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说人才外流，为啥中国还能如此强大？背后原因美国学不来

「人才外流」这四个字，中国人听了几十年。改革开放以来出国留学的超过800万人，到今天还有约250万人留在海外，其中不少是学理工科的尖子。

人才明明在外流，中国凭什么还越来越强？更值得琢磨的是，这套办法，美国为什么难以在短期内复制？

先把那笔损失认下来。800万人出去，250万人没回来。这里头有在美国拿了博士就留下做研究的，也有进了大公司的。每一个都是国内从小学一路供到大学的苗子，学费、师资、十几年的光阴都搭在里面。

这笔账是实打实的，谁也不该装看不见。可只盯着这250万，就会漏掉另外两条线。

第一条线，往外走的人在变少。2019/20学年，在美国读书的中国学生有372,532人，那是顶峰。到2023/24学年，只剩277,398人，几年里少了九万多，差不多掉了四分之一。当年挤破头往美国去的那股劲，明显松了。

第二条线，往回走的人在变多。2023年留学回国的人超过100万，比2019年多了七成多。

一年回来的人，是眼下全部在美中国留学生的三倍还多。800万出去的人里，已经有约550万回了国，七成上下。两条线摆在一起，"外流"这个词就显得窄了。

人在流动，有出有进。不少人出去读书，在国外干上几年，再带着见识、手艺和人脉回来。国际上管这个叫"人才循环"。损失一直都在，可它在被一轮一轮地补回来。

国际专利这块，中国2023年通过PCT途径提交了69,610件申请，连续第五年全世界第一。

这几把尺子量的都是同一样东西：科研和研发的厚度。几个尖子撑不起这样的数，得有一大片人在实验室、研发部门里一年一年地熬。

问题也就跟着来了：走掉的人能补上，补上来的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人能出国，有些东西出不了国。十一年间，中国新能源汽车产销增长约737倍，放在整个汽车市场里，当年几乎听不见响。到了2023年，产量958.7万辆，销量949.5万辆，连续九年全球第一。这个增幅落到人身上是什么？

电池、电机、电控、智能驾驶，这些岗位大多是在这十来年里平地冒出来的。燃油车时代，中国车企在核心技术人才上一直是短板。

电动化一来，赛道换了，大家差不多站回了同一条起跑线。谁先把产线跑顺、把电池做稳、把软件一版一版迭代上去，谁就攒下了经验。

几百万辆车一年年压下来，问题会被反复撞到、反复解决，人就是在这样的磨里被逼成熟的。撑得住这种磨炼，靠的是一张很大的底盘。中国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里全部41个工业大类、207个中类、666个小类。

一个工程师琢磨一个零件，上下游的材料、模具、设备往往在国内就能配齐，用不着漂洋过海去找人，改一版就能很快试一版。试的次数多了，本事自然就长出来了。做基础研究的人，也有地方落脚。

全国已建成和在建的重大科技基础设施超过70个，中国天眼FAST、上海光源都在里面。

这种大装置，一个科学家在国外再厉害，也没法装进行李箱带走。再往前一层，是源源不断的新人。工科在校生超过1800万，每年工科毕业生超过500万。

产业出了题，还得有足够多的人来接题。一年500多万人进场，哪怕最后只有一小部分长成骨干，攒起来也是一支大军。

这里头没有"学历没用"的意思。这1800万人得先在学校里把数学、力学、电路打扎实，进了企业才接得住真问题。

课堂打底，产线淬火，两头缺一头都不成。回国的人正好接上这条链。全国留学人员创业园超过300家，入园企业超过2.5万家，六成以上是高新技术企业。

在国外学到的东西，回来有产业接、有市场用，这本身就是最实在的吸引力。人可以被挖走，这片地里长东西的能力挖不走。

美国吸引全世界人才几十年，最大的本钱就是"留得下"。可这些年，它自己在这扇门上加了两道锁。第一道锁是查。2018年11月，美国司法部启动所谓"中国行动计划"，名义上是打击经济间谍和技术转移。

真查起来，至少150名华人学者受到牵连，其中不少案件最终撤诉或无罪。一些华人学者因此面临更强的审查压力。

这股寒意，美国学术界自己先扛不住了。2021年1月，斯坦福大学177名教职人员联名致信司法部，要求终止这项计划。2022年2月23日，美国司法部宣布终止。计划可以一纸声明叫停，已经凉下去的人心，没那么快焐热。

数字说得更直白。普林斯顿大学谢宇团队2023年在PNAS发表的研究显示，2010年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每年约900人，到2021年增至约2,600人/年，接近三倍。

美国花了几十年、拿最好的大学和实验室吸引来的人，被它自己一把推了出去。

第二道锁是排队。就算没被查，想在美国安稳干下去也不容易。2024财年，H-1B工作签证收到758,994份申请，配额只有85,000个，中签率不到15%。

一百个人报名，抽中的不到十五个。抽中了，签证还跟雇主绑在一起，换工作就得重新办，谈薪水、谈升职天然矮一截。想拿绿卡，中国出生的EB-2、EB-3申请人要排上三到五年。一个人最能打拼的那几年，身份一直悬在半空，谁敢放开手脚去闯？

多项研究和行业报告显示，亚裔在硅谷大公司技术岗里占的比例不低，进到高管层的却少得多。一边查，一边排，一边卡，很多人只能当个随时可能被换下的技术骨干，很难被放到带队拍板的位置上。

那美国能不能反过来照着中国学？难就难在结构。中国这套造才办法，靠的是一个还在快速长大的产业盘子：像新能源车那样十来年平地起高楼的增量，门类齐全的工业配套，每年几百万工科生的供给。

美国有顶尖的大学，可产业结构相对成熟，新赛道里留给年轻人从零做起的位置没那么多。它又一边离不开外来人才，一边对他们设防。这几样，短时间里谁也改不动。回到开头那笔老账。

800万人出去，250万人留在了海外，这是真金白银的损失。可同样这些年里，2023年留学回国人员超过100万人，一年送出500多万工科毕业生，再把他们放进门类齐全的工厂、增长飞快的产业里去练。

人才外流说了这么多年，中国还能越来越强，靠的就是这台停不下来的造才机器：走了一批，下一批已经在产线和实验室里顶上来了。

美国难以在短期内复制这套结构性条件，卡就卡在它拿不出这么大的产业增量，又一边用人一边防人，好不容易引来的人，还得在一张抽签表和一纸调查令之间进退两难。

参考资料：

2023年全国科技经费投入统计公报.国家统计局、科技部、财政部

2023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中国教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