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这事真的太出乎预料,老爹因为政变蹲了大牢,亲儿子居然一路杀进大选决选,还把80岁现任总统卢拉挤到了第二位。本来所有人都认定,根正苗红的右翼候选人,铁定跟老爹一样跟着美国反华,结果刚赢首轮他就放话,不选边站。这话到底是真心还是缓兵,今天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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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维奥·博索纳罗,今年45岁,现任参议员,是老博索纳罗的长子,现在巴西政坛都叫他小博索纳罗。他爹当年执政那四年,没少给中国添堵,跟着特朗普一起甩锅新冠,手下官员公开用阴谋论攻击中国,还主动放弃世贸组织发展中国家地位,基本就是美国在南美代言人。所以弗拉维奥一宣布参选,全世界分析人士都拍板,他上台中巴关系铁定凉。
竞选期间,弗拉维奥自己就说过巴西对中国存在“屈从性依赖”,放话要重新审视巴西在金砖国家的角色,甚至讨论过退出金砖的可能。他核心圈子还流出一份22页的英文政策草案,白纸黑字写着要跟美国搞平行稀土供应链,摆脱对中国加工链的依赖。后来虽然撇清说这不代表正式立场,但有心人都懂,这就是他们私底下真在盘算的事。
今年5月,弗拉维奥偷偷跑去华盛顿,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跟特朗普闭门会面。这事没上特朗普的公开日程,可合影很快就传开了。弗拉维奥自己在社交平台晒出特朗普送的挑战币,那是美国只给亲密盟友的纪念牌,得意都写在脸上。特朗普转头就发动态夸他是热爱巴西的聪明年轻人,弗拉维奥回国后立马宣布加入美国主导的反贩毒联盟,跟美国绑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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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博索纳罗2025年9月被判27年3个月,一开始是居家监禁,结果他拿烙铁撬自己的电子脚环,还说吃抗惊厥药产生了幻觉,法官根本没信这套说辞。法庭认定他企图逃跑,直接把他收进了联邦警察总部的单人牢房。他人在牢里,“博索纳罗”这三个字还是巴西右翼选民心里的图腾,弗拉维奥就是靠着这股号召力冲出来的。
10月4日首轮投票结果出来,直接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弗拉维奥拿下约5610万张选票,得票率47.03%,卢拉拿了5380万张,得票率45.16%,硬生生被挤到了第二名。巴西1985年恢复民主选举以来,首轮领先的候选人还从来没在第二轮被翻盘过,右翼政党还联手拿下了参议院多数,连卢拉自己都说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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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总统米莱、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都第一时间发来祝贺,特朗普直接称这是“重大胜利”。如果10月25日弗拉维奥赢下决选,南美最大经济体就会换上一个跟特朗普意识形态完全对齐的右翼总统。再加上阿根廷、厄瓜多尔、巴拉圭都已经右转,整个南美地缘盘面都会变动,不少分析都点明,弗拉维奥胜选就是给美国制衡中国添上最关键的一颗子。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完了,中巴关系要凉。
结果刚赢首轮,弗拉维奥就说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10月8日他在巴西利亚跟刚当选的右翼州长见面,当着记者说,自己不会在中美之间选边站队,不管对哪个国家,立场都是巴西人民的立场。这话他不是说给外界听的场面话,是给自己人定调子,意思很明确,别指望我上台就跟中国掀桌子。他为啥突然改了口风,还不是因为有份谁都不敢无视的贸易账单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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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巴西最大贸易伙伴,已经整整17年了。2025年双边贸易额达到1710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比前一年涨了8.2%,中国在巴西进口中的份额冲到25.3%,也是有记录以来的峰值。巴西第一大出口商品大豆,2025年出口1.087亿吨,其中8710万吨都卖给了中国,占比整整八成,每五艘装满大豆的货轮,就有四艘开向中国。铁矿石、原油、牛肉,六成到五成不等都卖给中国,中国还是巴西咖啡在亚洲最大的市场。
弗拉维奥最核心的票仓和金主,就是巴西的大农场主和矿业巨头。圣保罗的大豆庄园主,米纳斯吉拉斯的铁矿石老板,这帮人撑起了右翼政治的基本盘,弗拉维奥能拿下几个核心大州的胜利,全靠这帮人撑腰。偏偏就是这帮人,最离不开中国的订单。你让靠农业资本上位的总统,跟每年买走近9000万吨大豆的大客户翻脸,美国自己就是大豆出口大国接不住,欧洲加印度加东南亚加起来都填不上缺口,中国根本找不到第二个替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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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博索纳罗当年就是这个路子,天天嘴上呛中国,结果四年任期里,中巴贸易额从980亿美元涨到了1500亿美元,一点没耽误赚钱。嘴巴说归嘴巴,生意做归生意,这本来就是博索纳罗家族的老传统。弗拉维奥当然懂这个道理,他不是突然转向,他只是付不起跟中国翻脸的代价。竞选的时候喊几句硬话能拉选票,真坐上总统位置,翻完贸易账本,硬话自然就软下来了。
这事也不能急着吃定心丸,弗拉维奥到底是什么态度,还要看他上台后怎么搭内阁,怎么配外交团队,怎么跟美国做第一笔交易,定心丸吃太早容易消化不良。他之前泄露的那份稀土政策文件,确实值得警惕,真要是上台后在关键矿产上设限,在技术标准上偏向美国,在金砖框架里刻意降温,中巴关系肯定比卢拉时期冷一截,这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但冷一截跟彻底翻脸,差着十万八千里。弗拉维奥能走到今天,全靠农业资本撑着,得罪了金主,他这个总统根本干不完第一个任期。
中巴关系从来不是靠哪个总统的个人喜好撑着,是靠实打实的结构性利益绑在一起的。不管卢拉偏左跟中国走得近,还是弗拉维奥偏右跟美国关系好,在千亿级的贸易额面前,个人偏好都是小事。巴西几个大港口每天24小时不停装货,大豆、铁矿石、牛肉装完船,大部分都朝着太平洋对岸开,没有哪个总统能一句话改了这些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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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中国企业布局巴西,早就不是单纯买资源了,从电动汽车工厂到光伏电站,本地化生产和基础设施投资铺了一大片,这些投资都是十年二十年的长线,落地生根之后,哪是一次换届就能撼动的。中国企业不关心总统是谁,只关心合同写了什么,只要规则稳定,生意就能一直做下去。巴西外交本来就有不站队的传统,不管左右执政,都习惯两边不得罪,以巴西的体量,过度倒向任何一方,丢的不只是生意,还有两边都给面子的独特位置。
离10月25日第二轮投票也就剩两周时间,弗拉维奥带着两个百分点的领先,蹲牢老爹攒出来的人气,白宫的合影,还有哄住两亿巴西人的承诺,冲向最后终点。首轮还有大约3300万巴西选民没投票,这些票最终投给谁,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变量。中国这边心态也很稳,就一句话,看他怎么做,竞选说的都不算,真坐了位置再看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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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换总统,但是换不掉每年上千亿的贸易,换不掉跑了十几年的太平洋航线,这个道理,弗拉维奥心里门儿清,老爹吃过的亏占过的便宜,他全看在眼里。
参考资料:新华社《巴西大选10月25日进行第二轮角逐》 中新社《巴西大选10月25日进行第二轮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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