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地区局势总是充满变数,外界目光大多聚焦美伊博弈,可新一轮冲突风险,却出现在沙特与胡塞武装之间,本土民用设施遇袭,让地区紧张等级再度抬升。
当地时间10月10日,沙特首都利雅得国际机场遭遇袭击,这次袭击酿成惨重伤亡,共计12人遇难,另有309人遭受不同程度伤害,遇难人员国籍多元,包含沙特本国公民,还有美国等国的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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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之后,沙特方面迅速作出公开表态,直接定性胡塞武装袭击民航机场的行为属于战争罪行,由沙特主导的多国联军将会采取强硬举措予以回击。种种迹象来看,沙特与胡塞武装之间的对抗进一步升级,爆发更大规模冲突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沙特作为中东举足轻重的产油大国,同时也是全球重要原油输出国,按照大众惯性思维,本土动荡必然冲击全球原油供给,国际油价理应迎来快速冲高。
但现实行情却完全出乎预料,不管是WTI原油还是布伦特原油,价格几乎没有出现明显波动,相较于袭击发生之前,原本的上涨势头甚至还出现了小幅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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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市场对这起伤亡惨重的袭击反应平淡,背后有两层现实逻辑。
第一,曼德海峡的航运困境早已是既定事实,市场已经提前消化掉这部分风险。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受阻之后,沙特启用横跨国土的输油管线,把原油转运到西部港口,再经由曼德海峡运往世界各地,以此规避东部航道的风险。
不过伴随双方对抗持续,胡塞武装已经对曼德海峡形成一定的牵制,沙特这条备用运油通道早就无法恢复到往日顺畅状态。既然航道风险已经是市场已知信息,单纯袭击民用机场,并不会进一步恶化能源运输环境,自然很难撬动油价。
真正能够刺激油价出现暴涨的,是胡塞武装直接瞄准沙特输油管线这类核心能源基础设施,一旦这类关键设施遭到实质性损毁,原油出口能力受创,油价才会迎来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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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这次袭击造成外籍平民死亡,有可能倒逼多方力量入局,反而加速冲突走向收尾。
在冲突早期,小萨勒曼曾希望美国直接出兵协助打击胡塞武装,但遭到特朗普政府拒绝。而本次袭击造成美国公民死亡,外界都在观察特朗普政府后续动作,除了继续向沙特提供情报支持之外,不排除派兵协同联军作战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根据《麦加共同防务协议》约定,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任意一国遭遇武装袭击,就视作对三方共同发起攻击,剩余两方需要提供军事支援新华网。
在此之前土耳其、巴基斯坦还能以沙特本土没有遭受直接攻击为由,选择有限介入,而机场遇袭之后,这个缓冲借口不复存在,两国存在被卷入战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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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更多军事大国深度介入战场,反观胡塞武装主要只有伊朗一方作为后盾,战场态势很有可能快速出现倾斜,曼德海峡航运秩序也有机会重新回归正常。
这就解释了资本市场的理性考量,比起数百人的伤亡悲剧,交易盘面更关心两件核心问题:沙特原油出口链路能不能维持运转,这场冲突会不会演变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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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战争永远没有固定剧本,未来局势依旧充满不确定性,如果胡塞武装选择采取更极端的对抗手段,集中火力打击沙特石油相关设施,当前保持平稳的油价,随时会被打破。中东这片土地永远不会缺少突发变数,能源市场的平静只是暂时表象,后续事态走向依旧值得我们持续保持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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