。

这种做法在国际政治上争议不小，但从经济账来算，印度确实在这五年里从中东和俄罗斯之间找到了一个稳定的套利空间。

中国的情况跟美国和印度不太一样。

中国没有卖武器，也没有倒卖石油，中国做的是正常的贸易往来，但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几个实实在在的好处。

第一个好处是能源供应的稳定和成本优势。

俄罗斯在欧洲市场受阻后，把石油和天然气更多地卖到了中国。

俄罗斯原油以折扣价进入中国市场，中国的炼油企业因此获得了更低的原料成本。

2025年全年，中国从俄罗斯进口了超过1亿吨原油。

这种稳定的、价格有优势的能源供应，对中国的制造业和整体经济运行起到了压舱石的作用。

第二个好处是贸易结算方式的变化。

到2026年，中俄贸易中99.1%的结算已经使用人民币和卢布完成，几乎完全脱离了美元体系。

这件事的意义比表面看起来大得多。

过去国际贸易基本都用美元结算，现在中俄之间这条贸易通道上，美元几乎不存在了。

人民币在能源和大宗商品贸易中的使用量增加，对中国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是一个实质性的推进。

第三个好处是中国商品填补了西方企业撤离俄罗斯后留下的市场空间。

2024年中俄贸易额创下历史新高，连续第三年突破2000亿美元，中国连续16年保持俄罗斯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

不过也要看到，2025年中俄贸易额出现了五年来的首次下降，全年贸易总额约1.63万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了6.5%。

下降的主要原因是中国汽车对俄出口大幅减少了46%，以及原油价格下跌导致进口额缩水。

这说明中俄贸易并非只涨不跌，俄罗斯市场也在发生变化，俄罗斯提高了对中国汽车的税费，中国车企在俄罗斯的高增长阶段已经过去了。

五年打下来，乌克兰付出了国土、人口和基础设施的惨重代价，重建成本接近6000亿美元。

俄罗斯虽然经济没有崩，但增速已经掉到1%，靠加税和削减开支来维持战争开支，长期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德国作为一个没有直接参战的国家，却因为能源脱钩损失了近万亿欧元，这个代价在整个欧洲都是最重的。

美国和印度从中获得了直接的经济利益，一个是军工和能源出口，一个是石油转手贸易。

中国获得的是能源成本的优化、贸易结算方式的改变，以及出口市场的拓展。

中国没有主动从战争中渔利，但在正常的经贸往来中，确实拿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这场战争打到第五年，对全球经济的负面影响是普遍的。

供应链被打乱，能源和粮食价格波动，发展中国家受到的冲击尤其大。

中国虽然在某些方面有所获益，但全球经济环境的不确定性对中国的外贸和投资同样构成了压力。

中俄贸易2025年的下降本身就说明，战争带来的贸易机会不是无限扩大的。

这场仗什么时候能停，怎么停，对所有这些国家的经济影响还会继续变化。

眼下能看清楚的是，战争从来不会只影响交战双方，它的经济后果会沿着能源、贸易、金融这些链条，传导到每一个参与全球经济循环的国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