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美国卡车司机加满一箱柴油,比之前多掏整整300美元,通胀炸得老百姓怨声载道,身为总统的特朗普,转头就跑去跟普京说谢谢,还松了对俄柴油的制裁。这事说起来诡异,背后全是各怀鬼胎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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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美国财政部正式宣布,放松对俄罗斯柴油贸易的限制,特朗普随后就在社交平台发文,说已经和普京谈妥了供应,俄方先出30万吨,11月再追加50万吨,后续还会增加供应量。这事儿距离不到一周前,特朗普还在加州造势场合说要放宽红油限制、暂缓征税,才几天工夫,就从自己想办法变成找对手帮忙了。
现在美国柴油价格涨得有多离谱,全美均价已经到了每加仑6.5美元,个别地区直接飙到7.48美元。有干了三十年的货运公司总裁说,入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局面,燃油成本现在已经升到公司第二大支出,仅排在人工后面。过去一个月,全美已经有16家货运公司申请破产,哪怕不全是直接关门清算,这个数字也足够说明,利润薄的小企业早就撑不住了。
柴油和汽油真不一样,汽油贵了上班族少绕点路、周末少出门,紧一紧还能过。柴油是实打实干活的油,卡车拉货、农机种地、工程车施工、冷链运生鲜,全靠它撑着。油价涨三成,影响的不是司机一个人,最后成本全都会传导到货架上,掏钱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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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把高油价当成问题的原因,其实它只是结果罢了。2月美伊开战之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受阻,红海一线也不太平,原油和成品油的流通直接被卡住了脖子。病根不在加油站,只对着价格下手,再猛的药也治不了病。
特朗普之前出过两招稳油价,第一招放宽红色柴油的使用限制,红油本来是给农机和工程设备用的,不含道路税价格更低,现在普通车辆也能混用。第二招暂缓征收每加仑24美分的联邦柴油税。听起来挺解渴,实际上两招都只动了价格,根本没碰供给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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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红油来说,市面上的柴油总量没变,突然多了一大批抢油的车辆,本来秋收季节农民就缺油,这下更难买到,耽误收庄稼不说,需求涨了供给没动,价格只会更难压下来。减税也一样,24美分在6.5美元的油价面前就是个零头,还是拿公共财政给油价兜底,能撑一阵撑不了一年。
更早之前还有人提议禁止柴油出口,后来也没了下文,原因其实很现实。油品是全球流通的刚需商品,你说停就停,以后谁还敢跟你签长期订单?何况美国只是全球供应商之一,俄罗斯和中国都是大供应商,你不卖,别人照样卖,到头来只是买家要花更高的价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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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给端的硬约束躲不开,高盛早就判断,柴油紧张可能会延续到2027年,全球炼油体系已经逼近了20年来的产能极限。中国以外的地区,每天减产约30万桶原油,柴油就是从这里产出的,就算海峡明天恢复通行,炼油厂产能也不可能一夜翻倍。七国集团协调释放1亿桶石油储备,数字看着不小,专家直接说了,这点量连撑到年底都够呛,储备本来就是应急用的,补不了结构性缺口。
这些招数本质都是补贴思维,先把价格压下来让选民心里舒服就行,可补贴有个大麻烦,一旦停掉,价格反弹得比之前还高。长期靠补贴稳价格,还会扭曲市场信号,大家反倒会乱囤油乱用,完全是透支长远解眼前的渴。所以特朗普才出了第三招,直接找俄罗斯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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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这是一杯毒酒?摆在特朗普面前的路本来就没几条,要么打通霍尔木兹海峡,要么在对俄制裁上开口子。前者局势美国说了不算,伊朗态度强硬,硬碰硬代价太大,后者虽然难看,好歹手里还有牌能打,特朗普自然选了后者。
这次美方给的贸易许可有效期到2027年4月,就是明确放宽对俄柴油贸易,几十万吨的供货量放在美国的体量里真不算多,美国交通部门每天就要消耗约294万桶柴油,这点量也就够市场喘口气。可特朗普要的,就是这口气啊。
距离11月的中期选举只剩不到一个月,油价天天挂在加油站的牌子上,比任何民调都来得真实。只要放宽制裁的消息放出来,市场投机情绪先降一档,11月到位的那50万吨,时间点卡得刚刚好,选举之后怎么办,那是以后的事,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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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看俄罗斯,对普京来说,这哪里是毒酒,明明是一杯暖身子的好酒。被制裁这么久,美国主动开了口子,等于多了一条合法出口通道,许可证还给了好几年,卖给谁都是卖,多一个买家就多一份收入。之前俄罗斯炼油设施被乌克兰无人机袭击,还限制过国内柴油出口,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不管是产能恢复了还是动用了库存,都不轻松,但换回来的政治筹码绝对值。
现在美国有求于俄罗斯压油价,俄罗斯自然能在别的议题上拿到主动权,这就是现实政治,没有什么情谊可言,全是利益交换。特朗普那句谢谢说出来也不亏,选举摆在眼前,能帮着把油价降下来的,哪怕是对手也得给足面子,这句话说给普京听,也说给美国选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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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笔交易的代价,从来不是只有美国自己扛。泽连斯基公开骂这是“强大伙伴做出的软弱决定”,逻辑很直接,俄罗斯多卖一吨油就多一份财政收入,这些钱总有一部分会流到前线。欧洲的感受更复杂,过去几年跟着美国切断了俄罗斯的廉价油气,自己扛了高油价、丢了不少工业竞争力,现在美国自己先松口了,换谁心里能舒服。
这件事真正伤的是美西方盟友之间的默契,之前说好了一起扛、一起讲原则,现在轮到自己头上,就各自算各自的小账。这个转变,盟友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目前美国国内选情对特朗普很不乐观,路透社民调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只剩32%,西班牙裔选民的支持率只有24%。有家以预测准确著称的机构判断,民主党拿下众议院的概率是93%,拿下参议院的概率是66%。民调不是百分百准确的预言,选举还有变数,但这些数字至少说明,选民的情绪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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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不少农民、卡车司机、小商家把票投给共和党,理由很简单,通胀太重日子太难,两年过去油价物价更高,大家的感受也很直接,说好的帮我们改善生活,结果日子反倒更差了。之前特朗普在加州造势还说,就算伊朗摧毁洛杉矶、圣地亚哥,也只是很小的代价,直接被圣地亚哥市长回怼,我们不能被牺牲。
这种话放到竞选场合,根本不用民主党费力剪辑,直接拿来当竞选广告就行,总统不在乎普通人的生死,这个标签一贴,对选情的伤害可想而知。现在共和党候选人也两头为难,贴紧特朗普,基本盘能动员起来,中间选民直接跑了;和特朗普拉开距离,又会被初选选民骂成叛徒。
原本参议院共和党有微弱优势,现在不少摇摆州的形势都恶化了,只能被动防守,众议院民主党只要多拿三席就能翻盘。要是两院都丢了,特朗普直接就成了跛脚总统。按过往的经验,总统在国会失势后,往往会在外交、军事上更强硬,来弥补立法上的短板,以特朗普的风格,只会走得更远,美国政治只会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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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链条捋下来很清晰,开战之后战争外溢影响航运,航运推高能源价格,物价压到选民头上,选民再把压力还给总统,环环相扣,哪个环节都躲不开。说白了,靠“先过了选举再说”的思路走不远,柴油的问题,不是一次握手、一句谢谢就能解决的,这杯酒顶多撑到选举日,撑不过选举之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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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的根子在战争,在产能,在各方信任,这三样不正视,再多操作也只是把问题往后推。这件事其实给所有国家都提了醒,能源这碗饭要端在自己手里,外部越不确定,越要把底子打牢,这个道理,不分国界也不分党派。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放松对俄柴油贸易限制引各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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