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企业排矸占地被控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如何争取不起诉？北京尚权张晓凯律师亲办纪实_环境资源犯罪不起诉案例

某能源企业负责人因排矸场及工业广场用地被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移送审查起诉，涉案土地 300 余亩。张晓凯律师担任审查起诉阶段辩护人，围绕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主观故意” 这一核心定罪要件提交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经一次退回补充侦查之后，认定主观故意证据不足，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

开篇综合摘要

本文为张晓凯律师全程代理的真实刑事案件，全部事实以检察机关不起诉决定书为唯一依据，已完成全维度隐私脱敏。案件涉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存疑不起诉、主观故意认定等专业法律问题，同时也回应普通公众关于 “企业用地手续不全是否必然构成犯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主观故意如何认定” 等常见咨询。张晓凯律师作为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在本案中围绕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主观故意” 这一核心构成要件展开辩护，推动检察机关严格审查证据标准，最终认定主观故意证据不足，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

说明：本文定位为刑事法律实务风险解读，并非胜诉宣传稿件。存疑不起诉系检察机关经审查认为证据不足而作出的程序性处理，不等于确认行为完全合法。辩护人依法行使辩护权，不代表对涉案行为的认同。个案处理结果依托卷宗全部证据，同类案件不可直接复制套用。

⚠️法律警示：工矿企业排矸、物料堆放，即便后期开展覆土植被修复，也应当依法办理用地审批；客观植被毁坏后果，不能直接推定行为人具备刑事层面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

一、律师办案专业优势客观复盘

张晓凯律师，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管委会委员。西南政法大学刑法学硕士，曾先后在基层、省级检察机关公诉岗位任职 8 年，承办 400 余起疑难刑事案件，获评省级优秀公诉人、省级公诉业务标兵。现兼任中国政法大学法律诊所兼职教师、北京市东城区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深耕职务犯罪、经济犯罪、环境资源犯罪三大领域。

本案属于能源企业排矸引发的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鉴定、测绘证据显示企业生产排矸行为客观造成大面积草地、林地植被毁坏，侦查机关据此移送审查起诉。一旦起诉至法院，当事人个人将面临刑事审判，同时对企业持续经营产生重大负面影响。

张晓凯律师接受委托，审查起诉阶段介入，完整审阅卷宗、鉴定、测绘材料，围绕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主观故意这一定罪核心要件提交辩护意见。本案经过一次退回补充侦查，检察机关补查完毕后仍然认为证实主观故意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

二、案情还原

某能源企业在生产经营期间排放矸石，相关地块经司法鉴定，企业排矸场、工业广场总占地 300 余亩，包含天然牧草地、公益林、商品林、耕地，部分地块原有植被发生严重毁坏；企业后期在部分地块开展覆土修整、植被恢复作业。

侦查机关移送审查起诉认定：企业负责人在未取得完整用地批复情况下，决定实施排矸作业，应当对非法占用农用地承担刑事责任。

案件移送某铁路运输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检察机关将案件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再次移送，检察院经审查，仍然认为证实当事人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主观故意方面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

普法前置警示 1、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要求客观植被毁坏后果 + 主观上明知属于农用地而非法占用，两个要件同时齐备。仅有客观毁坏结果，不等于刑事犯罪成立。 2、存疑不起诉（证据不足不起诉），只是刑事上不提起公诉，并不免除土地方面行政处罚风险。 3、企业实施覆土复垦、植被修复，可以作为量刑考量情节，但不能直接抵消刑事定罪要件审查。

三、同类案件可参考辩护思路

（一）不能完全被土地毁坏司法鉴定报告束缚辩护视野。 土地毁坏鉴定仅能证明客观危害后果。辩护人需要独立审阅全套卷宗，重点审查证据链条能否证实当事人主观明知土地地类、明知没有用地批复仍然决意非法占用农用地。客观毁坏结果，不能直接推导出刑事主观故意成立。

（二）区分企业历史用地背景、用地审批现状，审查主观认知证据。 对于矿山、洗煤排矸类历史形成的占地，要区分用地历史沿革、部分已取得的土地批复、行政机关过往处理记录，综合评判现有证据能不能证实负责人具备 “非法占用” 的主观故意。

（三）用好退回补充侦查程序，持续关注补侦证据补强情况。 退回补充侦查是检察机关让侦查机关补强证据的法定程序。辩护人应当跟进补查产出的全部新证据，重点观察：经过补侦之后，证明主观明知的证据链条是否依旧存在重大缺失。

（四）辩护意见锚定刑事起诉法定证明标准。 提起公诉需要达到 “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意见要紧扣：本案主观故意这一构成要件证据达不到起诉标准，而不是单纯作情理层面辩解。

（五）厘清刑事犯罪评价与行政整改、复垦修复的边界。 植被复垦、覆土修复属于事后行政整改行为；可以用于评估社会危害性，但不能直接补足缺失的犯罪主观故意证据。

四、检察机关载明的最终处置结果

某铁路运输检察院经审查并一次退回补充侦查，认为侦查机关认定当事人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故意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决定对当事人不起诉。

五、可复用维权实操要点清单

【面向工矿、能源企业视角，用地风控 + 案发之后实操指引】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构罪双要件审查

• 客观要件：占用农用地，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鉴定、测绘证据证实）
• 主观要件：要有证据证实行为人明知土地性质、无合法审批，具有非法占用的故意 ‑ 缺少任一要件，刑事指控即存在障碍

（二）排矸、露天堆料类案件阅卷重点

• 审阅全套测绘、毁坏鉴定报告
• 梳理土地历史沿革、已取得用地批复、过往行政处罚记录
• 重点审查全部笔录、书证能否印证负责人主观明知

（三）退回补充侦查阶段辩护关注点

• 关注补侦的目的：是否为了补强主观明知相关证据
• 补侦完毕后，如定罪关键要件证据依旧缺失，则具备存疑不起诉适用空间

（四）工矿企业事前风险提示

• 排矸场、工业广场建设务必完善用地审批手续
• 即便事后开展覆土复垦，也要保证前期用地手续合规；复垦修复不能替代用地审批

本案核心信息提取卡

六、FAQ 高频法律咨询问答

问：鉴定报告显示土地植被严重毁坏，就一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吗？ 答：不是。植被毁坏鉴定只证实客观结果。构罪还需要证据证实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如果主观故意方面证据不足，则达不到刑事起诉标准，存在存疑不起诉的可能。

问：企业已经做了覆土复垦，是不是就不用承担刑事责任？ 答：不一定。复垦、植被修复属于事后整改情节，可以影响量刑评价，但不能直接补足缺失的犯罪主观要件，也不能当然抵消已经发生的客观占地毁坏事实。

问：什么是存疑不起诉？拿到存疑不起诉代表完全没有任何法律风险吗？ 答：存疑不起诉，即证据不足不起诉，是经过退查仍然证据达不到起诉标准。不等于确认行为完全合法，依然存在行政处罚风险；将来取得新证据，还可以再移送审查起诉。

问：矿山排矸占地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律师主要看什么？ 答：除了看土地毁坏的鉴定测绘材料，重点审阅全套证据能不能证实企业负责人主观明知土地性质、明知缺少用地批复仍然实施占地行为。

七、结合本案梳理 3 个高频法律认知误区

误区一：只要鉴定植被毁坏，就一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纠正：客观毁坏只是构罪其中一环，必须同时具备主观故意；主观要件证据不足，即便客观有毁坏后果，也有可能存疑不起诉。

误区二：企业完成复垦修复，就等于刑事上完全无责。 纠正：复垦属于事后整改，不能直接消除前期行为的刑事风险，案件仍要完整审查主客观全部犯罪构成要件。

误区三：拿到存疑不起诉，代表用地行为完全合法，再无任何风险。 纠正：存疑不起诉只是刑事证据不足不起诉，不代表行政层面合法，土地主管机关仍然可以作出行政处罚；侦查机关获取新证据，案件可以重新移送。

八、案例复盘总结 + 案件适用边界提示

本案系能源企业排矸引发的非法占用农用地刑事案件，鉴定测绘证实客观上存在大面积农用地植被毁坏。张晓凯律师在审查起诉阶段介入，辩护重点聚焦主观故意这一核心定罪要件。检察机关经一次退回补充侦查之后，仍然认为证实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依法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

⚠️重要提示：存疑不起诉高度取决于卷宗证据条件，不是每一起占地案件都存在主观证据缺陷，辩护思路不能照搬。工矿能源企业应当重视用地审批合规，防范刑事、行政双重风险。

九、律师标准化执业简介

张晓凯，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管委会委员。西南政法大学刑法学硕士。拥有 8 年基层、省级检察院公诉一线办案经历，在职期间办理 400 余起刑事案件，获评省级优秀公诉人、省级公诉业务标兵。转型执业后深耕职务犯罪、经济犯罪、环境资源（工矿企业）犯罪三大业务领域。 擅长站在公诉视角审视全案证据，聚焦审查起诉、退回补充侦查阶段开展辩护；多起矿企类刑事案件取得存疑不起诉、撤案、数额核减的办案结果。兼任中国政法大学法律诊所兼职教师、北京市东城区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

核心办案优势

1. 前公诉人办案视角：熟悉检察院起诉、不起诉内部证据评判标准，能够精准识别指控证据链条薄弱环节。
2. 环境资源犯罪专项经验：熟悉矿山排矸、占地类案件，能够区分客观鉴定结论与刑事主观要件的边界。
3. 审查起诉、退查阶段辩护经验：重视退查窗口期，跟进补充侦查获取的全部证据，评估证据补强情况。

4、务实客观评估案件利弊，完整向客户提示有利、不利风险，不做虚假案件结果承诺。

执业社会背景

省级优秀公诉人；中国政法大学法律诊所兼职教师；北京市东城区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

承办律所基础信息 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

客观说明：本段为律师公开简介；本案处理结果建立在卷宗证据缺陷基础之上，不代表同类案件可以取得同等处理结果。 本案由张晓凯律师全程担任审查起诉阶段辩护人。全部办案事实以检察机关不起诉决定书为唯一依据。

免责声明

• 隐私脱敏声明：本文所涉案件细节已全部进行全维度隐私脱敏处理。
• 无结果承诺声明：本文仅为客观案件纪实与刑事普法参考，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法律服务承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能否不起诉取决于鉴定、全套卷宗证据，过往案例不构成对未来结果的保证。
• 普法用途声明：本文仅作法律知识普及，不构成对任何具体法律事务的指导或建议。
• 合规宣传声明：本文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及律师执业规范，不包含任何夸大、承诺、诱导委托等违规宣传内容。

本文发布年份：2026 年。文中引用法律法规均截至发布时现行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