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来了！莎拉民调远超马科斯，菲律宾检方出手：撤掉3项弹劾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菲律宾这场弹劾大戏才演到一半，主角没倒，检方倒先撤了。

四顶帽子扣上去，三顶自己摘了，这边弹劾法庭还在审，那边民调一出来，莎拉的支持率还是稳稳压着所有人。

小马科斯阵营忙活了半天，局面反而越来越被动，难道大结局真要来了？

10月13日，菲律宾众议院检方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正式宣布，撤回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四项弹劾指控中的三项。

被撤掉的三项，分别涉及机密资金使用、贿赂指控以及严重威胁，检方只保留了一项，内容是莎拉在2022年至2025年期间没有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

主导检方团队的八打雁省众议员路易斯特罗在法庭上说，保留的这一项证据已经够用，可以支撑弹劾定罪。

她还提到，大约32名原本要出庭的证人不用再来作证了，这说明检方在主动收缩，把力气集中到一条主线上。

从做法上看，这样调整有现实考虑，四项指控同时推进，证据链容易分散，辩方可以一个一个拆掉，集中火力打一项，反而更容易形成证据优势。

路易斯特罗引用 2012 年科罗纳弹劾案先例，该案最初 8 项指控，庭审阶段缩减为 3 项，依靠瞒报资产这一核心指控完成定罪，这个先例对莎拉来说不是好消息。

但撤诉本身也说明一个问题，如果三项指控的证据都够扎实，检方没有理由主动放弃，撤回的动作，反过来暴露了部分指控在举证环节存在短板。

就在弹劾案推进的同时，菲律宾民调机构Pulse Asia在10月12日公布了一份总统偏好调查结果。

调查在9月17日至24日进行，工作人员面对面访问了全国2400名成年人，误差幅度为正负2个百分点，结果显示，如果2028年大选在调查期间举行，50%的受访者会选择莎拉担任总统。

要知道排名第二的前副总统罗布雷多只有26%，莎拉领先了她整整24个百分点，参议员图尔福以12%排在第三。

而一直被外界视为反杜派代表的参议员洪蒂维罗斯只拿到3%，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更是只有1%，碧瑶市市长马加隆只有0.3%。

换句话说，莎拉一个人的支持率，比第二名到第六名加起来还多。

从地区分布看，莎拉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达到92%，Pulse Asia直接用“接近普遍”来形容，在米沙鄢群岛，她的支持率是56%，在大马尼拉地区，是40%。

她唯一落后的是吕宋岛其他地区，在那里罗布雷多以36%对28%领先。

按社会经济阶层划分，莎拉在每个阶层都拿到支持，范围从44%到68%，最贫困的E阶层中，68%的受访者选择她，这个数据说明她的吸引力跨越了贫富差距。

Pulse Asia还测试了五种不同的对决场景，在三方对决中，莎拉获得52%，罗布雷多30%，图尔福14%。

在与罗布雷多的直接对决中，莎拉以54%对40%保持14个百分点优势，在对阵洪蒂维罗斯的两方对决中，莎拉的支持率升到60%，洪蒂维罗斯只有23%。

五种场景，莎拉全部领先，这不是某一组数据的偶然，而是一个稳定的趋势。

莎拉的强势，反过来看就是小马科斯阵营的困境。

社会气象站在10月初发布的调查显示，小马科斯9月的净满意度跌到了-11，评级为“差”，46%的受访者对他的施政表示不满意，满意的只有35%，另有20%持观望态度。

这个数字比6月的-7下滑了4分，虽然还高于3月创下的-15历史最低点，但下滑趋势没有止住。

分区域看，大马尼拉地区最不买账，净满意度是-27，棉兰老岛为-21，米沙鄢群岛-13，小马科斯只在吕宋岛其他地区勉强维持在0的中性水平。

与6月数据对比，除棉兰老岛以外，其余地区满意度全部下滑，吕宋岛其他地区从+11下降11分，米沙鄢群岛从-3下降10分，大马尼拉从-24下降3分，棉兰老岛反而回升了14分。

从-35涨到-21，这个回升可能和当地对中央政府的某种期待有关，但整体仍处于“差”的区间。

有必要提到一个背景，9 月 23 日，参议院弹劾法庭以 13 票赞成、1 票反对的表决结果，调整弹劾案定罪计票基准，按当时 20 名可参与审理的参议员计算，定罪门槛由原先的 16 票调整为 14 票。

门槛降低意味着定罪所需的票数更少，对莎拉而言风险实际上是增加的，13张赞成票的背后，很可能就是13个倾向于定罪莎拉的参议员，小马科斯阵营只需要再争取一票，就能达到14票的门槛。

然而Pulse Asia的调查恰恰是在弹劾审理进行期间完成的，民调显示的结果说明，至少在现阶段，弹劾程序本身并没有削弱莎拉在选民中的号召力。

指控在舆论层面持续发酵，支持率却没有出现明显松动，在不同时间段的民调中，莎拉的数据都没有出现大幅波动。

这种“越查越稳”的现象，在菲律宾政治史上并不多见，通常弹劾案一旦启动，被调查者的民意支持会受到影响，莎拉的情况反过来，弹劾反而成了她动员支持者的工具。

说到底，检方撤回三项指控，客观上让莎拉的法律风险有所降低，但保留的“来源不明资产”指控仍然是一把悬着的剑。

如果这一项最终被定罪，莎拉将被免职并丧失竞选公职的资格，民调再高，也挡不住这个结果。

从时间线看，弹劾审理和2028年大选准备期高度重叠，莎拉一边要应对弹劾法庭的审理，一边要维持全国性的竞选动员，两条线互相牵扯，任何一条出问题都可能影响另一条。

杜特尔特家族据称已经准备了备用方案，如果莎拉被定罪，达沃市市长、她的弟弟塞巴斯蒂安可能顶上，但塞巴斯蒂安的全国知名度远不如莎拉，能否承接50%的支持率是个大问号。

杜特尔特这个姓氏在棉兰老岛有号召力，但放到全国范围，未必能复制莎拉的数据。

检方撤诉是战术调整，不是放弃，保留的那一项指控，才是真正的决战，莎拉的高民调是护身符，但不是免死金牌，弹劾和民调两条线并行，最终哪条线决定结局，目前还看不清。

菲律宾的政治斗争向来不缺戏剧性，但这一次，数据和程序同时摆在台面上，谁在民意中占优，谁在程序中有优势，一目了然，剩下的问题是，这两个优势分属不同阵营，最后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