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0月8日，副总统萨拉的丈夫卡皮奥跑到布基农省瓦伦西亚市，参加一场挺萨拉的集会。他当着台下的人大吐苦水，说自己明明没被弹劾，政府却动用公家力量找他麻烦。
当地媒体奥罗卡利布雷把视频传了出去，RMN广播也跟着报道，马尼拉那边立马炸了锅。
过了两天，10月11日的新加坡。
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正好在那边出差，被菲律宾记者围住问话。她没绕弯子，直接甩出一句狠的：真相必须亮出来，现在太多菲律宾人还被瞒着。
她还补了一句，证据要摊到阳光下，老百姓自己会判断谁在撒谎。紧接着的话更不客气。
卡斯特罗说，小马科斯当家，没有藏污纳垢的地方。
亲戚也好，朋友也好，政治盟友也好，查到谁头上就办谁。听着挺光鲜，可菲律宾人心里都清楚，这就是明着对杜特尔特阵营喊话：别想靠老关系躲过去。
回头看标题这四个字，不留情面，一点不夸张。2022年大选那会儿，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家还手拉手拿下了胜利。
外媒给这个组合起了名字，叫＂UniTeam＂。谁能想到才过了三年多，两家闹到现在水火不容的地步。
总统府这回这么说，等于把最后一块遮丑的布也揭了。卡
皮奥委屈不委屈？也不是没道理。
按菲律宾宪法，弹劾对象只有萨拉一个人，他身为丈夫，法律上根本不是被告。可麻烦就麻烦在，弹劾第二条告的是萨拉＂财产来源不明＂。
夫妻一起过日子，钱袋子哪分得清楚。参议院弹劾法庭从7月6日开庭审到今天，已经是第38个审理日了，卡皮奥的生意翻来覆去被扒。
真正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的，是一家叫Cale88的食品公司。10月8日那天，国税局委员办公室的幕僚长马尔克斯女士出庭作证，确认国税局已经给这家公司发了调查授权书，正式开始查税。
参议长加查利安当场点破关键：公司给国税局申报的销售额是2.08亿比索，可反洗钱委员会查到的进账将近7亿，差了三倍多。
这家公司的账本更离谱。2024年审计报告写的销售额1.5亿比索，还亏损613万。2023年和2024年员工数都是零，到2025年才招了两个人。
一家几乎没员工的食品公司，账户里流水上亿地滚，哪个税务官看了都坐不住。国税局翻遍记录，也没找到卡皮奥把股份转出去的证明，白纸黑字他还是老板。
反洗钱委员会那头的数字更扎眼。副总统萨拉名下有373份货币交易报告、34份可疑交易报告，涉及金额37.32亿比索。
她丈夫卡皮奥名下也有363份货币交易报告、30份可疑交易报告。这堆数据摆在参议员法官面前，辩护律师再会讲话，也难糊弄过去。
10月9日的庭审上，检方请来的法务财务分析师卡夫雷拉扔出了重磅证据。他的分析报告显示，杜特尔特夫妇在2022年到2025年之间，有8.1787亿比索的资产和收入对不上账。
这个数字一摆出来，连一向沉稳的参议员都坐不住了，当场追问细节。
卡皮奥给的说法是，法庭上谈到的某些支出其实是他个人的信用卡消费，跟副总统办公室没关系。
他强调花自己挣的钱不犯法，没碰公款一分一毫。可他妻子正因＂财产不明＂接受弹劾，他的公司账户又进出着上亿资金。
一句＂个人花销＂想带过去，参议员不信，马尼拉街头的三轮车夫也不信。更早一点的10月5日，弹劾法庭驳回了辩方的一个动议。
辩方本想把反洗钱委员会官员的证词挡在门外，没成功。这意味着AMLC手里那堆触目惊心的交易记录，会继续被摆上台面讲。
而更早的时候，法庭还驳回过检方让萨拉亲口确认丈夫生意的请求，理由是宪法保护她不自证其罪。
卡斯特罗选在新加坡放狠话，时机很讲究。小马科斯10月初正在那边出席福布斯全球CEO大会，向外资展示菲律宾的营商环境。
总统府发言人在这个节骨眼对内放话＂一查到底＂，等于告诉在场的国际投资人：我们菲律宾真反腐，连前总统的女儿、现任副总统的丈夫都不放过。
从我们的角度看这件事，Cale88案里牵涉到一家中国公司转账3.19亿比索的说法。
菲众议院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把这事上纲上线，说要进行＂全面的国家安全调查＂。可辩护团队也站出来澄清，反洗钱委员会的记录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政府给Cale88转过钱。
正常商业往来和＂外国干预＂是两码事，被人硬扯到一块儿，损害的是中菲两国正常的生意氛围。
马科斯家和杜特尔特家的恩怨，根子扎得很深。
老马科斯时代的政治遗产和老杜特尔特那种强人作风，本来就是两种玩法。2022年两家结盟，更像一笔临时的买卖。
到了2024年年中，萨拉辞掉教育部长的位置，裂痕就摆到了明面上。再
往后，首轮弹劾在2025年初被最高法院宣告无效，8月又被参议院归档。
这场政治死磕已经打到第三个年头。如今二度弹劾进入2026年10月的冲刺阶段，总统府放话＂亲戚朋友盟友一个不放＂，就是要把审判从萨拉一个人扩大到整个家族的钱袋子。
普通菲律宾人更关心的其实是实在事：那5亿比索副总统办公室机密资金，还有1.125亿比索教育部机密资金，到底花哪儿去了。
这些钱本来可以修村里的小学、补孩子的营养餐、给山区送课本。
这出戏后面还有得看。弹劾庭已经把第三条贿赂指控驳回了，剩下三条还在审：第一条滥用机密资金，第二条财产来源不明，第四条严重违反公众信任。
三条里最硬的就是第二条。只要Cale88的账目继续被扒下去，杜特尔特夫妇想全身而退几乎没门。
参议院定罪门槛是三分之二票，马科斯这边能不能凑齐，才是最后的悬念。
政坛没有永远的朋友。
这话放菲律宾身上，再贴切不过。总统府这次喊出＂盟友亲属也一查到底＂，听起来挺硬气，背后其实全是算计。
对菲律宾普通人来说，谁赢谁输都不重要，账能不能查清、钱花哪去了、能不能给个明白说法，这才是真正要紧的事。至于我们这边，看戏就好，南海的事和两国正常往来才是重点，掺和菲国内这摊浑水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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