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军吓得说话磕磕绊绊。 “我、我那啥……”“还那啥那啥!”曾大伟不给他拖延的机会,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紧接着握着卡簧,朝着他身上连续扎了四五下。“别扎了!别扎了!”王新军疼得连声哀嚎,整个人都被扎得溃不成军。见曾大伟下手毫不顾忌,哪里还敢隐瞒。“他们回家了,回家了!”曾大伟面目狰狞,刀刃依旧抵在王新军胳膊上。 “回哪个家?地址说清楚!”“回河北衡水!衡水!”王新军慌忙回答,“我们跟着姚飞混,是姚飞手下的兄弟!大哥,别扎了,再扎我就没命了!”这下,曾大伟摸清了底细。原来这伙人是姚飞的手下,难怪行事如此残暴。说起姚飞,当年衡水道上的老人都听过他的名号。当年衡水地界上两大团伙,一派是姚飞,另一派是王元生。王元生势力更强,下手狠辣,专做大额黑生意。姚飞这一伙,纯粹就是一伙恶匪。他们常常闯入普通百姓家中,为几千块钱就敢行凶伤人,身上背负多条人命。到头来,整个团伙所有赃款加在一起才二十九万,做事莽撞又嗜血。他们的目标不只是道上对手,很多都是安分做生意的普通人。但凡有一点利益纠葛,便往死里迫害。曾经有人托姚飞出手,只想打断对方一条腿,许诺两万酬劳。姚飞手下人过去,直接把对方两条腿砸断,还额外卸掉一条胳膊,出手毫无底线。他手下个个都是亡命徒,也难怪于胜一行人如此肆无忌惮。弄明白全部情况,曾大伟不再耽搁,驱车赶回物流公司。推开门,焦元南已经在屋里等候。焦元南一见他,立刻开口。 “大伟,肖峰那边的事怎么样了?”曾大伟长叹一口气。 “南哥,不提也罢。峰哥跟我交情摆在那儿,这件事我办得太丢脸面。”“先不说丢不丢脸,人查到没有,在哪?”焦元南追问。“问出来了,是衡水姚飞的人。”曾大伟眼神一沉,“不管他们在姚飞手下是什么角色,这事儿我必须替峰哥了结,一定要把这两个畜生抓回来。”焦元南看着曾大伟,点了点头。 “好样的,大伟,有担当。这事我肯定支持你。我现在就打电话,咱们直奔衡水,专门去找他们。姚飞咱们虽然不熟,只要他把于胜交出来,这事就此作罢;不肯交,就连他一起清算。你听明白了?”焦元南伸手就要拿电话,曾大伟上前一步拦住。 “南哥,先别急打电话。我知道我以前在道上资历浅,这次能不能把去衡水的任务交给我,我带队,亲自替峰哥了结这件事。”焦元南抬眼看向曾大伟,眼神里多了几分赏识。 “行,大伟。既然你这么说,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主。你想要谁跟着,需要多少人手,直接跟我说。”曾大伟立刻报出人名。 “南哥,我想带上福国、汉强、立强还有子龙,您看安排可行?”焦元南思索片刻。 “跑这么远,人手太少不稳妥。我让黄毛再多召集一些兄弟。”曾大伟想了想。 “不用麻烦黄毛,他得留下来帮你看守厂子。我联系他,挑几个人随行,再加上我自己的兄弟,人手足够。”焦元南当即应允。 “好,我给黄毛打电话交代一声。”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喂,黄毛。你让小球子带上兄弟们,去物流公司跟曾大伟汇合,跟着他去外地办事。你不用亲自过去,这次由大伟带队。”挂断电话,焦元南心里自有打算。他打算借着这件事历练曾大伟,扶持他手下这批兄弟。曾大伟在道上根基不算深厚,正好借此立威。曾大伟胸中憋着一股怒火,这一趟,一定要替肖峰讨回公道。这次奔赴衡水的队伍配置:黄毛挑选的人手,加上曾大伟自己的兄弟,还有王福国、林汉强、子龙、唐立强。个个都是敢冲敢拼的硬茬,是焦元南手下能扛事的精锐。对付一般混混,王福国、林汉强他们几人完全可以横推。十多个人前去抓捕于胜二人,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十拿九稳。出发前,焦元南特意叮嘱曾大伟。 “到了那边别冲动,遇事和兄弟们商量。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把这事办好。去吧。”曾大伟点头,不再耽误,领着众人驱车从冰城赶往衡水。抵达衡水之后,一行人先找宾馆落脚。曾大伟跟着焦元南学到不少处事手段,没有贸然四处搜寻,先联系当地认识的朋友打探消息,很快拿到了姚飞的手机号。曾大伟没有迟疑,直接拨通姚飞的电话。电话响两声便接通。 “喂,是姚飞吗?”曾大伟开门见山,毫不客套。听筒里传来一道蛮横的声音。 “你是谁?”“我从东北冰城过来。”“少跟我扯废话,我认识你?”姚飞打断他。曾大伟继续说道:“认不认识不重要,找你有事。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于胜,还有一个刘忠林的?”姚飞顿了一下。 “有,他俩是我老弟,怎么了?什么事?”“事情不小。”曾大伟把于胜、刘忠林在冰城犯下的所有事全盘托出,入室抢劫十万现金、金表、金银首饰,一件不落。“这样,兄弟,钱财物品我们不要,留给你。但你必须把人交出来,尤其是于胜。只要交人,这事就此了结,我不找你麻烦。要是不交,到时候别怪我找上门。”“呵,你口气倒是够狂。”姚飞的语气更加嚣张,“不管你在东北多厉害,在冰城横着走,这里是衡水。你这么跟我说话,是真不清楚我姚飞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不用我管,我就问你,人交不交?”“你倒是硬气。”姚飞被噎了一句,很快缓过神,“电话里说不清,见面谈。你千里迢迢从冰城过来,看着也算是号人物,我也想认识认识。地点定在老印刷厂大院,衡水本地人没有不知道这儿的。明天下午一点,咱们在那儿碰面。交不交人,看咱们谈的结果,行不行?”
王新军吓得说话磕磕绊绊。 “我、我那啥……”
“还那啥那啥!”曾大伟不给他拖延的机会,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紧接着握着卡簧,朝着他身上连续扎了四五下。
“别扎了!别扎了!”王新军疼得连声哀嚎,整个人都被扎得溃不成军。见曾大伟下手毫不顾忌,哪里还敢隐瞒。“他们回家了,回家了!”
曾大伟面目狰狞,刀刃依旧抵在王新军胳膊上。 “回哪个家?地址说清楚!”
“回河北衡水!衡水!”王新军慌忙回答,“我们跟着姚飞混,是姚飞手下的兄弟!大哥,别扎了,再扎我就没命了!”
这下,曾大伟摸清了底细。原来这伙人是姚飞的手下,难怪行事如此残暴。说起姚飞,当年衡水道上的老人都听过他的名号。
当年衡水地界上两大团伙,一派是姚飞,另一派是王元生。王元生势力更强,下手狠辣,专做大额黑生意。姚飞这一伙,纯粹就是一伙恶匪。他们常常闯入普通百姓家中,为几千块钱就敢行凶伤人,身上背负多条人命。到头来,整个团伙所有赃款加在一起才二十九万,做事莽撞又嗜血。
他们的目标不只是道上对手,很多都是安分做生意的普通人。但凡有一点利益纠葛,便往死里迫害。曾经有人托姚飞出手,只想打断对方一条腿,许诺两万酬劳。姚飞手下人过去,直接把对方两条腿砸断,还额外卸掉一条胳膊,出手毫无底线。他手下个个都是亡命徒,也难怪于胜一行人如此肆无忌惮。
弄明白全部情况,曾大伟不再耽搁,驱车赶回物流公司。推开门,焦元南已经在屋里等候。
焦元南一见他,立刻开口。 “大伟,肖峰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曾大伟长叹一口气。 “南哥,不提也罢。峰哥跟我交情摆在那儿,这件事我办得太丢脸面。”
“先不说丢不丢脸,人查到没有,在哪?”焦元南追问。
“问出来了,是衡水姚飞的人。”曾大伟眼神一沉,“不管他们在姚飞手下是什么角色,这事儿我必须替峰哥了结,一定要把这两个畜生抓回来。”
焦元南看着曾大伟,点了点头。 “好样的,大伟,有担当。这事我肯定支持你。我现在就打电话,咱们直奔衡水,专门去找他们。姚飞咱们虽然不熟,只要他把于胜交出来,这事就此作罢;不肯交,就连他一起清算。你听明白了?”
焦元南伸手就要拿电话,曾大伟上前一步拦住。 “南哥,先别急打电话。我知道我以前在道上资历浅,这次能不能把去衡水的任务交给我,我带队,亲自替峰哥了结这件事。”
焦元南抬眼看向曾大伟,眼神里多了几分赏识。 “行,大伟。既然你这么说,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主。你想要谁跟着,需要多少人手,直接跟我说。”
曾大伟立刻报出人名。 “南哥,我想带上福国、汉强、立强还有子龙,您看安排可行?”
焦元南思索片刻。 “跑这么远,人手太少不稳妥。我让黄毛再多召集一些兄弟。”
曾大伟想了想。 “不用麻烦黄毛,他得留下来帮你看守厂子。我联系他,挑几个人随行,再加上我自己的兄弟,人手足够。”
焦元南当即应允。 “好,我给黄毛打电话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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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喂,黄毛。你让小球子带上兄弟们,去物流公司跟曾大伟汇合,跟着他去外地办事。你不用亲自过去,这次由大伟带队。”
挂断电话,焦元南心里自有打算。他打算借着这件事历练曾大伟,扶持他手下这批兄弟。曾大伟在道上根基不算深厚,正好借此立威。
曾大伟胸中憋着一股怒火,这一趟,一定要替肖峰讨回公道。
这次奔赴衡水的队伍配置:黄毛挑选的人手,加上曾大伟自己的兄弟,还有王福国、林汉强、子龙、唐立强。个个都是敢冲敢拼的硬茬,是焦元南手下能扛事的精锐。对付一般混混,王福国、林汉强他们几人完全可以横推。十多个人前去抓捕于胜二人,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十拿九稳。
出发前,焦元南特意叮嘱曾大伟。 “到了那边别冲动,遇事和兄弟们商量。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把这事办好。去吧。”
曾大伟点头,不再耽误,领着众人驱车从冰城赶往衡水。抵达衡水之后,一行人先找宾馆落脚。曾大伟跟着焦元南学到不少处事手段,没有贸然四处搜寻,先联系当地认识的朋友打探消息,很快拿到了姚飞的手机号。
曾大伟没有迟疑,直接拨通姚飞的电话。电话响两声便接通。 “喂,是姚飞吗?”曾大伟开门见山,毫不客套。
听筒里传来一道蛮横的声音。 “你是谁?”
“我从东北冰城过来。”
“少跟我扯废话,我认识你?”姚飞打断他。
曾大伟继续说道:“认不认识不重要,找你有事。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于胜,还有一个刘忠林的?”
姚飞顿了一下。 “有,他俩是我老弟,怎么了?什么事?”
“事情不小。”曾大伟把于胜、刘忠林在冰城犯下的所有事全盘托出,入室抢劫十万现金、金表、金银首饰,一件不落。“这样,兄弟,钱财物品我们不要,留给你。但你必须把人交出来,尤其是于胜。只要交人,这事就此了结,我不找你麻烦。要是不交,到时候别怪我找上门。”
“呵,你口气倒是够狂。”姚飞的语气更加嚣张,“不管你在东北多厉害,在冰城横着走,这里是衡水。你这么跟我说话,是真不清楚我姚飞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不用我管,我就问你,人交不交?”
“你倒是硬气。”姚飞被噎了一句,很快缓过神,“电话里说不清,见面谈。你千里迢迢从冰城过来,看着也算是号人物,我也想认识认识。地点定在老印刷厂大院,衡水本地人没有不知道这儿的。明天下午一点,咱们在那儿碰面。交不交人,看咱们谈的结果,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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