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陈炯明,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叛徒”,1922年广州那声炮响,把他钉在反对孙中山的耻辱柱上快一百年。可奇怪的是,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觉得他冤,甚至愿意站出来替他说话。这些人不是洗白炮轰总统府的事,只是说这个人,远不是“叛徒”两个字能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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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炯明1878年生在广东海丰,清末的广东一边开风气早,一边乱得离谱,烟赌械斗到处都是。他很早就觉得,地方治理不能靠喊口号,得实打实搞制度落地。1909年他当上广东谘议局议员,没混日子,天天扎在议会财政治安这些琐事里,攒了一身搞地方治理的本事。
辛亥革命后他当上广东的主官,跟那些只知道抢钱抢地盘的军阀完全不一样,大半精力都扑在民生上。他很禁烟毒赌风,现在广东民间还有不少跟他禁赌有关的传说和纪念物,能看出来当年这些政策确实落地了。他还掏钱资助过彭湃去日本留学,哪怕后来俩人走了完全相反的路,这笔资助的事是实打实的。
更有意思的是,陈炯明这辈子生活特别俭朴,手握大权的时候也没给自己攒下多少家产。哪怕后来跟陈炯明彻底决裂的孙中山,都没否认过他的个人操守。这样一个对自己抠门、肯给地方干事的人,怎么就干出炮轰总统府的事呢?其实根子出在两人政治路线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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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刚建立那几年,中央政权根本压不住全国,北京政府换得勤,各省都有自己的军队财政,名义上统一实际上各玩各的。那会儿“联省自治”是很火的主张,就是各省先自己搞自治,理顺了再联合起来组建全国政府。陈炯明特别认同这套思路,他觉得中央本身就不稳,硬要逼着各地统一根本行不通,不如先把广东建设好,再跟其他省坐下来谈。
他一直对外说“广东没安稳,谈什么北伐”,这话就是他跟孙中山分歧的核心。孙中山要北伐,要先统一全国再搞建设,陈炯明要先搞好地方自治再谈统一,谁都说服不了谁。那时候好多地方军阀喊联省自治,其实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盘,陈炯明倒未必全是为了自己,可他靠着广东本地的军队和势力,脱不开那个时代的权力圈子。这套说起来有道理的主张,落到现实里就成了他跟孙中山翻脸的由头。
孙中山本来挺看重陈炯明的,把广东当成北伐的大本营,就等着陈炯明出力帮他打北洋。可陈炯明从一开始就不赞成北伐,他觉得广东自己财政治安都没理顺,贸然出兵不光把广东拖垮,还会再添一场战乱。两边越吵越凶,从写信吵架发展到调兵遣将,谁都不肯退一步,毕竟手里有枪,退了就没话语权了。
1922年6月16日凌晨,广州城的炮声打破了平静,陈炯明的部队直接向孙中山所在的总统府开炮。孙中山靠着护卫掩护好不容易撤出来,原本准备好的北伐计划直接泡汤。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洗不白,用武力解决政见分歧,把革命阵营本来就脆弱的合作给毁了,对整个中国革命的进程都造成了大打击。
可有意思的是,这件事反倒逼孙中山换了思路。他原来靠着地方势力派搞革命,经此一事才明白,靠旧军阀的旧军队靠不住,得自己搞改组搞军校。后来国民党改组、国共合作、黄埔军校创办,其实都跟这次事变有关系,某种程度上说,陈炯明这一炮反倒加速了革命的转型。
后来陈炯明退到香港过日子,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人找过他,想拉他合作,给了不少好处,他直接一口拒绝了。1933年他在香港去世,死的时候家里都没什么余钱,曾经执掌一省军政的人物,居然没留下多少家产。这事儿真的挺反差,很多军阀混一辈子早就盆满钵满了,他倒好,落得个晚年穷困。
现在有人同情陈炯明,真不是要给他翻案,说炮轰总统府是对的。大家只是觉得,这个人太复杂了,不能用一个简单标签就把所有事都盖过去。他私人品格没问题,清廉不投靠日本人,搞地方建设也说白了,历史人物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1922年那炮声是他绕不开的政治责任,可他干过的实事、个人的操守也不该全被抹掉。没必要把他吹成拯救地方的圣人,也没必要把他整个人抹得全黑,留一份客观的评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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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不少实事,对政治制度也有自己的思考。可他错就错在关键时刻选了武力,没找到解决分歧的正确办法,也没回答联参考资料:人民网 如何客观评价历史人物陈炯明
省自治怎么避免割据的核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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