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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权,41万亿美元的美债压顶,美国财长贝森特却公开摊牌:整顿计划要等中期选举后再说。
一边是利息支出突破1万亿、海外债主持续减持、短期国债滚雪球般到期;另一边却是10年期美债被海外资金一扫而空,AI产业被寄予拉动增长的全部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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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组事实,为何会读出截然相反的信号?美国人到底在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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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个反直觉的事实:美国联邦政府开销的头号大头,不是军队,也不是我们常说的社保,而是医疗补助。
这一项每年烧掉大约1.7万亿到1.8万亿美元,覆盖65岁以上老人、拿了足够久社保残障金的部分渐冻症患者,以及需要透析的终末期肾病患者。
第二大开销才是社保,2025年支出1.6万亿美元,1935年制定的社会保障法规定,只要达到参保年限和年龄标准,政府就必须按规定发钱,这笔钱不用走国会审批,直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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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大开销是军队,美国在全球8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750到800个海外军事基地,海外驻军17到20万人,本土还有约4100个基地。
2026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批了9010亿美元,如果把核武器项目、退伍军人事务、海外应急行动全算进去,广义军费突破1万亿美元,占全球军费总额近四成。
阿权看到这儿就明白了,这41万亿不是一天借出来的,是一年又一年的开销堆出来的,一年又一年的利滚利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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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来了:借这么多利息还得上吗?2026财年美国联邦预算赤字达到1.993万亿美元,同比扩大12%,是2021年疫情高峰以来的最高水平。
联邦支出7.4万亿,增长6%,财政收入5.4万亿,只增长3%,支出跑得比收入快一倍,缺口就这么撑开了。
净利息支出全年花了1.143万亿美元,同比增加115亿美元,涨幅11%,单这一项的增量就占了赤字扩大额的一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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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保支出涨了860亿,医保涨了770亿,企业税收反而掉了700亿,原因是大而美法案让企业拿到了更大的研发和制造业投资抵扣额度。
同时最高法院裁定此前征收的全球关税越权,海关不得不退还约1300亿美元,关税收入直接缩水。
阿权算了一笔账:美国联邦政府每收上来5美元财政收入,就有将近1美元专门用来偿还存量国债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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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支出已经超过了国防预算,也超过了医疗保险,这就是贝森特说的我们不存在财政收入不足的问题,问题出在财政开支上。
那贝森特打算怎么管?他说要把赤字压降到GDP的3%左右,路径靠控制支出加经济增长,特别强调如果美国能实现3%的年度经济增长率,就能依靠增长走出债务困境。
3%是什么概念?CBO的基线预测中,未来十年美国实际GDP增速在1.8%到2.0%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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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觉得,用超出趋势整整一个百分点的增速来证明债务可持续,这个假设本身就是整份整顿方案最大的风险敞口。
再看支出端的现实,社保和医保是联邦最大的两项强制性支出,随着婴儿潮一代持续退休,增速快于预算整体,且享受极高的选民支持率,没有哪个政客敢碰。
国防开支进入周期性扩张,地缘竞争、军事现代化、海外驻军维持,每一项都指向更高的花费,CBO预计未来十年赤字平均占GDP的6.1%,到2036年扩大到6.7%,远超过去50年3.8%的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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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注意到一个细节:贝森特说整顿计划正在制定,等中期选举结束再公布,这话从一位财政部长口中说出来,坦率得有些异常,11月3日就是投票日,距他表态不到一个月。
在债务规模突破历史纪录的时刻,财政部掌门人公开宣布财政纪律要向政治日程让步。
众议院目前的格局是共和党219席对民主党214席,民主党再拿4席就能翻盘,预测市场给出的众议院翻蓝概率超过90%,这不是政策节奏的问题,是政治生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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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选举之后呢?两党政策中心估算,联邦政府大概率在2027年冬末至夏初触及41.1万亿美元的法定债务上限。
一旦触及上限财政部可以依赖现金储备和非常规措施再撑六到九个月,之后将面临所谓的X-date,无法按时全额履行所有支付义务的那一天。
共和党内部已经在讨论一个策略:趁现任国会还在,在选举后的跛脚鸭会期内用特殊预算程序快速提高债务上限,抢在新国会1月就职前锁定举债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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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离任的得克萨斯州众议员Chip Roy明确表态:没有大规模支出限制和改革,绝不同意提高上限。
议长约翰逊目前只有微弱多数优势,按党派划线投票最多只能承受三名议员跑票,参议院那边,多数党领袖图恩需要跨过60票的冗长辩论门槛,必须争取民主党选票。
特朗普本人倒是多次呼吁干脆废除债务上限,他在社交媒体上写道:债务上限应该被彻底废除,以防止经济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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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放在他第一任期时敦促共和党保留债务上限作为谈判筹码的背景下看,立场转弯幅度不小,阿权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既然这么难为什么还有人抢着买美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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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号美国财政部拍卖390亿美元的10年期国债,海外资金抢购规模比预期还要多,最后被一扫而空。
美国经济数据确实不差:股价不断创新高,失业率降到4.1%的历史低位,美联储顶着5%的国债利率重启加息,还顺手把2026年的GDP增速预期从2.2%上调到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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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引出一个核心问题:一个人已经负债过亿,大家为什么还愿意借钱给他?答案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赚钱的速度远远超过负债利息的增速就可以了。
阿权打个比方:原来美国债务100块,经济增长100块,债务是100%,这个时候大家已经不太愿意借钱给你。
但两年以后如果债务增长了30块变成130块,但经济增长100块变成200块,债务反而下降了,变成了65%,这个时候大家一看又敢借钱了。
也就是说只要美国的经济一直在增长,就能把这笔负债控制在一定的比例,全世界就愿意借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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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克林顿上台的时候,为了缓解美债问题,他开始向富人加税,年收入超过25万美元的再加附加税,公司税从34%提到36%,这就让美国有了额外的收入,收入变多,负债率自然变小。
但2026年美国政府很显然不太会走这一步棋,所以真正要解决美债的问题,就是要把GDP的增速拉起来。
那靠什么拉?刺激消费、制造业回流、发展能源,能做的都做,但现阶段要让这个速度能够超越利滚利的速度,就只有一个产业: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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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看到这儿,觉得这条线索把两篇材料串起来了,9月11号美国整个AI产业都在说要降发展速度,就连OpenAI都说今年不会IPO了。
但特朗普连发三条帖子说AI根本没有风险,认为AI有风险的人只是想借风险为名阻止新入场者,9月21号贝森特说的更直接:不要试图让政府来监管AI产业,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美国重启核电、大搞电网等等项目来支持AI产业,整个美国的政策端都在刺激AI产业的发展,最终的目的是促进经济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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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不相信AI能够拉动经济,阿权再具体解释一下其中的原理,经济增长有两个来源:要么有更多的人干活,要么每个人干更多的活。
AI产业两者都能做到,2026年美国超大规模影厂资本开支被估到了六七千亿美元的量级,相关的企业要采购数据中心、采购芯片、采购网络设备。
要建厂房,政府还要为这些企业重新建设电网,这些投资就是直接进入GDP的,还可以创造大量的就业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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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和MIT根据5172名客服接上AI助手后发现,每小时解决工单平均提高了15%,新手提高30%,从业两个月的新人能超越没有功绩的6个月的老员工。
编程任务及耗时常见积散26%到55%,麦肯锡2026年的调查里,约有32%的企业因为内部能用编程智能体自己做,已经决定不买某些软件模块了。
回顾历史上的电力革命,在1900年到1913年期间,电力应用让全球工业产值增长了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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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也一样它没有一夜之间让GDP翻番,但铺好了光纤服务器之后,催生出了电商、云计算、移动互联网等等,整个一个时代。
阿权觉得这就是美国人做对的事情:一直让全世界相信一件事,美国正在引领下一次的AI革命。
这40万亿的债看着很多,但放在美国未来的整个经济体量上,那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毛,完全可以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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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国的AI产业根本不可能暂停,也根本停不下来,美国停不下来,全世界的AI产业也会继续的一路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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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约三分之一的债务依赖外国资本,财政部TIC数据显示,中国大陆2026年6月持有的美债降至6334亿美元,创2008年9月以来最低,较2011年7月1.315万亿美元的峰值减少超过一半。
日本仍然是最大海外持有国,但6月也减持了2.3%至1.116万亿美元,前三大海外持有国日本、英国、中国同步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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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外国持有美债总规模降至9.299万亿美元,从更长的周期看,2025年中国累计净卖出美债755亿美元,中日持仓差距一年内扩大了近2000亿美元。
世界黄金协会的数据显示,全球官方黄金储备总价值三十年来首次超越美债,成为全球最大的储备资产。
减持的原因不全是政治博弈,美债收益率上行导致估值下跌,TIC数据以市值计量,收益率涨了,持仓名义规模自然缩水。但结构性趋势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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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近年来持续推动外汇储备多元化,黄金储备连续14个月增持,美债持仓稳步下降。
日本方面,央行两度加息后日美利差收窄,资金从海外回流,加上捍卫日元的现实需求,也在减持美债。
前高盛经济学家、英国财政部前大臣奥尼尔多次表示,投靠美国、缔结同盟,再也无法换取实打实的国家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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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银行策略师在报告中把石油美元体系的三大支柱逐一拆解,结论是安全同盟关系的松动是最致命的一环。
海外官方投资者不会因为一次采访就改变配置方向,他们的行动基于多年趋势判断。
美债自身的融资结构也在承受压力,短期国债已占美国可交易国债的约22%,高于财政部借款顾问委员会建议的15%至20%区间。这一比例在十年前约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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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年7月开始,新增可流通国债中超过75%来自短期品种,而去年这个数字是18%。
目前未偿还短期国库券规模达到创纪录的7.25万亿美元,全部在一年内到期,到期后必须在当前利率环境下再融资,3个月期国库券利率已攀至4.2%,较年初低点上升超过半个百分点。
短债占比上升有它不得已的苦衷,长债卖的是经济长期收益和财政可持续性,投资者对美国几十年后的财政健康疑虑越深,长期债券的收益率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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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期美债收益率在10月初触及5.73%,10年期触及5.36%,都是2002年以来新高,三季度10年期收益率累计上涨18.54%,从4.5%左右升至5%以上。
财政部为压低当前利息成本,转向更多发行短期国债,但这个选择把再融资压力集中到了未来一年之内。
一旦市场利率进一步上升或美债需求波动,财政部将面临旧债到期、新债难借的局面,短债的利息看着低,可每隔几个月就得重新滚一遍,对市场流动性的依赖程度远超长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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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森特说不是不想管,市场听到的是另一层意思:选举之前谁都不会真的管,整顿方案可以等,债务上限可以拖,但利息账单不会等,海外债主的减持不会等,短期国债的到期日不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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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万亿只是一个数字,数字背后的信用折价才是真问题,10年期美债收益率突破5%的时候,全球资产定价之锚已经在松动。
投资者在为美国的财政纪律重新定价,这个过程不会因为一场选举的结果而暂停。
但AI产业的故事又让另一批人相信,美国经济的增长足以跑赢债务的利滚利,阿权觉得,这两股力量拉扯的结果,才是未来几年最值得盯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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