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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金绍山的儿子金坚已经年过七旬。他带着一部三十多万字的书回到大悟县,把它捐给了县档案馆。书名叫《不尽的思念——金绍山将军纪念文集》。
三十多万字,111篇文章。一个41岁就走了的人。就这样被一百多篇文章从不同人的记忆里一点点拼了回来。
当年那个14岁离开金家油榨的放牛娃,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了家乡。这位少将当年怎么把命耗在高原上、他妻子为什么要把六个孩子姓名全改了,今天来聊下这个事情。
名字换了,父亲却没有被忘记。这些年里,子女们走访父亲当年的战友,查阅档案,收集纪念文章。编成了那部一百多篇的纪念文集。
1957年夏天,张文心成了这个家唯一的大人。1957年6月2日,开国少将金绍山病逝北京。按虚岁算,他只有4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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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留下六个孩子,最大的13岁,最小的才2岁。就在两年前,他刚被授予少将军衔,胸前挂上三枚勋章。从湖北大悟那个叫金家油榨的穷地方走到将星加身,他用了整整25年。
从授衔到撒手人寰,却只隔了两年。更让人意外的,是后来的事。据亲属回忆和公开报道,丈夫走后,妻子张文心把六个孩子的姓名全部改换了。
孩子们原来叫什么、后来改成什么。外界一直没有见到完整的对照。一个将军的孩子,走到哪儿都容易被人多照看一眼。
最难的时候,最省事的办法,其实是把丈夫的名字当成孩子们的靠山。张文心偏偏往另一头走。为什么要改。
据亲属回忆。她是希望孩子们自己立起来,别靠父亲的名头过日子。名字这东西,平时不显山露水,可一喊出去,别人就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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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掉它,等于把"将军后代"这层身份从孩子身上轻轻摘下来。让他们跟普通人家的孩子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这份心思,是一个母亲疼孩子的法子。
只是疼得比一般人更硬气,也更长远。孩子们也没有辜负她。从家人的讲述和后来的报道看。
六个子女都成了普通劳动者。没有借父亲的光谋过什么特殊待遇。那张文心当年为什么这么硬。
那时候烈属的抚恤标准有限。家里的日子主要靠她一个人撑着。六个孩子要吃饭、要穿衣、要上学。
这笔账每个月都得算,一算就是好多年。她自己也是参加过革命的老同志。可六个孩子没有一个能顶起门户,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没了。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她做了那个改姓的决定。金绍山是怎么没的。1957年6月2日,他在北京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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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至今没有公开的医院诊断能说清。能确定的,是多年的高原工作把他的身体拖垮了。高原对人的消耗是慢慢来的。
缺氧、严寒、营养跟不上,这些东西不会一下子要人的命。却会一年一年往下磨。那个年代,高原医学才刚刚起步,防护手段很有限。
进藏的干部战士普遍要跟高原病打交道。有的人落下一身病根,有的人没能熬过来。金绍山是没熬过来的那一个。
仗打完了,人却没有从高原上下来。1952年西藏军区成立。他出任西藏军区后方部队第一副司令员,后来又担任副政委。
高原上的队伍要站得住,吃的、穿的、用的都得跟得上。这副担子压在肩上,一压就是好几年。进藏这些年里,金绍山两次荣立一等功。
一等功在部队里是什么分量?一个人立上一次,就够家里人念叨一辈子,他立了两次。1950年,第十八军接下进军西藏的任务,五十三师是主力之一。金绍山带着这个师,从四川往高原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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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翻雪山、过草原,缺粮、缺氧、天寒地冻。部队的减员很多跟打仗无关,是高原本身造成的。那年10月,昌都战役打响,五十三师参加了这一仗。
昌都一战,为西藏和平解放打开了局面。从放牛娃到师长,他走了19年,这19年几乎天天都在打仗。1949年,他出任第十八军第五十三师师长。
到了解放战争,他已经能独当一面。1947年6月,他以豫皖苏军区独立旅旅长的身份率部参加阜阳战斗。阜阳城第一次获得解放,还缴获了大批军需物资。
那个年代的提拔,靠本事,也靠命硬。水东夹在华北和华中两块根据地之间,是日伪军反复"扫荡"的地方,环境极其残酷。营教导员、营长、副团长,一级一级往上走。
抗战打响后,部队改编进八路军115师344旅。他当上连指导员,后来转战冀鲁豫,在水东一带坚持敌后斗争。从一个扛枪的兵,慢慢成了带兵的人。
金绍山跟着走完了这一路,在长征途中入了党。1935年9月到达陕北,是几路长征红军里最早到的一支。1934年11月,红二十五军从何家冲出发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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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放到今天还是个念初中的年纪。他在这个年纪就把命交给了队伍。1930年,14岁的金绍山参加红军,进了红二十五军。
队伍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不少,大家管他们叫"红小鬼"。那时的大悟处在鄂豫皖苏区的腹地。穷人家的孩子,读书的路走不通,种地也只够勉强糊口。
红军在村里扩军,等于给了这些孩子另一条活路。家人回忆,他小时候没钱念书,年纪不大就在家种地、放牛。金家油榨,一听就是榨油人家的地名。
1916年11月,金绍山生在这里,家里是地地道道的贫苦农民。怎么讲呢,从14岁参加红军到41岁病逝北京,27年。1955年授衔,他被授予少将军衔。
同时获得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三枚勋章,正好对上他打过的三段仗:土地革命、抗日、解放战争。1957年,母亲把六个孩子的姓名全部改换,是想让他们靠自己的两只手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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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年过去,孩子们都过成了踏踏实实的普通人。又亲手把父亲送回了大悟。那部文集如今就放在大悟县档案馆里。
书名上写着的,还是金绍山这三个字。我觉得,张文心1957年把六个孩子姓名全改了,是把"将军后代"这层壳亲手剥掉。她知道丈夫回不来了,也知道孩子们靠不上他了。
2023年金坚把那部三十多万字文集捐回大悟那天,县档案馆的工作人员给他泡了一杯茶。茶是本地的绿茶。金坚在书架前站了很久,临走时把那杯没喝完的茶倒在了档案馆门外的一棵树下。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信息来源:
1、1955年金绍山被授予少将军衔获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57年6月2日病逝北京年仅41岁、身后留六个孩子最大13岁最小2岁相关开国将军名录与公开史料
2、金绍山1916年11月生于湖北大悟金家油榨1930年14岁参加红二十五军、随红二十五军长征1935年9月到陕北途中入党、1949年任第十八军第五十三师师长、1950年率师进军西藏1952年任西藏军区后方部队第一副司令员后任副政委进藏期间两次荣立一等功相关军史资料
3、丈夫1957年去世后张文心把六个孩子姓名全部改换子女长大后成普通劳动者未借父名谋特殊待遇、子女走访战友查阅档案编成三十多万字111篇《不尽的思念——金绍山将军纪念文集》、2023年9月儿子金坚年过七旬将文集捐给大悟县档案馆相关亲属回忆与公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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