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丹·豪瑟开口了，而且这次他说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这位前 Rockstar 副总裁、《马克思·佩恩3》的编剧，在 IGN 的 IGN30 Icons 系列访谈里，把这部 2012 年的作品重新翻出来，给了它一个相当不客气的定性——失败。不是别人骂的，是他自己认的。
要知道，豪瑟手上过的项目是《侠盗猎车手》和《荒野大镖客》这个级别的。一个做过这些东西的人，回过头说自己写的某一部作品"没成"，这话的分量不太一样。
他到底说了什么
豪瑟在访谈里的原话大意是这样的：他提到《马克思·佩恩3》是一部线性游戏，写起来和写开放世界游戏不太一样，结构更规整。他说自己很享受这个过程，喜欢他们在设计上做的东西，喜欢这款游戏"像一部 12 小时电影"的那种感觉，也喜欢他们用屏幕上的文字做的那些视觉处理。在他看来，他们当时是在做一个很酷的"数字黑色电影"体验。
然后他补了一句：当时的共识是，人们讨厌它。
"所以我完全搞错了。"这是他的原话。他还说，他认识《马克思·佩恩》的创作者萨姆·莱克，觉得对方是个很好的人、非常有才华，他本以为他们做了一部不错的《马克思·佩恩》游戏。但结果是有些人喜欢，很多人不喜欢。所以是他们搞错了，或者是他搞错了。他用了"我失败了"这个说法，说他自己那一部分不算成功。游戏本身做得很漂亮，但没有它本该有的那么成功。他把这失败的一大部分归到了自己头上——作为做决策的人之一，也作为编剧，因为"人们真的很怀念他的写作"。
问题出在哪儿
豪瑟没有把话说得很细，但从他的表述里能看出一个核心矛盾：调性。
《马克思·佩恩》和《马克思·佩恩2：马克思·佩恩的堕落》是 Remedy Entertainment 做的，这家芬兰工作室靠这两部作品打出了名号，它们也被认为是定义了第三人称射击这个类型的作品之一。前两作的底色是黑色电影式的、阴郁的、向内看的怪味，故事发生在纽约。
到了 Rockstar 接手第三部，画风变了。素材里的描述是：从 Remedy 那种阴郁、内省、带着怪异的纽约故事，换成了更高能、更鲜艳、全动作向的路子，角色被带到了巴西。有人质疑它和前两作在调性上到底算不算一路。
豪瑟自己的总结是，他以为他们做好了"再做一部《马克思·佩恩》"这件事，但玩家真正想念的，是原来那个写作者的味道。
商业和口碑的两本账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素材明确写了，《马克思·佩恩3》在媒体评价上是"well-received"，也就是口碑不差。但它在商业上表现不佳，在玩家那边也没成为大热门。
所以这不是一部被骂到烂的游戏，而是一部"评价还行、卖得不行、玩家没接住"的游戏。豪瑟说的"失败"，落点在后面这两项上。
至于具体卖了多少、差了多少，素材里没有给数字，这里也就不编了。
那这游戏现在算什么
素材里写这段的人自己也表了态：他至今对《马克思·佩恩3》保有不少喜爱，也承认 Rockstar 在近十年后把这个角色带到巴西，确实带来了新的、更花哨的东西。子弹时间触发起来的手感，按他的说法，还是那么舒服。
这就形成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错位——做的人觉得自己搞砸了，玩的人里有一部分到现在还念着它。豪瑟的自我否定，和玩家那边的怀旧情绪，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顺带一提，前两作要重制了
素材里提到，Remedy 正在做《马克思·佩恩》三部曲前两部的重制版。关于这个项目，最近一次的消息是一年多以前，工作室当时说项目处于"full production"（全面制作）阶段，并且"与 Rockstar Games 的合作依然紧密且富有成效"。
如果《马克思·佩恩3》那种打磨程度能被带到前两部的重制里，按素材作者的说法，那这两部重制来得再快都不嫌快。
Rockstar 现在忙别的
当然，Rockstar 眼下手上事不少——《GTA 6》定在 11 月 19 日发售，临近上线。素材里还提到，可以去看他们和 Rockstar 联合工作室负责人 Rob Nelson 的完整访谈，以及这款游戏会怎么处理当下的政治气候，还有丹·豪瑟为什么说自己不会去玩它。
一个做过《GTA》和《荒野大镖客》的人，回头给自己的作品判了个"我失败了"。这话说出来，比任何评测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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