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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特朗普的咄咄逼人,泽连斯基连续提出4要求,一点也不吃压力!俄罗斯2句话回击,暴露真实意图,这一次特朗普本想拉偏架,结果很可能坑的是自己。
10月9日,特朗普与普京通话后宣布,俄罗斯将立即向国际市场供应超过30万吨柴油,11月再供应50万吨,随后追加100万吨,并视产能情况进一步供应300万吨,美国财政部也放松了相关制裁。
特朗普为什么如此着急?美国柴油价格此前已经上涨约70%,10月9日均价达到每加仑6.28美元,距离11月3日中期选举只剩不到一个月,能源价格直接关系共和党的选情,为了保住柴油交易,特朗普开始向乌克兰施压。
10月10日,他公开警告泽连斯基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甚至提出乌克兰应该换一个能够达成和平协议的总统;随后,《金融时报》披露,美方威胁暂停通过PURL机制提供武器,并可能中断情报共享;10月11日,特朗普又宣布俄乌已经达成能源停火,要求双方立即停止攻击能源设施。
问题随之出现,乌克兰事先没有确认协议,俄罗斯也没有正式认可,特朗普急于让能源交易落地,却把主要压力放在了乌克兰身上。
泽连斯基会接受吗?事实回答了这一点,10月11日至12日,他连续提出4项要求,针对的正是特朗普施压过程中最关键的四个问题。
第一个要求,能源停火必须对等;10月12日,泽连斯基明确表示,如果俄罗斯希望乌克兰停止袭击炼油厂和石油出口设施,就必须停止攻击乌克兰能源系统。
这一要求直接针对特朗普试图让乌克兰先行让步的做法;对乌克兰而言,袭击俄罗斯炼油厂是少数能够直接影响俄罗斯战争经济的手段,炼油设施受损,会影响俄罗斯燃料生产、军队补给和出口收入,乌克兰若单方面停止攻击,就等于主动削弱谈判筹码。
更重要的是,按照目前口径,俄罗斯可以继续打击乌克兰电网,乌克兰却不能攻击俄罗斯炼油设施,这样的安排显然很难获得基辅接受。
第二个要求,保障冬季能源安全;泽连斯基10月12日警告,如果俄罗斯今年冬季继续袭击乌克兰能源设施,乌方将采取回应措施。
为什么特别强调冬季?因为发电厂、变电站和供暖设施一旦遭到持续破坏,受影响的不只有居民取暖,铁路运输需要电力,工业生产需要电力,军工企业同样需要稳定供电,能源设施遭袭越严重,乌克兰维持战争的经济成本就越高。
泽连斯基因此把冬季能源安全作为停火条件,同时保留反击权,这实际上是在告诉特朗普:想让乌克兰停止攻击俄罗斯炼油厂,就先解决俄罗斯袭击乌克兰能源设施的问题。
第三个要求,全面停火60天,再举行总统选举;针对特朗普要求乌克兰换总统的言论,泽连斯基10月11日公开回应,只要普京同意全面停火60天,乌克兰就可以组织选举。
这一招相当有针对性,乌克兰目前实行战时戒严,选举涉及法律调整、投票安全和人员组织等复杂问题,数百万流离失所者如何投票,前线军人如何参与,都是现实难题,泽连斯基提出60天,就是要求特朗普先去说服普京,如果俄罗斯拒绝,美国就很难继续把无法举行选举的责任全部归咎于乌克兰。
第四个要求,乌克兰必须保留自己的政治决定权;泽连斯基明确强调,乌克兰领导人应当由乌克兰人民选择。
这句话针对特朗普要求换人的政治压力,一旦接受由外部力量决定乌克兰总统去留,基辅今后在领土、停火条件和安全保障方面的谈判自主权也可能受到进一步削弱。
四项要求联系起来,泽连斯基的态度已经非常清楚:可以讨论停火,可以讨论选举,但不能接受单方面解除军事压力,更不能把乌克兰国内政治安排交给华盛顿决定,换句话说,泽连斯基暂时没有打算停下军事行动。
俄罗斯又是什么态度?10月12日,克里姆林宫通过佩斯科夫接连释放两个信号:
第一,关于能源停火的接触仍在继续,有消息才会正式公布;这意味着,特朗普宣布协议已经生效,俄罗斯却没有给出相应的正式确认。
第二,佩斯科夫表示,泽连斯基缺乏结束冲突的政治意愿,因此特朗普才会要求乌克兰更换领导人;对于60天停火提议,佩斯科夫还强调:“我们不想要停火,我们想要长期和平。”
这两次回应说明什么?俄罗斯既没有急于兑现特朗普宣布的能源停火,也没有接受乌克兰提出的60天全面停火,甚至还反向利用特朗普的换总统言论向泽连斯基施压。
其背后的算盘值得注意:普京完全可能希望先获得柴油交易带来的制裁松动和出口机会,同时继续保留战场上的军事压力,如果俄罗斯认为继续作战能够迫使乌克兰接受更多条件,就没有充分理由为了帮助特朗普降低能源价格而仓促停火。
如此一来,特朗普可能面临一个尴尬局面:对俄罗斯先作出了经济让步,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停火成果。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假如俄军继续大规模袭击乌克兰电力设施,泽连斯基完全可能以俄罗斯违反对等原则为理由,恢复或者扩大对俄炼油厂的打击,这会直接影响特朗普的柴油计划。
俄罗斯承诺的供应数量看似可观,但首批30万吨只相当于全球柴油市场很小的一部分,后续供应还取决于炼油厂恢复情况、运输能力和出口安排,《金融时报》10月12日援引分析指出,即使俄罗斯兑现已公布的供应安排,对全球柴油需求的影响仍然有限,美国却已经为此放松部分对俄制裁,降低了此前经济施压措施的约束力。
特朗普原本想利用柴油交易降低美国物价,同时推动俄乌停火,结果可能是俄罗斯利用美国急需燃料的处境争取更多利益,乌克兰则利用炼油厂袭击能力要求美国提供更多安全保障。
两边都知道特朗普着急,俄罗斯可以拖延停火,乌克兰可以拒绝单方面停止打击,特朗普却必须面对中期选举倒计时。
这就形成了典型的“胆小鬼游戏”:三方都在提高对抗成本,希望其他参与者先让步。俄罗斯不愿放弃战场优势,乌克兰不愿丢掉反击能力,美国也不愿承认施压失败,如果谁都不肯退,冲突就可能继续升级,直到某一方承受不起持续对抗的代价。
甚至最先退让的可能是美国;因为俄罗斯和乌克兰都把战争结果视为重大国家安全问题,而特朗普面临的还有选举时间限制、能源价格和国内政治压力,美国当然还有暂停武器供应等施压工具,但真正实施之后,乌军战场处境可能恶化,欧洲盟友也将面临更大的安全压力,美国未必能够获得自己希望的谈判结果。
所以这一回,特朗普最大的失算,恐怕就是以为自己能够通过向乌克兰单方面施压,换取俄罗斯配合,如今俄乌双方都不愿先退,反倒是急于取得成果的美国,可能最先面临让步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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