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和普京的一通电话,让泽连斯基彻底破防了。
泽连斯基多次拒绝,美方停止打击俄炼油厂的要求后。
没想到特朗普转头与普京通电话,还主动送上两份大礼。
更让泽连斯基难受的是,特朗普不仅没因乌方批评改口,反而公开感谢普京。
10月9日,特朗普在白宫外接受记者提问时,公开谈到刚刚敲定的美俄柴油协议。
他称这是一笔大交易,俄罗斯将向美国和全球市场增加大量柴油供应,这正是美国需要的。
随后还专门表示:“我要感谢普京总统。”
当记者提醒他,泽连斯基刚刚因为这项协议批评美国软弱时。
特朗普没有与乌方争论,只强调了一句话:
美国需要石油,更需要柴油,所以他对能够拿到这些供应非常高兴。
这场面其实很有意思,一边乌克兰正在袭击俄罗斯炼油厂,希望压缩莫斯科的能源收入。
另一边美国却暂时放松相关制裁,让俄罗斯柴油重新进入美国和全球市场。
泽连斯基因此形容,这像是给刚刚过完74岁生日的普京送了一份生日礼物,甚至直言自己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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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特朗普的回应也很直接,你说我软弱可以,但美国现在就是缺柴油。
在我看来,这句话其实已经把特朗普现在的选择说透了。
乌克兰希望美国继续用能源制裁压俄罗斯,特朗普考虑的却是另一笔账:
美国柴油已经涨到每加仑6美元以上,中期选举又只剩几周。
到了这个时候,对俄政策和美国国内物价发生冲突,特朗普选择先处理后者。
按照特朗普公布的安排,俄罗斯将立即向美国及全球市场增加超过30万吨柴油,11月再提供50万吨,随后继续增加100万吨。
如果俄罗斯炼油厂运行条件允许,后续还可能再增加300万吨。
美国财政部也已经临时放宽相关限制,允许俄罗斯柴油交易持续到2027年4月7日。
单看这些数字,很容易把事情理解成一笔普通能源买卖。
但乌克兰真正生气的地方,并不只是俄罗斯多卖了几十万吨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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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特朗普和普京谈能源协议的时候,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库什纳正在迈阿密与乌克兰。
德国、法国、英国、欧盟和北约代表讨论结束俄乌冲突的新方案。
泽连斯基称,乌方参加这些会谈时,并不知道特朗普正在准备与普京敲定柴油协议。
因此他认为,乌克兰一边在和美国谈和平,另一边美国却单独给俄罗斯能源出口打开了一道口子,这让基辅感到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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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克兰角度看,这个逻辑不难理解。
乌军过去一段时间不断攻击俄罗斯炼油厂,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减少俄罗斯燃料产量和能源收入。
俄罗斯甚至因为炼厂受损和国内供应紧张,把柴油出口禁令延长到了10月底。
现在美国却反过来帮助俄罗斯重新扩大出口。
所以泽连斯基才会把这笔交易称为对战争的投资,认为俄罗斯卖出更多燃料以后,会获得更多收入。
不过我觉得真正让基辅警觉的,还有更深一层。
过去几年,乌克兰一直希望证明一个逻辑:
只要不断提高俄罗斯战争成本,再用能源制裁限制莫斯科收入,俄罗斯最终就会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
可这一次,美国自己因为柴油太贵,首先给制裁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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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只要美国国内利益和制裁俄罗斯发生直接冲突,特朗普不一定会把乌克兰的要求摆在第一位。
这才是泽连斯基,所谓被背叛背后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不过让不少人感觉很奇怪的,还是特朗普对泽连斯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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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记者的追问时,特朗普并没有绕圈子。
泽连斯基说这是软弱决定,特朗普没有花时间证明自己到底强不强,而是反复强调需要它,这三个字非常重要。
美国柴油目前的全国平均价格,已经达到大约每加仑6.28美元,比美伊战争开始前上涨约70%。
柴油又不仅仅是私家车使用,它直接影响卡车运输、农业机械、建筑行业和商品物流,所以价格上涨最终会传导到食品和日用品。
更麻烦的是,现在距离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已经很近。
路透社的最新调查显示,美国生活成本问题仍然是选民高度关注的话题。
78%的受访者认为,特朗普的政策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导致生活成本上升。
其中57%的共和党受访者也表示,物价上涨速度超过了自己的工资增长。
所以我认为,特朗普这次的逻辑其实相当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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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继续坚持俄罗斯柴油一滴都不能进,美国司机、卡车司机和农民马上面对的是高价格。
至于制裁能不能因此迫使俄罗斯改变战争政策,却很难短期看到结果。
一个是几个月、甚至几年以后才能验证的外交目标。
另一个是美国人现在去加油站就能看见的数字,特朗普显然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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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泽连斯基当面把协议称为软弱,特朗普依旧没有表现出要撤回决定的意思。
在特朗普眼里,现在真正危险的不是被泽连斯基批评,而是柴油价格继续维持在6美元以上。
换句话说,特朗普不是突然对普京产生了多大好感,而是普京手里恰好有美国现在急需的东西。
可有意思的是,就在美俄敲定柴油交易的同时,乌克兰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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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里,还出现了一层非常明显的反差。
乌克兰最近不断扩大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攻击。
10月初,乌军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行动,俄罗斯莫斯科州的燃料设施也遭到袭击。
泽连斯基此前还公开表示,乌克兰会继续攻击俄罗斯炼油和能源基础设施,希望降低俄方战争能力和燃料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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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克兰角度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条战线。
俄罗斯不仅需要柴油供应军队,也是传统能源出口大国。
如果炼油厂不断受损,俄罗斯国内燃料紧张、出口下降,财政和战争成本都会增加。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全球又出现柴油短缺。
伊朗战争影响中东炼油能力,俄罗斯炼厂又遭乌军袭击,两边叠加以后,全球柴油供应越来越紧。
路透社此前统计,中东和俄罗斯相关供应下降,已经使全球柴油市场承受明显压力。
于是一个很微妙的局面出现了,乌克兰攻击俄罗斯炼厂,是希望削弱俄罗斯。
俄罗斯柴油减少以后,国际柴油价格上涨,美国柴油跟着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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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面对国内物价压力,又跑去和普京谈,让俄罗斯重新增加柴油出口。
这个循环,我认为才是这件事最值得看的地方,因为战争不是一条直线。
乌克兰打击俄罗斯能源设施,当然会增加俄罗斯成本。
但当俄罗斯本身又是全球重要柴油供应国时,减少俄罗斯供应也会反过来影响全球市场。
最后压力顺着油价传到美国,特朗普就不得不重新计算制裁俄罗斯到底值不值得。
这就是为什么国际政治很少存在一张牌只伤对方、不伤自己。
当然,现在就说美国放弃乌克兰并不准确。
特朗普政府仍然参与俄乌谈判,美国与乌克兰的安全和外交联系也没有中断。
特朗普这次解除的只是俄罗斯柴油相关限制,并不是把整个对俄制裁体系全部取消。
但我认为,这项协议仍然释放出了一个比较清晰的信号:
特朗普处理俄乌问题时,已经越来越明显地把美国国内经济利益单独拿出来计算,而不是把所有政策都服从于对俄制裁。
过去的逻辑是,只要能够增加俄罗斯战争成本,美国和欧洲愿意承担部分能源价格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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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特朗普,面临的情况不同。
伊朗战争已经推高美国能源价格,俄罗斯柴油供应又减少,美国柴油库存紧张。
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限制俄罗斯燃料,最终美国自己也要承担成本。
所以特朗普宁愿公开感谢普京,也要先把柴油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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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市场确实立即给出了反应。
消息公布以后,美国柴油期货一度下跌接近5%。
不过分析人士也提醒,最初30万吨供应相对美国和全球柴油市场并不算巨大。
后续俄罗斯能不能兑现数百万吨出口,还要看俄方炼厂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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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特朗普现在真正拿到的,更多还是一个压低价格预期的信号,而不是柴油短缺已经彻底解决。
这也意味着,美俄之间下一步还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三个国家的利益,在柴油这件事上已经明显不在一条线上。
所以再回过头看特朗普面对记者时的那段回应,就很有意思了。
记者告诉他,泽连斯基认为这项协议是强大伙伴作出的软弱决定。
特朗普没有长篇反驳,他只是说,美国是强大的伙伴。
但美国需要石油,需要柴油,“我们非常高兴能够得到它”。
在我看来这句话已经说明,特朗普现在算的不是泽连斯基高不高兴,而是美国消费者要付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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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乌克兰来说,俄罗斯多一笔能源收入,就意味着制裁效果被削弱。
对特朗普来说,如果限制俄罗斯柴油的结果是美国柴油继续维持每加仑6美元以上。
那么这项制裁就开始影响他自己的国内政治,双方看的根本不是同一本账。
所以这次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泽连斯基和特朗普在记者面前谁的话更重。
而是美国已经第一次为了缓解国内柴油价格压力,主动给俄罗斯能源出口打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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