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丰的冯女士结婚十年,去年偶然发现丈夫和他人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摆在她面前,她心如刀绞。她提出离婚,丈夫说离就离,你别想多拿一分钱。冯女士想知道:法律上,被背叛的一方能不能要求损害赔偿?需要满足什么条件?本文结合民法典和司法解释,把离婚损害赔偿的规则讲清楚。离婚律师孙常佳提醒清丰的朋友:遭遇背叛,维权要理性,证据是关键,法律会给无过错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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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案例均为普法示例,人名均为化名)
一、法律规定
离婚损害赔偿的规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重婚;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有其他重大过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对损害赔偿的适用作了细化。关于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体,是离婚诉讼当事人中无过错方的配偶,也就是有过错的对方;关于提出时机,无过错方作为原告提起离婚诉讼的,损害赔偿请求应当在离婚诉讼中一并提出;无过错方作为被告的离婚案件,如果被告不同意离婚、也不基于该条规定提起损害赔偿请求的,可以就此单独提起诉讼;当事人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登记后,再以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规定为由向人民法院提出损害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但当事人在协议离婚时已经明确表示放弃该项请求的除外。
把这几条放在一起,离婚损害赔偿的框架就清楚了:无过错方才有权主张,法定情形要成立,主张时机有讲究。需要说明的是,损害赔偿制度的意义在于抚慰无过错方的精神伤害、填补其物质损失,同时也对过错行为作出法律上的否定评价,因此主张时不必有心理负担,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
二、实务要点
1. 法定情形有哪几种。重婚、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以及有其他重大过错。第五项属于兜底条款,是民法典新增的内容,实践中,婚内出轨、赌博恶习、隐瞒重大疾病等情形,情节严重的,也可能被认定为其他重大过错。
2. 只有无过错方可以主张。损害赔偿是无过错方的权利,如果双方都有过错,比如都出轨、都动手,法院一般不会支持任何一方的损害赔偿请求。所以,主张赔偿的一方,自己要站得住,不能同样存在重大过错。
3. 证据是重中之重。主张损害赔偿,尤其是与他人同居、婚内出轨这类情形,靠的是证据。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视频、证人证言等,都是常见证据。但要注意,收集证据要合法,不能侵犯他人隐私、不能违法取证,否则证据可能不被采信,反而带来法律风险。
4. 什么时候提有讲究。无过错方作为原告起诉离婚的,损害赔偿请求要一并提出;作为被告时不同意离婚的,可以单独另诉;协议离婚后想主张的,一般也可以起诉,但如果离婚协议里明确写了放弃损害赔偿请求,再主张就难了。所以签离婚协议时,不要轻易写放弃条款。
5. 赔偿包括哪些内容。离婚损害赔偿既包括物质损害赔偿,也包括精神损害赔偿。具体数额由法院根据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双方经济状况等因素综合酌定,没有统一标准。物质损害要凭票据,精神损害数额弹性较大。
6. 损害赔偿与财产分割、经济补偿的关系。三者性质不同、可以并存:财产分割是依法分配共同财产,经济补偿是家务付出的对价,损害赔偿是对过错行为的责任追究。无过错方完全可以在离婚诉讼中同时主张这三项权利。
7. 赔偿数额怎么衡量。物质损失要有实际支出的凭证,比如因对方过错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精神损害赔偿则没有固定公式,法院会结合过错程度、伤害后果、过错方经济能力、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主张数额要合理,漫天要价反而不利于案件处理。有理有据地主张,比情绪化地开价更有效。
8. 损害赔偿请求可能涉及刑事犯罪线索的处理。如果过错行为涉嫌重婚、虐待等刑事犯罪,受害方除了在离婚诉讼中主张损害赔偿,还可以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由司法机关处理。民事赔偿与刑事追责是两个渠道,可以并行。
离婚损害赔偿的这些规则,也是离婚律师孙常佳在婚姻家事咨询中被问到频率很高的一类问题。
三、在清丰的实操提示
对清丰的朋友来说,主张离婚损害赔偿要把握两点。一是证据先行:发现对方有重婚、同居、出轨等情形的,尽快固定证据,聊天记录截图要保留原始载体,转账记录要到银行或平台拉取凭证,照片视频要注意合法取得,不要采取侵入对方手机、安装偷拍设备等方式取证,以免证据无效还惹上官司。二是程序正确:诉讼离婚的,在起诉状中把损害赔偿作为诉讼请求一并列出;协议离婚的,如果要保留索赔权利,就不要在离婚协议中写双方无其他纠纷、放弃损害赔偿请求等字样。对证据收集有疑问的,离婚律师孙常佳建议先咨询专业意见,再决定取证方式。
还有一点要提醒:涉及婚外情、出轨的证据,网络上流传的所谓调查公司取证,很多本身就不合法,花了钱还可能拿到无法使用的材料。合法的证据获取渠道包括自己保存的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对方自认的记录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法院在审查时都会把关,宁缺毋滥,别用违法手段。另外,损害赔偿的主张需要以导致离婚为前提,如果不想离婚,单纯要求赔偿,法律上一般难以支持,是否主张、怎么主张,要和离婚的整体安排一起考虑。
此外,主张损害赔偿的诉讼,同样适用民事诉讼的一般规则,起诉时要提供对方身份信息、过错事实的证据以及损失清单。如果对方下落不明或者拒不配合,也应当通过正常法律程序处理,不要自行采取过激手段。证据的收集和保存,应当从纠纷发生那一刻就开始,越早越主动。
四、律师提示
离婚律师孙常佳提示,关于离婚损害赔偿,有几点值得记牢。其一,法律明确了无过错方的损害赔偿权利,被背叛、被伤害的一方不是孤立无援的。其二,证据决定成败,合法取证、系统留证,才能在法庭上把事实讲清楚。其三,在清丰处理这类纠纷,要统筹好财产分割、经济补偿、损害赔偿几项权利,别顾此失彼,建议在诉讼前咨询专业律师,把证据链和诉讼策略一起规划好。其四,赔偿不是报复工具,主张要基于事实和证据,理性诉讼,既不放弃权利,也不夸大损失。
感情可以辜负人,法律不会。清丰的朋友们,如果您正遭遇婚姻中的伤害,请相信:理性维权、依法主张,是对自己好的交代,也是让过错方承担应有责任的正确方式。无论结果如何,保护好自己、向前看,才是生活给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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